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想結交弓董?射精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紹
锐牛脸色惨白,呼吸几乎停滞。没错,这直接击中了他的死穴!
『射精对我真的太重要了!』
如果不射精,锐牛就无法触发「读档」,也就意味着他将彻底失去外掛!
此外,一旦锐牛无法射精,那小妍的七日契约将无法履行,他将眼睁睁看着小妍认别的男人为主人,而自己也会变成一个永远被困在无间地狱里的废人。
不能射精,就是对锐牛最彻底的死刑。
「至于小妍小姐的弱点,」弓董看向沙发上的小妍,
「就是必须跟锐牛七日之内做爱一次,否则就会陷入无主的恐慌。」
「而我的女儿雪瀞……你的弱点是之前那些疯狂性爱的影片,如果被流出那将是你无法承受的社会性死亡。尤其现在你的性爱成癮正在被逐渐治癒时,那些被男人轮流中出的『污点』是你最大的恐惧。」
「但其实你不需要担心,有我在,这件事情将不可能发生。」
雪瀞、小妍和锐牛叁人都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情。即便他们知道刑默有心灵质询,但弓董这份情报的精准度与深度,依然让人不寒而慄。
「哈哈哈哈!」弓董突然大笑起来,摆了摆手,
「别紧张,只有锐牛的是真的。我说过,我的能力只对能够射精的男性有作用,无法对女性发动。」
「关于两位女士的情报只是我合理的推测,这部分多亏了刑默的努力和锐牛掏心掏肺的介绍。」
即便如此,叁人心中那股被看透的恐惧丝毫未减。
锐牛嚥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追问道:
「那上一次……我刚来这里,你安排在桌下那个人……帮我口交到射精的那一次,你得到了什么资讯?」
一想到自己当初以为只是享受了免费的口交服务,没想到其实桌子底下是个男人用嘴巴服务外,现在又知道当时弓董趁机取得了他的情报,锐牛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屈辱感油然而生。
「哦,那次啊。你说的是那次被男人口交到射精的那次吗?」弓董轻描淡写地说,彷彿在谈论一件极其廉价的商品,
「我问的是『合作意愿』。当时刑默的分数是98分,而锐牛老弟你……只有15分。」
锐牛神情紧张,不知道弓董看到这15分时是否已经动怒了。
「不过这很不错了。」弓董讚许地点头,
「在我的设定下,如果分数是负数,则表示有背叛或杀意。15分,至少说明你虽然意愿很低,但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审时度势,没有蠢到想直接跟我翻脸。」
小妍这时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逻辑依然清晰:
「刚刚听起来,刑默的能力或许还更胜一筹,可以主动获取各种想要知道的资讯。」
「不过啊,虽然弓董的能力只对男性有用,情报项分数只能间接参考,看不到细节,而且只能知道把柄跟弱点,其他的情报无法轻易取得。」
「但是……仔细想想,弓董您的能力有一个极大的优势。」
她看着弓董,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您的能力,没有次数限制、没有所谓的『冷却时间』。」
「沉沉、林开、刑默……他们的能力都需要射精重置,一天能用的次数有限。连牛哥的预知梦也需要睡觉才能触发。」
「但您不一样,只要有人在您附近射精,您就能获得情报。」
「就像您刚刚说的,如果在桃花源开个性爱狂欢派对,如果让一百个男人射精,那您一次就能获得一百个『贤者分数』及一百个『洩密』的海量资讯。」
「如果您对一个人特别有兴趣,只要能让他像种马一样一直射精,您就可以源源不绝地从他那边获取情报……把男人当作情报的提款机……把女人的身体当作榨取情报的刑具……这个情报获取的方式、获取的效率,太可怕了。」
「啪、啪、啪。」弓董轻轻鼓掌,看着小妍的眼神充满了欣赏,
「锐牛老弟好眼光,选中的未婚妻有两把刷子。」
「小妍小姐,你说的完全正确。这也是为什么我喜欢举办那些『活动』的原因。」
「看着他们把精液射进女人的肉洞里,他们爽了,我得到情报了,这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双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拙劣的魔术师:
「不过,其中有一点错误,我必须纠正你。」
弓董转头看向锐牛,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当眾剥光衣服、强行展示生殖器的小丑:「小妍小姐,你的牛哥,他的能力并不是什么『预知梦』喔。」
小妍愣了一下,瞳孔微缩,随即恢復镇定。她转头看向锐牛,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
「他的能力……」弓董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碎了锐牛最后的遮羞布,
「也是要靠『射精』才能触发啊,对吧?锐牛老弟?」
锐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他最大的秘密、他最核心的外掛机制,在这一刻,当着小妍的面,被彻底揭穿。
小妍看着锐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復了平静。她没有追问,她知道她现在必须跟牛哥同一阵线,心中的疑问,必须等这场对赌结束之后再说。
这时雪瀞意识到情况不对,一直沉默的雪瀞突然开口,声音冷冽:
