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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媳妇们的担心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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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怀上了。

消息是刘乔确认的。她生过孩子,有经验,看刘梅连着三天早上干呕,脸色发白,一闻见灶上的油烟味就捂着嘴往外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恭喜了”刘乔笑着说,伸手按住刘梅的脉,又在她小腹上轻轻摸了两下,“差不多一个多月了。”

刘梅的脸“腾”地红了。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围裙带子,声音跟蚊子似的:“真……真的?”

“大姐骗过你吗?”刘乔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头三个月最要紧,重活别干了。洗衣裳、挑水、劈柴这些,交给我们。”

刘桃在旁边接话:“对,你现在就管吃管睡,别的啥也别操心。”

刘娟坐在炕角,正给马俊缝裤子,闻言抬起头来,看了刘梅一眼。她的目光很温和,像是在看自家妹妹。

“梅丫头,头三个月容易犯恶心,你要是吃不下饭,就嚼几片腌姜。我那会儿怀三胞胎的时候,吐得厉害,就是靠腌姜扛过来的。”

“腌姜?”刘梅眨了眨眼。

“嗯。我切好了,你拿几片搁兜里,觉得恶心了就含一片。”刘娟从炕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切成薄片的姜,用盐腌过,微微发黄。

刘梅接过去,道了声谢。

刘慧抱着孩子从外头进来,听见动静,乐了:“哟,又多一个?咱们家这生孩子的速度,赶上下饺子了。”

几个女人笑作一团。

窑洞里头暖融融的,炕上铺着厚厚的棉被,角落里堆着几个孩子换下来的小衣裳。九个娃,大的能跑能跳了,小的还在襁褓里嗷嗷叫。刘娟的三胞胎最费人,三个小子一起饿、一起哭、一起拉,忙起来恨不得多长两只手。

刘梅虽然被嘱咐了不让干重活,但她闲不住。坐在炕上帮着叠尿布、搓棉条、缝小衣裳,一双手就没停过。

“梅丫头,歇会儿吧。”刘桃说。

“不累。”刘梅手里捏着针,低着头缝,“我在家里坐着不动,心里慌得很。”

刘乔笑了笑,没再劝。她了解这种性子——闲着比干活还难受。当年她自己怀马强的时候,也是这样,挺着大肚子还要去地里上工,被大爹骂了一顿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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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马骅回来了。

他在县城跑了一整天,送了一批货给孙三。野鸡二十只,兔子十五只。孙三现在给他涨了价——鸡三块半,兔子六块。总共一百六十块。

推开门进来,刘桃端了洗脚水过来。刘梅在灶上给他热饭——一碗杂面条,两个窝窝头,一碟咸菜,一碗鸡蛋汤。

“梅丫头有了。”刘桃在他洗脚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

马骅的脚在盆里顿了一下。

“多久了?”

“大姐说一个多月。”

马骅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知道了。重活别让她干。”

“已经跟她说了。”

马骅把脚擦了,坐到炕上吃饭。吃了两口面条,忽然想起一件事。

“套子还有没有?”

刘桃的脸红了一下。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避孕套。这东西数量有限,就两三个。—四个媳妇,刘梅现在怀了用不着,但刘乔、刘桃、刘慧、刘娟都得用。

“还有几个。”刘桃的声音很低,“我们……省着用呢。”

“怎么省?”

刘桃不说话了,耳朵根子都红了。

马骅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了。

他叹了口气。

“用完了洗干净晾干再用的?”

刘桃低着头,点了一下。

马骅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这年头物资紧缺,这东西本来就不好弄,卫生所的存货也有限。但重复使用,万一破了漏了……

“那玩意儿橡胶的,洗几次就脆了。”他说,“下次我去城里再多弄些回来。你跟大姐她们说,别太省了。”

刘桃嗯了一声。

马骅又想了想:“用之前对着灯照照,看有没有砂眼。有的就扔了,别凑合。”

“知道了。”刘桃应了,起身去收拾碗筷。

马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算了一笔账——四个媳妇,一个月怎么也得用十来个。卫生所一次领三个,远远不够。得想别的办法。

他在心里记了一笔:下次去城里,多跑几个卫生所。实在不行,找孙三问问,黑市上有没有这东西。

这个年代,什么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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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梅照常起来扫院子。刘乔看见了,过来把扫帚夺了。

“说了不让你干重活。”

“扫地又不算重活——”

“听话。”刘乔的语气不重,但不容反驳。

刘梅只好放了手,站在院子里,有些手足无措。

刘娟从窑洞里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娃,背上还绑着一个,第三个被刘慧抱着跟在后面。三胞胎九个多月大了,胖乎乎的,跟三只小猪崽子似的,一个比一个能闹。

“梅丫头,来,帮我抱一个。”刘娟把怀里的马俊递过去,“这小子又拉了,得换尿布。”

刘梅赶紧接过来。马俊到了她怀里,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米牙。

“哎呀,这孩子跟你亲。”刘娟一边给背上那个换尿布,一边笑着说。

刘梅抱着马俊,低下头,鼻尖碰了碰他的小鼻子。马俊“咯咯”地笑了,两只小胖手抓着她的辫子不放。

“轻点,别扯你小姨的头发——”刘娟伸手去掰。

“不碍事。”刘梅笑着说,“让他抓着玩。”

她的眼里有一种柔软的光——那是对自己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期待。她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她知道,有一个小东西正在里面一点一点地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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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骅又出发了。

天没亮就套好了驴车,筐子里装了二十只野鸡、十只兔子,上面盖着干草和破麻袋。他穿着那件刘梅做的棉背心,外面套着大棉衣,腰里别着猎刀。

又拉了几筐反季节蔬菜,这是这两天窑洞里的蔬菜,这个得抓紧出手,眼看天气就要变暖和了,暖和后地里有了青菜,就不值钱了。

出门的时候,刘梅追出来,塞给他两个煮鸡蛋和三个窝窝头,用布巾包好了。

“路上吃。”

“知道了。”

“早点回来。”

“嗯。”

马骅赶着驴车出了村子,沿着山路往县城的方向走。黑驴的蹄子在冻土上“嗒嗒”地响,节奏均匀。

天边泛着鱼肚白,远处的山头还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冷风灌进领口,他缩了缩脖子,把衣领竖了起来。

搞钱累。

真他娘的累。

每隔两天就要跑一趟县城,来回六七十里路,赶着驴车走,屁股颠得生疼。到了地方还得卸货、验货、数钱、提心吊胆地躲红袖章。回来的路上天都黑了,冷风吹得骨头缝里疼。

但不搞不行。

一群媳妇,九个孩子,马上变十个。三个爹,三个妈。加上他自己,二十二口人的吃穿用度,全指着他一个人。

空间里的粮食和肉是不缺,但其他东西——布、棉花、肥皂、煤油、盐、酱油、醋、针线、避孕套——这些都得花钱买。

还有孩子们越长越大,以后要上学、要穿衣裳、要娶媳妇。

马骅越想越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