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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医馆日常与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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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海市已经是下午三点。

林北玄没有回苏家,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馆。老街还是那条老街,青石板路,梧桐树,对面仁和堂的卷帘门依然关着。几个老头坐在路边下棋,看到车队开过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下。

车队停在医馆门口。赵志远从三号车跳下来,跑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医馆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走之前他特意打扫过的。诊台上摆着一盆新买的绿萝,叶子还滴着水。

林北玄把沈若棠从车里扶出来。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抬起手挡住光。二十六年没见过的阳光,刺眼,但她没有躲,就那么站在医馆门口,让阳光照在脸上,照了很久。

“妈,进去吧。”林北玄说。

沈若棠放下手,看了一眼医馆的招牌——“北玄医馆”四个字,黑底金字,在阳光下反着光。

“这是你的?”

“嗯。”

沈若棠点了点头,走进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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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有一间小屋子,本来是堆放药材的,赵志远花了一个下午收拾出来。床是新的,被褥是新的,窗户上挂了窗帘,桌上放了一瓶花。屋子不大,但干净整洁,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被褥上,暖暖的。

沈若棠坐在床边,看着这间屋子,看了很久。

“比沈家后院好。”她说。

林北玄蹲下来,把她的鞋子脱了,把她的脚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妈,您先休息。晚上我给您熬药。”

沈若棠看着他的脸,伸出手,摸了一下他脸上的伤疤。什么都没说,闭上了眼睛。

林北玄坐在床边,看着她。她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每一口气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看更清楚了,像是刀刻出来的。头发全白了,不是那种老人家的灰白,是那种受了太多苦之后的死白,像枯草。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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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城站在后院的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

“衣服。给我妈的。”苏倾城把袋子递给他,“我在商场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再去换。”

林北玄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一件深红色的棉袄,一条黑色的裤子,还有一套睡衣。棉袄的料子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你怎么知道她的尺寸?”

“那天在服务区,我抱了她一下,大概能感觉到。”苏倾城停了一下,“要是不对,我再去换。”

“不用换。合身。”

苏倾城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倾城。”

她停下来。

“谢谢。”

苏倾城没有回头。“她也是我妈。”

她走了。

林北玄站在后院,看着手里的袋子,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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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铭德来了。

他走进医馆,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然后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诊台上。

“这是?”

“五百万。给你母亲调养身体用的。”

林北玄看着他。“不用。”

“不是给你的。是给你母亲的。”周铭德的声音不容拒绝,“我欠你一条命,你母亲的事我帮不上忙,这点钱算是我的心意。”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把卡收起来。“谢谢。”

“沈家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沈万山很生气,但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江南不是他的地盘,他的手伸不了这么长。”周铭德停了一下,“但有一个人,你得小心。”

“谁?”

“顾北辰。”

林北玄想起那个坐在正厅里的男人,慢性中毒,眼神锐利。

“他怎么了?”

“他查出来是谁给他下的毒了。是沈万山。”

林北玄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

“顾北辰在江南的势力比沈家大。他知道是沈万山下的毒,但不动声色,装作不知道。这种人,比沈万山可怕一百倍。”周铭德看着他,“你给他开的那个方子,他吃了,效果很好。他已经派人来查你了。”

“查我?”

“查刘世昌。他发现刘世昌根本不是给他看病的那个人。他要知道,那天在沈家,到底是谁给他把的脉。”

林北玄没说话。

“顾北辰这个人,不站队,不表态,不欠人情。但你给他把了脉,救了他的命,他就欠你一个人情。”周铭德站起来,“在江南,欠顾北辰人情的人很多,但顾北辰欠人情的人,你是第一个。”

他走了。

林北玄坐在诊台后面,看着桌上那盆绿萝,叶子绿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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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医馆关了门。

林北玄坐在后院的台阶上,手里端着一碗药。药是给沈若棠熬的,补气养血的方子,加了几味安神的药。

门开了,沈若棠走出来。她换了那件深红色的棉袄,很合身,颜色衬得她的脸色好了一些。

“妈,药好了。”

沈若棠在他旁边坐下来,接过药碗,喝了一口。苦,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停,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她把空碗放在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你妻子很好。”

“嗯。”

“她对你是真心的。”

林北玄没说话。

沈若棠转过头看着他。“你父亲当年也遇到过一个女人,对他很好。但他没珍惜。”

“为什么?”

“因为他心里只有我。”沈若棠的声音很轻,“他为了我,得罪了整个林家。他为了我,放弃了家主的位置。他为了我,在沈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他这辈子,只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太要强了。”沈若棠的眼睛里有了泪光,“他不肯低头。哪怕跪在沈家门口,他的腰也是直的。沈万山要的不是林家一半的家产,他要的是林正渊的膝盖。要的是这个男人,跪在他面前,说一句‘我求你’。”

沈若棠停了一下。

“你父亲一辈子没求过人。到死都没有。”

林北玄看着院子里的月光,没有说话。

“北玄。”沈若棠握住他的手,“你比你父亲聪明。你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弯腰。但有一点,你和他一样。”

“什么?”

“你们都不会开口要帮助。”

林北玄愣了一下。

“你有妻子,有朋友,有那些愿意为你拼命的人。你不要一个人扛。”沈若棠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父亲就是一个人扛了一辈子,扛到最后,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