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其他武侠游戏历史
首页 > 其他类型 > 你护白月光毁我,离婚后你悔什么 > 第114章 答应帮楚安禾修车

第114章 答应帮楚安禾修车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测试结束后的第三天,楚安禾又来了。

这次她没带水果,没带杂志,没带吃的。她空着手来的,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头发披着,脸上没化妆。她上了楼,敲了敲门,江叙白来开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她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江师傅,现在可以帮我修车了吗?”

江叙白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需要时间,而且只用左手。”

楚安禾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松了一口气的笑,像是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多久都行。我相信你。”

第二天,那辆帕加尼被拖车送来了。

银灰色的车身,低矮的车身,宽大的进气口。车身上有划痕,前保险杠有一块凹陷,左后轮毂也花了。车被从拖车上卸下来,停在店门口,引来不少人围观。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凑近了看,有人啧啧称奇。周明远把人群赶走,把车推进店里,停在最里面的工位上。

江叙白站在车旁边,看着它。

他已经很久没有站在一辆车面前了。以前在锐途,他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车,从普通的家用车到几百万的超跑,什么车都调过。那时候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连车都碰不了。

他伸出左手,摸了摸引擎盖。金属是凉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灰。他的手在引擎盖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来,转过身,上了楼。

楚安禾站在店里,看着他上楼,没跟上去。

从那天起,江叙白开始每天调车。

他每天早上先做康复训练,然后下楼,站在车旁边,用左手检查车辆。先从发动机开始,打开引擎盖,检查点火系统、进气系统、燃油系统。左手不太灵活,拆螺丝的时候要花很长时间,但他不急,一颗一颗地拆,一颗一颗地检查。然后把数据记在笔记本上,上楼分析,制定调校方案。

楚安禾每天来。

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下午来。来了也不催他,也不问他进度。有时候她在旁边看,看他拆螺丝,看他检查零件,看他记数据。有时候她帮忙递工具,他伸手,她把工具递过去,两人的手偶尔碰到,她没躲,他也没躲。有时候她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把白色的塑料椅子上,安静地陪着他。

周明远看着他们俩,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有一天,江叙白在拆一个节气门体。那东西在发动机的后面,位置很别扭,右手够不到,只能用左手。他趴在上面,左手伸进去,摸到了螺丝,但拧不动。角度太刁了,使不上劲。他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滑掉,手背蹭在零件上,蹭破了一层皮。

楚安禾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她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那个位置。

“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

他换了个姿势,左手重新伸进去,这次他用手指扣住螺丝的边缘,慢慢拧。螺丝很紧,拧一圈要花很大的力气。他的手指在发抖,手背上青筋暴起,额头上全是汗。拧了三圈,螺丝松了,他用手指捏着,慢慢转出来。然后把节气门体拆下来,放在一边。

他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楚安禾递过一条毛巾。他接过去,擦了擦脸上的汗,把毛巾还给她。

“累不累?”她问。

“还行。”

“要不要喝口水?”

“等会儿。”

她没再问了。她拿着毛巾,站在旁边,看着他继续干活。他把节气门体拆开,检查里面的零件,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记。左手拿着螺丝刀,动作很慢,但很稳。

以前在锐途,他干活的时候,从来没有人问他累不累,要不要喝水。苏清颜不会问,温知许不会问,那些同事也不会问。他们只会催他快点干,干完了还有别的活。干得好是应该的,干不好就要挨骂。没有人关心他累不累,手疼不疼,有没有吃饭。

现在楚安禾问他了。

不是客套,是真的关心。他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想知道他累不累,要不要休息。她不催他,不质疑他,就是默默地陪着他,需要的时候递个工具,递条毛巾,递杯水。

江叙白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但很舒服。像是冬天里喝了一口热汤,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他不习惯这种感觉,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以前没有人这样对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低下头,继续干活。

那天晚上,他干到很晚。楚安禾也没走,坐在店里等他。周明远早就下班了,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开着,白惨惨的光照着车间,照着那辆银灰色的帕加尼,照着蹲在车旁边的江叙白。

他把节气门体重新装回去,一颗螺丝一颗螺丝地拧紧。左手已经没力气了,手指在发抖,但他咬着牙,继续拧。拧完最后一颗螺丝,他直起身,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僵住了,伸不直,也握不拢。

他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右手把左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掰直。疼,钻心的疼,但他没出声。

楚安禾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手怎么了?”

“没事。抽筋了。”

她看着他,没说话。她看到他的手指在抖,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油污,指节上有磨破的皮,掌心的茧又厚了一层。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从包里拿出一支护手霜,递给他。

“擦点这个。”

江叙白看着那支护手霜,愣了一下。他没接。

“我的手不用这个。”

“用用吧。”楚安禾把护手霜塞到他手里,“手是你的命根子,得好好养。”

江叙白低头看着那支护手霜,白色的管子,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字。他握在手心里,感觉到管子的温度,暖暖的,是她的体温。

“谢谢。”他说。

楚安禾笑了笑,没说什么。她转过身,走到门口,停下来。

“江师傅,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好。”

她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笃笃,越来越远。然后车门关上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车子开走的声音。

江叙白站在车间里,手里握着那支护手霜。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盖子,挤了一点在左手掌心。护手霜是白色的,很稠,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用右手把护手霜涂开,涂在每一根手指上,涂在掌心的茧上,涂在手背的疤痕上。

涂完之后,他闻了闻。香味淡淡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果香。他不认识这个味道,但觉得很好闻。

他把护手霜放在桌上,继续干活。

那天晚上,他干到凌晨两点。把节气门体装好,把点火系统检查了一遍,把进气管道拆下来清洗了一遍。左手磨出了新的血泡,他用创可贴贴上,继续干。累了就坐下来歇一会儿,渴了就喝口水,困了就站起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