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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刘梅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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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天两个窝窝头,缩成了一个半——窝窝头也越做越小,从拳头大变成了鸡蛋大,硬得能打死狗。菜面糊糊更是清汤寡水,一碗端起来,能透过碗看见对面人的脸。

村里的社员们开始私下里骂娘了。

"这叫什么饭?洗锅水都比这稠!"

"我家孩子一顿吃仨窝窝头都不够,一天一个半,这不是要人命吗?"

"听说隔壁村的食堂已经断顿了,三天没开火了。"

马骅听着这些话,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最难的日子还没来。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人。他只能管好自己这一大家子。

五个媳妇,九个孩子,三个爹,三个妈——光这些人的吃喝,就够他操心的了。好在有系统空间撑着,粮食、肉、油、盐,暂时不缺。但他不敢太张扬,怕被人盯上。

所以他每次从空间里拿东西,都要找个借口——要么说是进山打的猎,要么说是从城里的黑市上买的。进山打猎需要枪声,他每次都要跑到深山里,对着天放一枪,做做样子。

麻烦。

但没办法。

这天早上,马骅照例去蔬菜窑洞里干活。

韭菜又长了一茬,绿油油的,叶子有半尺长,肥得像葱叶子。他割了一大把,用草绳捆好了,提出来。

蒜黄也冒出了一层新芽,嫩黄嫩黄的,水灵灵的,看着就喜人。他拔了一小把,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辛辣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

蘑菇更不用说了。木架子上的菌包一个个鼓鼓囊囊的,蘑菇长得跟伞似的,一簇一簇地挤在一起,伞盖厚实,颜色灰白。他摘了半筐蘑菇,提着出了窑洞。

刘梅正在院子里扫地。

她穿着那件蓝底碎花的棉袄,裹着一条灰色的头巾,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她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和碎煤渣,扫帚在冻土上发出"刷刷"的声响。

她弯腰的时候,棉袄的腰身勒得紧紧的,显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的身段丰腴,不像刘乔那样纤瘦,也不像刘慧那样匀称——她是那种结结实实的丰满,腰粗臀圆,看着就有一种踏实的美感。

马骅提着筐从她身边走过,闻见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她每天早上都用肥皂洗脸,那块肥皂被她用得比谁都省,每次只沾一点点水,在掌心里搓出薄薄的泡沫,往脸上轻轻一抹。

"当家的,割了韭菜?"刘梅直起腰来,看了看他手里的筐。

"嗯。中午给三个爹家都送点。"

"我去送吧。"刘梅放下扫帚,接过筐,"你歇会儿。"

"不用,我自己去。"

"你整天不是收拾窑洞就是进山,也不歇歇。"刘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送就行了。顺便看看娟子姐家的三个娃。"

马骅看着她:"你倒是操心。"

"都是自家人,不操心操心谁的心?"刘梅提着筐,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大爹家走了。她的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红头绳在灰扑扑的黄土坡上特别显眼。

马骅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这丫头,嫁过来才不到半个月,已经完全像个当家的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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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三个爹家的窑洞里又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大爹家今天吃的是韭菜炒猪肉。大妈的手艺好,猪肉切成薄片,先煸出油来,再把韭菜倒进去,大火翻炒两下,起锅。肉香和韭菜的辛辣味混在一起,隔着两个窑洞都能闻见。

二爹家吃的是蒜黄炒鸡蛋。二妈阿兰做饭不如大妈利索,但蒜黄炒鸡蛋这道菜简单,翻不了车。鸡蛋打散了,下锅煎成金黄色的饼,铲碎了,把蒜黄段倒进去一拌,撒上盐,齐活。

三爹家吃的最豪横——蘑菇炖猪肉。三妈彭丽是个实诚人,炖肉不心疼料,放了大料、花椒、酱油,炖了一整个下午,汤浓得像膏子,蘑菇吸饱了肉汁,咬一口,满嘴都是鲜香。

三个爹又凑在一起了。

还是那个配置——暖和的窑洞,热乎的火炕,小方桌上摆满了菜。大爹叼着烟锅子,二爹端着酒碗,三爹撸着袖子夹肉。

"小骅这小子,种菜种得好啊。"刘志夹了一筷子韭菜,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大冬天的,新鲜韭菜,你说他咋种出来的?"