「既然是知无不言,那我问你。关于我母亲,以及对我……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弓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复杂情绪。「你的母亲,是我此生挚爱,也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至于雪瀞你……你是她跟我的女儿,自然在我心中是极具分量的。」
「呵,挚爱?」雪瀞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说的挚爱,就是把她安置在千里之外,像养金丝雀一样关着?然后不定期将她当年被羞辱的影片寄给她?甚至将各种你玩弄别的女人的影片寄给她?」
雪瀞站了起来,指着弓董,声音颤抖:
「你是要提醒她,除了她之外你可以随意内射、玩弄的女人不计其数?」
「还是要提醒她,她也只是其中一个玩物?这就是你的爱?」
「还有我,你所谓的极具分量,就是一年见不了一次面,只需要给我钱就可以不管不顾的父爱吗?」
「容我好心的提醒您一下,」雪瀞咬牙切齿,「在这边说谎,是会被判赌局失败的。」
弓董并未生气,他静静地听着雪瀞的控诉,直到她发洩完,才缓缓开口。
「那些影片,是你母亲的私有物吧?」弓董的声音平静,
「你私自偷偷窥看别人藏起来的影片,用自己片面的认知,就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审判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正义?」
「我母亲确实将影片都藏了起来,但她可没说我不能看!」雪瀞气势不减,
「真要说的话,那些影片也算是遗物。我是继承者,我不觉得想要知道影片的内容有何不妥。」
「况且,道德低下的人是你!你总不会想要说,你在影片里面的所作所为、那些轮姦、强迫吞精的无耻行径,是为了伸张正义吧?」
弓董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根雪茄,刑默立刻上前为他点燃。烟雾繚绕中,弓董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先说一下将你们母女安置于千里之外,且一年见不上几次面这件事好了。」弓董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你知道你爸我现在有权有势,想对我不利的人很多。我每天掌握别人的弱点与把柄,我难道就不会分析自己的弱点与把柄吗?」
他看着雪瀞,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奈的沧桑:
「你跟你母亲,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也就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当然会想要将你们保护好、藏好,不要被人发现。」
「用为数不多的探视次数,将你们排除在『弓董』的核心利益之外,是我对你们最好的保护。」
「我想要的是你们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但是不需要承受『弓董』这个身分所造成的衍生风险。」
「你应该没有天真到相信,在这样的政商结构之下的婚姻是因为爱吧?」弓董冷笑一声,
「我的正牌老婆,是『弓董』的合作伙伴、是『弓董』的正妻。『弓董』与正妻所生的孩子当然会继承『弓董』的家业。」
「但同时,他们也有责任与义务,去承受这样政商关係下的衍生风险,甚至有随时横死街头的可能性。」
「但如果把『弓董』这个身分拿掉,」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我林霸弓的挚爱,就是你的母亲。而你,是我跟我最爱的人生的女儿,自然是我最重要的人。」
雪瀞怔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一层。
「回到你提及的眾多不堪的影片内容。」弓董弹了弹烟灰,眼神重新变得冷酷,
「我当然不是正义的一方,当然不是在伸张正义。」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影片中的那些人,就没有人是正义的一方?他们也都是站在恶的一边。」
弓董看着雪瀞,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我们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用不正义的手段,去摧毁另一个邪恶,这算是正义吗?」
「如果不是,那是邪恶吗?以恶制恶,或许……也没这么罪大恶极吧。」
雪瀞的情绪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依然无法接受:
「不要用这些华丽的词汇包装你的行径。」
「我就想知道,让女人被当成招待贵宾的『肉便器』,遭受无止尽的轮姦、綑绑、强迫内射……以及,将商业或政治上落败对手的妻子、女儿扒光,当着他们的面强行插入、射满她们的子宫,以此来彻底摧毁对方的尊严……这样的邪恶,怎么就不是罪大恶极了?」
「雪瀞,你太天真了。」弓董的声音变得冷漠,彷彿在谈论一笔最简单的买卖,
「在权力的棋盘上,女人的阴道、男人的尊严、赤裸的肉体,都只是筹码。我当着对手的面操翻他们的妻女,看着他们的老婆在我胯下淫叫,是因为那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崩溃,更能让他们彻底屈服。」
「你要说是邪恶也可以,但是我要的就是他们的崩溃。」
弓董深吸了一口雪茄,五人就这样看着那缕青烟缓缓地向上延伸,消散在虚拟的空间中。
良久,弓董才缓缓开口,声音彷彿穿越了时空。
「看来,还是得从头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