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想結交弓董?射精就是最好的自我介紹
十月二十一日,星期二。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墨绿色窗帘无情地隔绝在外,61号房内,彷彿成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空气中瀰漫着一股陈年的雪茄味。
对于锐牛来说,这里是梦魘的起点,也是一切谜团的核心。他还记得第一次踏入这里时,那种被权力与淫靡气息包裹的窒息感。而今天,那股压抑感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沉重。
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方形赌桌依旧像一块深沉的墨绿色屏障,冷冷地横亙在空间之中。不同的是,上次那垂掛至地、隐藏着淫靡吞吐与口交服务的黑色天鹅绒布幕已经消失,露出了冰冷坚硬的红木桌脚,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今天,没有秘密,只有赤裸裸的对决。
没有穿着开衩旗袍、露着大腿的侍女,没有跪在桌底下的口交专家,空气中少了那股甜腻的情慾味道,却多了一种肃杀的寒意。
房间里只有五个人。
弓董坐在主位上,身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坐姿如松,气场如山。他就像这座地下王国的绝对主宰,那双看似慈祥的眼睛里,藏着捉摸不透的眼神。
刑默站在他身侧,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平静得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主人的猎物。锐牛坐在两人的对面,背脊挺得笔直,但掌心的冷汗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而在赌桌侧边的一个特製小平台上,摆放着一张奢华的酒红色双人沙发。
雪瀞与小妍正坐在上面,像两位被邀请来观赏处刑的贵宾。雪瀞只穿了一件素雅的棉质连身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陷在椅子里,显得慵懒而居家。但那看似保守的布料,却因为她交叠的双腿而微微紧绷,勾勒出诱人的臀腿曲线。
小妍则穿着宽松的白色印花t恤与牛仔短裤,脚下踩着一双便鞋,就像随处可见的邻家女孩,毫无刻意修饰,透着一股自然的青春气息。短裤下那双白皙匀称的双腿微微併拢,没人知道那稚嫩的双腿间,昨天才被锐牛浓稠的精液狠狠灌溉过。
两位绝色女性的存在,让这个肃杀的房间增添了一些奇异的荷尔蒙张力。
「弓董今日这么低调?」雪瀞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冷冽,像碎冰撞击玻璃,眼神却在弓董身上扫视,
「没有带上一、二十个小弟?这不符合您的排场啊,一点也不气派啊!」
弓董微微一笑,那笑容慈祥得令人毛骨悚然。他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手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绿光。
「今天虽然是来对赌的,但也是跟家人的聚会。既然是家宴,必要的人出席就好,那些间杂人等,只会破坏气氛。」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
「大家别拘束,都坐好了吧?希望桃花源的沙发你们还坐得习惯。」
刑默站在赌桌的长边,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锐牛身上,语气平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如果大家都已经就位,那请问弓董,是不是就开始今天的赌局了?」
弓董点了点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波澜,彷彿即将发生的不是一场决定命运的赌局,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间聊。
刑默转向雪瀞,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疏离:
「那么,雪瀞大小姐,是不是请您帮忙发起今天的赌局?」
雪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弓董一眼,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锐牛感觉到周遭的空气彷彿凝固了一瞬,随即,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降临。虽然人物位置及房间摆设看似没有变动,但所有人都清楚地感知到,他们已经被移转到了另一个时空——雪瀞的「隐私赌局」空间。
这里的空气彷彿被抽离了情绪,只剩下绝对的理性与规则。背景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那张赌桌与围绕着它的五个人,清晰得如同刻在视网膜上。
唯一的区别是,这次没有冰冷的萤幕,赌桌本身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显示面板,表面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真是个不错的能力。」弓董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讚赏与佔有慾,彷彿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雪瀞,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凭这个能力,你现在应该就会是另一个被限制在这里、为桃花源效力的『锐牛』了。」
「如果我不是您的女儿,」雪瀞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弓董的面具,
「或许我就没有机会获得这样的能力,但我可以过上安稳、平静,不用看到这些噁心勾当的日子。」
