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体检风波
沈若棠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钱老，是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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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继续。
后面的志愿者没有再出问题。林北玄一个个地号脉，一个个地用神瞳观察。他的速度很快，但每一个数据都记得清清楚楚。
到了中午，一百个志愿者全部体检完毕。
沈若棠把体检表整理好，摞成一沓，递给林北玄。
“北玄，一百个人，全部合格。”
“辛苦了，妈。”
“不辛苦。”沈若棠坐下来，揉了揉手腕，“那个张强，你放他走了，他不会再去帮周家吗？”
“会。但他拿不到真的试用品。明天他来领试用品的时候，给他假的。”
沈若棠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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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北玄去了药厂。
钱学义站在生产线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记录数据。钱朵朵蹲在设备旁边，在调试参数。生产线上没有大规模生产，只是在做一些小批量的试制品——为后续的试卖做准备。
“钱老，体检结束了。一百个人，全部合格。明天开始试服。”
钱学义点了点头。“好。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一百份真试用品，独立包装，每一份都有编号，对应每个志愿者的体检数据。另外五十瓶假的，也准备好了。如果有人来偷，或者有人冒充志愿者来领，就给假的。”
“数据收集呢？”
“每天记录。血压、心率、睡眠质量、精神状态。十四天后，统一分析。”
林北玄看着那些假试用品，拿起来一瓶，晃了晃。颜色和真的一模一样，标签也一样。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根本看不出来。
“钱老，如果有人把假的拿回去检测，能测出来吗？”
“能。测出来的是糖水。但周家没有检测设备。他们只能靠肉眼和口感。口感上，糖水比我们的口服液甜一点，但他们没有对比，看不出来。”
林北玄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钱学义犹豫了一下。“林总，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说。”
“我们的口服液，配方已经定下来了。但我总觉得，还差一味药。”
“差什么？”
“差一味引子。能让药效发挥到极致的引子。我在想，能不能加一味野生灵芝？灵芝在中医里是‘上品’药，能安神、补气、增强免疫力。如果能找到年份够久的野生灵芝，磨成粉，按比例加入，药效至少能提升三成。”
林北玄想了想。“野生灵芝？年份久的，不好找。”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我托人打听一下。”
“好。有消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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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北玄回到医馆。
苏倾城还没走，坐在诊室里，面前放着一杯茶。沈若棠在厨房里做饭，油烟飘出来，带着葱花的香味。
“还没走？”林北玄问。
“等你。”苏倾城看着他，“今天那个张强，是周家派来的？”
“是。”
“他们想偷试用品？”
“对。拿回去之后，在里面动手脚，然后说我的药有问题。”
苏倾城的手指紧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
“怎么将计就计？”
林北玄坐下来，倒了一杯茶。“让他们偷。偷回去的是假的。他们拿着假的东西做文章，到时候我拿出真的数据，打他们的脸。”
苏倾城看着他，看了很久。“你越来越像一只狐狸了。”
林北玄嘴角动了一下。“跟赵鸿远学的。”
“赵鸿远是狼。你不是。”
“那我是什么？”
苏倾城想了想。“你是猫。平时不动声色，关键时刻一爪子致命。”
林北玄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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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若棠端着一碗汤走进诊室。
“北玄，喝了。你今天累了一天。”
林北玄接过来，是排骨汤，放了红枣和枸杞。他喝了一口，很鲜。
“妈，您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不累。忙起来才有劲。”沈若棠坐下来，看着他，“北玄，那个赵处长，是周家派来的？”
“是。”
“周家不会只举报一次。”
“我知道。”
“他们还会来第二次、第三次。你打算怎么办？”
林北玄放下碗。“等他们来。来一次，挡一次。挡不住了，就把账本拿出来。”
沈若棠沉默了一下。“账本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等赵鸿远死了之后。”
“为什么？”
“因为现在用了，赵鸿远反而会狗急跳墙。他活着，投鼠忌器。他死了，赵子豪一个人扛不住。”
沈若棠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她站起来，收拾了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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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北玄坐在书房里。
手机亮了。猎豹。
“林队，查到了。那个虚拟号码虽然查不到实名，但书生顺着资金流向查到了——买那个号码的人，是赵德明的一个远房亲戚。钱是从赵德明的账户转出去的。”
林北玄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赵德明。”
“对。而且书生还查到，赵德明今天下午去了省城郊外的别墅。青山路88号。”
“见了谁？”
“李文博。两个人在里面待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赵德明的脸色很难看。”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赵德明和李文博见面，说明他们在商量对策。周家在前面动手，赵家在后面配合。两家联手了。
“继续盯着。”
“明白。”
林北玄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明天，试服开始。
十四天之后，数据出来。
在那之前，周家和赵家还会动手。
他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手机又亮了。一条消息。
陌生号码。
【两天后，我会来。——陈坤】
林北玄看着这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复。
两天后，陈坤会来。
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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