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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医馆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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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老街医馆开业。

天还没亮,林北玄就醒了。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今天不一样。不是去公司,不是去设计部,是去自己的医馆。

他起身洗漱,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没有穿那件袖口长了一截的灰色西装。苏倾城下楼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精神了。”她嘴角翘了一下,“走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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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拐进老街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那家店铺的卷帘门开着。

医馆是半个月前开始装修的。方助理找的装修队,日夜赶工,把原本破旧的店面翻新了一遍。墙面刷了白,地板换了青砖,诊台是定制的老榆木,药柜是周铭德从省城运过来的,据说是老物件,上面还雕着花。二楼隔出一个小间,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排药架。方助理问要不要装空调,林北玄说不用。方助理还是装了。

苏倾城第一次来看的时候,站在门口愣了很久。“这是哪家破店?”

“嗯。”

“不像。”

林北玄当时没说话。但他心里知道,这间医馆,是周铭德用心送的。

此刻,门口的招牌已经挂好了——“北玄医馆”四个字,黑底金字,笔锋刚劲有力。招牌是上周挂的,方助理找人写的,据说是省城一位老书法家的墨宝。

门口摆了两排花篮,红绸子系着,在晨风里飘。花篮是昨天送来的,周铭德让人从省城运过来的,上面写着“周氏集团贺”“省城商会贺”“赵总贺”“钱总贺”“孙总贺”“李总贺”“王总贺”……排了长长一溜。

林北玄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怎么了?”苏倾城问。

“花篮太多。”

“开业嘛,图个吉利。”

林北玄没说话,转身走进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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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医馆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老街的邻居们听说这里要开一家中医馆,都来看热闹。有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有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有遛弯回来的老大爷。他们站在门口,往里张望,议论纷纷。

“装修得挺漂亮的。”

“就是不知道大夫怎么样。”

“听说很年轻,二十多岁。”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一辆,是好几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拐进老街,后面跟着两辆黑色的奔驰。车队在医馆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步伐沉稳,气度不凡。周铭德。

他身后跟着的人,一个个西装革履,有的戴着金丝眼镜,有的手里夹着公文包,有的腰间别着名牌皮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周铭德来了!”

“省城周氏的周铭德?”

“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周铭德走到医馆门口,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招牌。

“好字。”他说。

然后他走进去,站在林北玄面前。

“林大夫,开业大吉。”

林北玄看着他。“周先生,你来得太早了。”

“开业嘛,图个吉利。”周铭德转过身,指了指身后的人,“省城来的几个朋友。听说你开医馆,非要来捧场。”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伸出手。“林大夫,久仰。我姓赵,做地产的。周总说你的医术了得,今天特意来见识见识。”

林北玄握了一下他的手。“赵总。”

另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也走过来。“林大夫,我姓钱,做金融的。周总说他的命是你救的,我们都不信。今天来,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林北玄看着他。“看完了?”

钱总笑了。“看完了。比我想的年轻。”

“年轻不代表不会看病。”

钱总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好,有底气。我喜欢。”

一个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挤过来。“林大夫,我姓孙,做酒店的。以后省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孙总。”

一个高个子、皮肤黝黑的男人也走过来。“林大夫,我姓李,做建材的。周总说你的针灸厉害,我腰不好,改天来找你看看。”

“随时来。”

最后一个走上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短发,干练。她伸出手。“林大夫,我姓王,做物流的。周总说你是他见过最有本事的年轻人。我很好奇。”

林北玄握了一下她的手。“王总。”

“改天我也来找你看看病。不是现在。”

“好。”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周铭德看了一眼医馆里面,点了点头。“装修得不错。方成找的人?”

“嗯。方助理帮的忙。”

“证照呢?”

“也办好了。上周全部下来的。”

周铭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开门做生意,证照齐全,省得有人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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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医馆正式开门。

林北玄站在诊台后面,苏倾城站在门口。周铭德和他的朋友们站在医馆里面,像是来视察的。老街的邻居们在门口围观,窃窃私语。

“这么多大老板来捧场,这个林大夫不简单啊。”

“听说周铭德的命就是他救的。”

“真的假的?”