"窑洞里暖和。"刘虎嘴里嚼着蘑菇,含含糊糊地说,"他那几个窑洞,火炕一天到晚不灭,跟大棚似的。"

"有本事。"刘志又灌了一口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来来来,喝一个。"

三个爹碰了碗,"咣"的一声,酒洒了一桌子。

大爹刘尧喝了两口酒,脸上泛了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磕了磕烟锅子,清了清嗓子:"老二,老三,我跟你们说个事。"

"说。"刘志和刘虎同时看向他。

"梅丫头嫁过去了,这是好事。"刘尧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下一个,该轮到兰兰了。"

刘志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兰兰是他的三女儿。十六岁,正上着学呢,是村里的小学堂里识字最多的闺女,平时最爱看书认字。

"大哥,兰兰才十六,还小呢。"刘志有些犹豫。

"十六不小了。"刘尧的语气硬邦邦的,不容商量,"你娘十四就嫁了你爹。十六,老大不小了。"

刘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知道,大哥的主意,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刘虎没说话,但他的眼神看了看刘尧,又看了看自己的酒碗。他心里也在盘算——他家还有五个闺女呢。

"不急。"刘尧又说了一句,"等梅丫头怀上了再说。一个一个来,别把小骅吓跑了。"

三个爹又笑了。

笑声闷在窑洞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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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骅不知道三个爹又在合计什么,但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消停不了几天。

他不想跟三个爹硬碰硬。硬碰硬没用,三个老汉比石头还硬,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拖就拖。

这天下午,他从系统空间里弄了两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打算给家里加餐。

他照例跑到后山的深沟里,放了一枪,把野鸡和兔子从空间里提出来,挂在肩膀上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刘梅正在院子里洗衣裳。

她蹲在大木盆前,袖子撸到了胳膊肘以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在冷风里泛着浅浅的粉色。棒槌在衣裳上"啪啪"地捶着,溅起的水花落在她的棉袄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看见马骅回来了,站起身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当家的,又打着了?"

"嗯。两只鸡一只兔子。"

"给嫂子们也送点?"

"送。大姐家一只鸡,二姐家一只兔子,三姐家一只鸡。"

刘梅应了一声,提着猎物就往各家送去了。

马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这丫头的性子,跟刘乔越来越像了。刘乔也是这样,先紧着别人家,自己家的事放在最后。

不过这样也好。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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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日子过到了腊月里。

天更冷了。

早上起来,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白花花的,用手指头在上面画出一道道水痕。院子里的积雪没化,冻成了硬壳,踩上去"咔嚓咔嚓"响。水缸里的水结了冰,得用铁锤砸开才能舀水。

但窑洞里暖和。

火炕烧得滚烫,人坐在上面,屁股底下热乎乎的,浑身的寒气慢慢化开了。马骅的几个窑洞,每天都烧着煤,从早烧到晚。煤块子是从山沟里捡的,不要钱,就是费人力。好在这一带到处都是露头的煤层,使不完。

刘梅的变化,在这半个月里越发明显了。

她的脸蛋圆润了不少。嫁过来之前,她的脸颊有些瘦削,颧骨微微凸出来,下巴尖尖的。现在不一样了——顿顿有肉有菜,馒头管够吃,她的脸蛋鼓了起来,饱满了,两颊有了红润的血色,下巴也圆了,摸上去肉乎乎的。

她的皮肤更白了。在娘家的时候,夏天晒、冬天冻,脸上总是暗黄暗黄的。嫁过来以后,每天早上用肥皂洗脸,晚上擦万紫千红,不到半个月,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灯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材也丰满了一些。本来她就不瘦,嫁过来以后吃得好,腰身又圆了一圈,臀部也更丰厚了。穿着棉袄的时候看不太出来,但换上那件贴身的夹袄,曲线就明显了——肩膀圆润,腰身柔韧,胯骨宽宽的,走起路来一步一摇,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开始讲究起穿着了。

棉袄上的布扣子,她都要缝得端端正正,一个也不能歪。围裙系得很整齐,带子在腰后面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鞋面上绣了几朵小花,红的绿的,虽然针脚还有些粗糙,但看着喜庆。

头发每天都要重新编。她对着那面小镜子,一缕一缕地梳,梳得一丝不苟。辫子编好了,还要在镜子里左看右看,确保没有碎头发翘出来。辫梢上的红头绳换了新的,是马骅从城里买回来的真丝头绳,一根五分钱,比棉线的结实,也好看。

她还学会了一件事——给马骅缝衣裳。

她的针线活本来不好,做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的。但她肯学,每天晚上坐在炕上练,一针一线地缝。手指头扎了无数次,缠了无数次布条,终于缝出了一件像样的棉背心。

那天晚上,她把棉背心递给马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当家的,你试试,合不合身。"

马骅把棉背心接过来,翻了翻,看了看针脚——确实不太均匀,有的地方针脚密,有的地方针脚稀,但整体的形状还不错,看着像那么回事儿。

他套在身上,扯了扯衣襟。

"怎么样?"刘梅凑过来,踮起脚看了看他的肩膀,"肩膀的地方我量了好几次,应该不会紧。"

"挺好。"马骅拍了拍胸口,"暖和。"

刘梅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她的两个酒窝深深地陷了下去,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真的?不嫌丑?"

"不丑。"

"那你每天都穿。"

"行。"

刘梅高兴得转了个圈,辫子在身后甩了一下,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她的棉袄下摆飞了起来,露出一截灰色棉裤的裤腿和一双新棉鞋的鞋面。

马骅看着她转圈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丫头,其实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惊艳的好看,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好看。五官端正,皮肤白净,身段丰腴,性格温顺,干活麻利。放在前世,就是那种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