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致命交易
“赵公子。”
赵子豪停下来。
“你找的那个私家侦探，姜成——”
“他怎么了？”
“他在同时帮周铭德做事。你查到的那些情报，周铭德也知道。”
赵子豪的脸色变了。“什么？”
“你被人利用了。周铭德通过姜成，把情报传给你，让你来试探我。不管我今天怎么回应，他都已经知道了我的反应。”
赵子豪的手攥成了拳头。“姜成这个王八蛋——”
“不怪他。他拿钱办事。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急了。”林北玄看着他，“赵公子，回去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让周铭德知道你已经发现了这件事。”
“你想让我继续演戏？”
“对。他想看戏，你就演给他看。”
赵子豪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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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豪走后，猎豹走进来。
“林队，他会听话吗？”
“会。他没得选。”
“那您真的打算把他的账本销毁？”
“看情况。”林北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如果老老实实帮我做事，我可以留他一命。他如果再搞小动作——”
林北玄没有说完，但猎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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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省城。
周铭德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方助理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
“周总，姜成那边来消息了。赵子豪已经去见林北玄了。”
“结果呢？”
“还不知道。赵子豪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差，没有跟姜成联系。”
周铭德喝了一口威士忌。“脸色很差？说明他被林北玄收拾了。”
“那我们——”
“不急。让赵子豪先去碰。他碰得头破血流，自然会来找我们。”
方助理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孙长河今天下午去了医馆。”
周铭德的手指停了一下。“他去干什么？”
“去看他儿子。听说孙浩宇的治疗有了进展。”
“什么进展？”
“不知道。但孙长河在医馆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好。”
周铭德的眉头皱了起来。孙长河脸色好，说明林北玄的治疗有效果。如果林北玄真的把孙浩宇治好了，那他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
“方助理，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见孙长河。”
“什么时候？”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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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省城。
孙长河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他的对面坐着周铭德。
两个人没有握手，没有寒暄。周铭德进来的时候，孙长河只是抬了一下头，说了句“坐”。
周铭德在沙发上坐下来，笑了一下。“孙总，好久不见。”
“周会长，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您聊聊。”
“聊什么？”
“聊林北玄。”
孙长河的眼睛眯了一下。“林北玄怎么了？”
“我知道您在让他给您儿子治病。”周铭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也知道，他给您开了三个条件。”
孙长河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
“您的第三个条件——他让您答应他一件事，现在不能说。对不对？”
孙长河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江海有一些朋友。”周铭德放下茶杯，“孙总，我想提醒您一件事——林北玄这个人，不简单。他的背景很复杂。您跟他走得太近，对您没有好处。”
“周会长，你这是来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善意提醒。”周铭德笑了一下，“您那块地在江海被卡了半年，批文一直下不来。我有办法帮您拿到批文。”
孙长河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条件？”
“很简单。离开林北玄。您儿子我可以帮您转到省城最好的医院，费用我出。批文的事，我帮您搞定。”
孙长河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节奏很慢。他在权衡——一边是林北玄，一个能让他儿子站起来的中医。另一边是周铭德，一个能帮他搞定批文的面料商会会长。
“周会长，我儿子昨天动了手术。”
周铭德愣了一下。“手术？”
“林北玄用一根针，把我儿子脊椎里的碎骨片挑出来了。他现在脚趾能动了。”
周铭德的脸色变了一下。
“三年来，我找了几十个医生，没有人能做到。”孙长河看着周铭德，“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批文，放弃我儿子站起来的机会吗？”
周铭德的笑容僵在脸上。
“批文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孙长河站起来，“周会长，请回吧。”
周铭德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孙总，你会后悔的。”
“后悔不后悔，我自己担着。”
周铭德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孙长河坐回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给林北玄发了一条消息。
【林大夫，周铭德刚才来找我了。他想让我离开你，帮我在江海拿批文。我拒绝了。】
回复很快：【知道了。孙公子下周可以开始康复训练了。】
孙长河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
他没有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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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医馆。
林北玄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苏倾城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小时前发的。
苏倾城：【今天在旗舰店整理了一下，你的口服液专柜下周就能设好。八二分成，你八我二。我这边先铺货，卖出去再结算。】
林北玄：【好。】
苏倾城：【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
林北玄想了想，打了四个字：【辛苦了。】
苏倾城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林北玄看着那个表情，嘴角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夜已经深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手机又震了。书生。
【林队，沈维嵩那边有新动静。周铭德的人今天下午又去找他了，催他办批文。沈维嵩说手续太复杂，至少还要三周。周铭德生气了，说要换人办。】
林北玄的眼睛眯了一下。
换人办。周铭德在江海的关系网不止沈维嵩一个人。
【查一下，周铭德还能找谁。】
【明白。】
林北玄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前。
周铭德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有耐心。送检失败、沈维嵩拖批文、孙长河拒绝合作——一连串的挫折都没能让他放弃。他还在找机会，还在布局。
这种人，不会轻易被打倒。
但林北玄也不急。
他有时间，有耐心，有足够的底牌。
窗外的路灯闪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
林北玄转身，关了灯，躺回床上。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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