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暗杀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总是这样。一个人扛。”

夏凡没说话。他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

雷龙带人把黑衣人拖走了。留了一个，是那个第一个翻窗进来的。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腿湿了一片。

夏凡低头看着他。“回去告诉叶辰，下次多派点人。十二个，不够。剩下的二十五个，最好一起上。省得我一个个收拾。”

黑衣人拼命点头。

夏凡说。“滚。”

黑衣人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鞋子都掉了一只，没敢捡。

雷龙关上门。“夏爷，陈远山刚才在街对面站了很久。您打完了，他才走。”

夏凡说。“我知道。”

雷龙问。“他为什么不动手？”

夏凡说。“他在看。看我的底。看完了，回去告诉叶无道，夏凡不好对付。”

雷龙皱眉。“那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夏凡说。“等他看够了，觉得有把握了。或者叶无道逼他动手。”

雷龙点头，退下了。

韩君瑶拉着夏凡坐下。“你手凉。”

夏凡说。“夜风灌的。”

韩君瑶把他的手捂在自己手心里，搓了搓。她的手很暖。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京城。叶辰派了十二个杀手去龙门客栈，被夏凡一个人全灭了，活口裤子都湿了，鞋子都跑掉了。有人说夏凡太猛，有人说叶辰太急，有人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风。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听说昨晚来了十二个？”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磕了一颗瓜子，吐了壳。“你一个人打的？”

夏凡说。“嗯。”

金凤翎笑了。“你倒是厉害。陈远山就在街对面看着，没动手？”

夏凡说。“没有。”

金凤翎收起笑。“他在摸你的底。摸清了，就该动手了。”

夏凡说。“我知道。”

金凤翎站起来，拍拍瓜子壳。“那你小心。他要是动手，不会像昨晚那十二个那么好对付。”她走了。

韩青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夏爷，陈远山今天一早离开了叶府，一个人去了城北的山上。在山顶站了一个小时，然后下来了。”

夏凡问。“他去山顶干什么？”

韩青说。“不知道。但有人说，他每天早上都会去山顶站桩，练功。几十年没断过。”

夏凡沉默了几秒。“几十年没断过。这人不简单。”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继续盯着。”

韩青点头。“是。”他走了。

韩君瑶从里屋出来，站在夏凡旁边。“陈远山为什么去山顶？”

夏凡说。“练功。也是想事。他在想，要不要对我动手。”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他会动手吗？”

夏凡说。“会。但不是现在。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叶无道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他才会出手。”

夜深了。夏凡躺在床上，想着陈远山。月光还是很亮，照在地板上，白白的。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来多少，收多少。剩下的二十五，最好一起上。”

他闭上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