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六星
“新品发布会。邀请省城的媒体、美容博主、行业专家来参加。免费送产品，让他们试用、写测评、发朋友圈。”
林北玄想了想。“可以。但不要提我。”
秦婉秋愣了一下。“为什么？没有您，就没有这个产品。”
“我不想抛头露面。”
秦婉秋看着他，沉默了一下。“好。我不提您。我就说配方是公司研发团队开发的。”
林北玄点了点头。
秦婉秋走后，林北玄拿起手机，给苏倾城发了一条消息。
【美容膏要上市了。定价一千二百八。】
回复很快。
【一千二百八？你之前不是说六百九十八吗？】
【六星的产品，不该比五星便宜。】
那边沉默了一下。
【有道理。我的店要五百盒。】
【好。】
林北玄放下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一周后，第一批五千盒北玄七白膏出货了。
秦婉秋发来照片的时候，林北玄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照片里的产品陈列在秦氏生物的展厅里，白色的瓷瓶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的盖子闪闪发亮，外盒上的烫金字体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
“林大夫，您笑什么？”老太太好奇地问。
“没什么。阿姨，您的脉象比上次好了。继续吃药，下周再来。”
“好嘞。”
老太太走了。林北玄拿起手机，给秦婉秋回了一条消息。
【不错。卖得怎么样？】
【今天刚上架，省城的三家美妆店各拿了三百盒。苏总那边要了五百盒。】
林北玄的手指停了一下。苏倾城要了五百盒——她之前说五百盒，没有多要。他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失望，是别的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苏倾城发了一条消息。
【美容膏卖得怎么样？】
回复很快。
【今天第一天，卖了六十多盒。一千二百八一盒，八万块。比我卖衣服赚得多。】
【你高兴就好。】
【我当然高兴。林北玄，你跟秦婉秋合作，我本来有点担心。但现在看来，你的决定是对的。】
【担心什么？】
【担心你被骗。】
【不会。】
【你现在说不会，当初我可不知道。林北玄，周末回来吃饭。妈说想你了。】
【好。】
林北玄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老街上人来人往。对面仁和堂的卷帘门还是关着的，上面落了一层灰。他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这条街的时候，这里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现在，他的医馆每天都有病人，他的口服液每天都能卖出几百盒，他的美容膏刚上市就有了不错的销量。
还不够。
他要做的，远不止这些。
晚上，省城。
周铭义坐在一间会所的包间里，面前放着一杯红酒。他对面坐着一个人，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
“表哥，秦婉秋的产品今天上市了。”
周铭德端着酒杯，没有喝。“卖得怎么样？”
“省城三家美妆店，一共拿了九百盒。苏倾城的店拿了五百盒。今天一天，出货一千四百盒。”周铭义的脸色不太好，“一盒一千二百八，一天的销售额就是一百七十多万。”
周铭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六星的配方，果然不一样。”
“表哥，我们怎么办？”
“不是说了吗？抄。”
“我找了两个化学分析师，明天开始做反向解析。”周铭义压低声音，“但表哥，林北玄那个配方，听说做了防泄密处理。药材分开采购，核心药材由林北玄的人单独供货，生产的时候林北玄亲自调比例。”
周铭德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秦婉秋公司里有人。”
周铭德沉默了一下。“那个人的位置够高吗？”
“不高。但能接触到成品。”
“那就够了。”周铭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需要拿到完整的配方。只要拿到成品，送到实验室去分析，就能还原出百分之八十的成分。剩下百分之二十，我们的研发团队可以自己补。”
周铭义点了点头。“我明天就去办。”
“不急。”周铭德放下酒杯，“等她卖火了再动手。现在动手，打草惊蛇。等她投入了大量资金宣传、铺货、渠道，我们再出手。那时候，她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周铭义笑了。“表哥，高明。”
与此同时，江海。
苏倾城坐在店里，看着美容膏专柜前的顾客。今天不是周末，但专柜前一直有人。有的是来买口服液的，顺便买了一盒美容膏。有的是专门来买美容膏的，说是朋友推荐。
店长小陈走过来。“苏总，美容膏库存不多了。今天卖了六十多盒，还剩不到一百盒。”
苏倾城拿起手机，给秦婉秋发了一条消息。
【秦总，再给我补五百盒。明天能到吗？】
回复很快。
【能。苏总，卖得这么好？】
【嗯。比我想的好。】
【那就好。林大夫说得对，好东西不怕卖不出去。】
苏倾城看着“林大夫”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美容膏专柜前，拿起一瓶，打开盖子，闻了闻。
淡淡的中草药香，不是那种刺鼻的香精味。她涂了一点在手背上，膏体细腻，推开之后很快被皮肤吸收。
她看着自己的手背，沉默了一下。
她不得不承认，秦婉秋做产品有一套。包装、质感、使用体验，都很好。但这不是秦婉秋一个人的功劳——配方是林北玄的。
她想起林北玄那张脸，想起他写配方时的样子。她没有亲眼见过，但她能想象——他一定是那种很从容、很自信的样子，笔落纸成，不带一丝犹豫。
她突然有点想他了。
明明昨天刚见过。
她拿起手机，给林北玄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美容膏卖了六十多盒。】
回复很快。
【不错。】
【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很不错。】
苏倾城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林北玄。】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那边沉默了几秒。
【倾城。】
【嗯？】
【周末见。】
苏倾城看着那三个字，嘴角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