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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小骅安慰轮椅上的刘梅不行咱们去首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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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珊抢着答:“来了来了,上午来的,说梅姐恢复得还行,按摩针灸后,让继续敷药,说了个啥……”她皱着眉想了想,“哦,说可以试着坐起来了,但不能太久,先坐一会儿就躺下。”

马骅心头一动,看向刘梅。

刘梅低着头,手指头搅着被角:“我试了,坐了一小会儿,腰疼,就又躺下了。”

“能坐就是好事。”马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但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了。

他怕太高兴——高兴了,万一后头又出什么岔子,那个坎更难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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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照例热敷。

马骅把药煮开了,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草药味儿,刘珊早早躲到走廊去了,说闻着脑仁疼。

刘梅趴在床上,马骅把药布搭上去,一块一块地换。她的腰背比刚手术那会儿好了些,至少按压的时候不再疼得倒吸气了,只是发酸,酸得她偶尔哼一声。

“孩子起名了没?”刘梅又问。

这是她第三次问了。

马骅手上没停:“起了。”

“叫啥?”

“马安。”

刘梅沉默了一会儿:“平安的安?”

“嗯。”

又沉默了。

过了半晌,刘梅开口,声音比前几天有力气了些:“小骅,我今天能坐一小会儿了。”

“嗯,珊珊说了。”

“我想快点好起来。”

马骅没接话,手掌隔着药布按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脊背上的骨头比以前凸了,瘦了太多。

“安安还没见过我能站着的样子呢。”刘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没有哭。

马骅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按。

“会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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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一趟,马骅赶着驴车回了一次村。

进了沟口,远远就看见窑洞上头冒着烟,炊烟散在半空里,风一吹,歪歪扭扭地往东飘。

刘乔听见驴铃铛响,从窑洞里出来,手里抱着安安,身上系着围裙,头发用蓝布条扎在脑后。她站在崖畔上往下看,看见马骅的车,脸上露出笑来。

马骅把驴拴了,从车上搬下来两袋白面,一坛子菜籽油,还有孩子们的东西,一大网兜。

“安安呢?让我看看。”

刘乔把孩子递过来。安安裹在小棉被里,脸蛋红扑扑的,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嘴巴一努一努的,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东西。

马骅抱了一会儿,刘乔在旁边看着他的脸,没问刘梅的事,只说:“你又瘦了。”

“忙的。”

大爹刘尧从上头的窑洞下来了,手里还端着烟锅子,后头跟着二爹刘志和三爹刘虎。三个人往崖畔上一站,刘尧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开口了:“今晚上在家吃,哪也别去。”

这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晚上在大爹家的窑洞里摆了一桌。说是一桌,其实就是炕上放了个矮桌,几碟子菜,一壶老酒。刘乔和刘慧做的菜,土豆丝、腌白菜炒肉、炖豆腐,还有一碗鸡蛋汤。

三个爹坐一边,马骅坐对面。

刘尧先倒了酒,端起来没喝,看了马骅一会儿,说:“梅梅的事,你别急。”

刘志接话:“钱的事你也别愁,大家凑,家里头有粮食,饿不着。”

刘虎没说话,端起碗闷了一口酒,放下碗才说了一句:“男人撑家不容易,但别把自己撑垮了。”

马骅端着碗,喉咙堵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口酒,辣得呲牙。

“梅梅很快就好了,能坐起来了。”他笑着说。

三个爹没有接话,只是各自喝酒。窑洞里安静了一阵,只有酒碗碰桌面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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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没亮,马骅就套上了驴车。

刘圆送到沟口,把一个布包塞到车板底下:“路上垫巴两口,别饿着。”

马骅没回头,扬了一下鞭子,驴子迈开了蹄子。

车轱辘又开始咯吱咯吱地响,顺着沟道往县城的方向走。

他甩了一下鞭子,驴跑快了两步。……

半道上,马骅把驴车赶进了一条岔沟。

四下没人,沟两边是黄土崖,头顶窄窄一条天。他把驴拴在一棵歪脖子枣树上,翻身下车,蹲在车板旁边,眼睛扫了一圈。

确认没人,手一翻。

车板上凭空多出了东西。

三十条大鲤鱼,个体五六斤,鳞片在晨光底下闪着金红色的光,一条条摞着,尾巴还在甩。四十条草鱼,灰青色的脊背,条条精壮,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最底下,十只大甲鱼,壳子比脸盆还大,爪子在空气里划拉。

马骅把鱼分了三批,拿草绳穿好,甲鱼用麻袋装了,压在最底下的一层上头盖了湿草。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心里算了一笔账。

希望能进二百,这段时间花销太多了。

马骅咂了咂嘴。

他重新套上驴车,鞭子一甩,驴蹄子踩着土路往县城方向跑。车上的鱼腥味顺着风往后头飘,他不嫌,闻着这味儿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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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县城南街,合营饭店的后门。

马骅没走前门,熟门熟路地把车停在巷子口,走到后厨窗户底下,敲了两下。

窗户推开,露出一张油光满面的胖脸——合营饭店的大厨老赵。

“又来了?”

“赵哥,今天货多,你看看。”

老赵探头往巷子里瞅了一眼,眼睛亮了:“甲鱼也有?”

“有。十个大的,壳子比你蒸锅的锅盖都大。”

老赵抹了一把手,翻窗户就出来了。到车跟前掀开湿草,看见那一车鱼,嘶了一声:“你小子从哪弄的?这得一百多斤鲤鱼吧?”

“山里头水库,朋友帮忙打的。”马骅脸不红心不跳,“你们饭店要多少?”

老赵蹲下摸了摸甲鱼壳,又掂了掂鲤鱼:“饭店最近招待任务多,鲤鱼我全要了,甲鱼要六个。草鱼……你给我留二十条。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马骅心里一算,饭店这边能吃掉大头,一百五十块左右。

“行。你开条子,走公账。”

这是马骅精明的地方。合营饭店是公家的买卖,有正经的采购渠道和票据,他卖鱼给饭店,饭店开采购单,白纸黑字,合法合规。就算有人查,他马骅是正经的水产供应户,手续齐全。

老赵回去拿了秤和条子,两个人在后巷里过秤、记账、数钱。鲤鱼一百二十三斤……

加起来,一百四十块一毛五。

老赵从饭店的铁皮盒子里数了钱递过来,马骅当面点了一遍,叠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塞给老赵两盒大前门,还有三块钱,这是生意。

剩下二十条草鱼和四个甲鱼。

马骅把这些装回车上,赶着车拐了两条街,到了老孙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