“方助理说的,还能有假?”

就在这时,巷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车队,是人群。打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剃着板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穿着一件花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身后跟着五六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打扮,手里有的拿着烟,有的拿着手机,走路带风,鼻孔朝天。

老街的邻居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有人认出了他。

“马三。”

“这条街收保护费的。”

“他怎么来了?听说他大哥在这条街开了一家推拿店,生意一直不好。现在旁边开了个医馆,他肯定不乐意。”

马三走到医馆门口,停下来,看了看招牌,又看了看门口的花篮。

“哟,排场不小啊。”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周氏集团、省城商会、赵总、钱总……啧啧啧,这家医馆背景够深的。”

周铭德转过身,看着马三。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种眼神,是久居上位的人才会有的——不怒自威。

马三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又笑了。“周总,您别误会。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就是来看看,这条街上开了一家新店,来打个招呼。”

“招呼打完了?”周铭德的声音很平静。

“打完了。”马三看了一眼林北玄,“林大夫是吧?年轻有为。好好干。”

他转身走了。身后的人跟着他,拐进了斜对面的一条巷子。

周铭德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一下。“方成。”

方助理从旁边走过来。“周总。”

“查一下这个人。这条街的商户,有没有被他收过保护费。”

“明白。”

林北玄站在诊台后面,看着这一切。苏倾城走过来,低声说:“周铭德在帮你立威。”

“我知道。”

“你以前不会接受这种帮助。”

林北玄沉默了一下。“以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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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病人是周铭德带来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考究,头发花白,但脸色很差,嘴唇发紫,眼袋很重。周铭德扶着他进来。

“林大夫,这是我老朋友,姓陈。心脏不好,做了两次支架,还是不行。你给看看。”

林北玄看了陈先生一眼。“坐。”

陈先生坐下来。林北玄没有把脉。他抬起头,看着陈先生的脸,看了三秒。

“你昨天夜里是不是胸口疼醒了?”

陈先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的嘴唇发紫,不是今天才有的。是长期缺氧的表现。眼袋发黑,不是没睡好,是心肾功能都在下降。”林北玄站起来,“你的问题,不在心脏。在肝。”

“肝?”陈先生皱眉,“我查过好几次,医生都说心脏有问题。”

“你的脉象,左关弦而有力,右关弱而无力。肝气郁结,横逆犯心。表面上是心脏的症状,根子在肝。”林北玄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把手伸出来。”

陈先生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林北玄一针扎进他的内关穴。进针极快,陈先生还没反应过来,针已经进去了。林北玄的手指捻动银针,陈先生的手抖了一下。

“什么感觉?”

“酸……酸胀。”

林北玄又扎了一针,在足三里。然后第三针,在太冲。

三针下去,不到两分钟。

“你站起来,深呼吸。”

陈先生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睛亮了。

“胸口……不闷了。”

“你的病,不是一天得的。也不是一天能治好的。”林北玄把针拔出来,“我给你开七天药。一天一剂,水煎服。吃完再来。”

陈先生接过药方,看了又看。“就这些?”

“就这些。”

他转过头,看着周铭德。周铭德点了点头。

“信他。”周铭德说。

陈先生把药方折好,放进口袋。“林大夫,我下周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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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病人是自己找上门的。

是一个老太太,七十多岁,弯着腰,扶着拐杖,一步一步挪进来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脚上是一双布鞋,鞋底磨得很薄了。

“大夫,我腰疼。疼了好几年了,看了好多地方,都看不好。”老太太的声音很轻,像怕打扰谁似的。

林北玄走过去,扶她坐下来。“哪边疼?”

“左边。从这里一直疼到这里。”老太太比划了一下,从腰部到大腿。

林北玄看了一眼她的腰。没有把脉,没有问诊。

“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干过重活?”

“干过。在生产队的时候,扛过麻袋。”

“腰那时候就伤过。”

老太太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您的腰是弯的,但脊柱没有变形。是筋的问题,不是骨头的问题。”林北玄蹲下来,“您忍着点。”

他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扎进老太太腰部的穴位。进针很浅,但老太太“啊”了一声。

“酸吗?”

“酸……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