「衣食无忧,财富自由,掌握自己生活的选择权,不好吗?」弓董反问,语气理所当然,彷彿这就是世界的真理。
「如果优渥的生活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剥削,甚至是将女人的身体当作玩物之上……」雪瀞咬着牙,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愤怒,
「我可无法像您这样,过得心安理得。」
「你说的是社会的常态。」弓董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对天真的嘲弄,彷彿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公司老闆的优渥生活,难道不是建立在剥削员工的时间、劳力及脑力之上?」
「你买的每一项產品,享受的每一次服务,哪一样不是建立在剥削製造者或是服务提供者的血汗之上?」
「我们只是……更直接一点罢了,更诚实一点罢了。」
「她们绝大部分是自愿的,而且通常可以拿到比预期更优渥的报酬,你或许可以说这样不道德,但桃花源给的足够丰厚,谈不上剥削。」
他不给雪瀞反驳的机会,转头看向锐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一隻锁定猎物的老鹰:「好了,叙旧结束。我们还是先进入正题吧。先把赌注确认了,否则现在这种依然可以说谎、或是言不由衷的状态,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弓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
「记得吧?在这个空间里,赌注确认后,说谎受到的惩罚,可是很大的。」
「我先说明我的赌注。」弓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如果因为锐牛说谎,导致我获胜的话……锐牛将无条件成为我的奴隶,绝对服从于我。」
锐牛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了冷汗。奴隶……这不仅仅是失去自由,这意味着他将变成桃花源里那些被彻底抹去人格的「奴才」或「看门狗」,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弓董继续说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若无人说谎,我林霸弓将承诺只要让我对你们叁个其中的一人,亲口说出了这句话——『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叁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謔:
「那么,我林霸弓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透过任何方式、或指使任何人对你们叁人不利,更不能用任何人的安全威胁你们。」
「当然,这是一份互不侵犯条约,你们也必须确保,你们叁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我不利。」
「成交。」锐牛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目光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我接受这个赌注。」
「同时我这边的赌注就是,」锐牛强撑气场说道:「如果我获胜了,那只要弓董对我们叁个其中的一人,亲口说出了这句话——『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您就必须履行互不侵犯条约。」
随着双方确认,赌桌表面泛起了一阵红光,如同鲜血蔓延,契约成立。
从这一刻起,谎言将无所遁形。
「好了,进入隐私揭露的环节。」弓董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双手摊开,彷彿掌控着一切,
「你们的秘密,透过刑默那小子的『心灵质询』,我大概都知道得七七八八了。为了公平起见,让你们先问吧。没有时间限制,我知无不言。在这个空间里,我也没有说谎的馀地。」
锐牛没有浪费时间,他死死盯着弓董,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请你说说你的特殊能力吧。我想了想,你可以建立如此规模的桃花源,让这么多像沉沉、林开甚至刑默这样的特殊能力者为您卖命,您绝对不会只是有钱有势这么简单。你必定,也有特殊的能力。」
弓董对锐牛露出了一抹讚许的眼神,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开窍的表情。
「锐牛老弟,第一个问题就问到了重点。」弓董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你的推测没有错,我确实有特殊的能力。而且,这是一个专门为了统治而生的能力。」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暗而淫靡,彷彿在回味某种极致的快感。
「简单来说,我的能力就是——『精讯审判』。」
「精讯审判?」锐牛眉头紧锁,这四个字听起来既陌生又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没错。只要我附近的男性射精,我就能从他身上获得两种极其珍贵的情报。」弓董伸出两根手指,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雄性掠夺感,彷彿他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咀嚼着猎物的血肉,
「我的能力只对男性有效。因为只有男人会射精,当他的龟头迎来极致的高潮,当那股白浊的浓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的那一瞬间……」
「就在那短暂的、大脑防备彻底归零的零点几秒里,随着他滚烫的精液喷发,他灵魂深处最见不得光的秘密,也会像尿失禁般无可遏制地狂泻而出,被我自动吸取、烙印进我的脑海中。」
「第一种情报,我称之为『贤者分数』。我可以设定我想要知道的一项资讯,当有男性在我附近射精之后,我就会获得一个精准的分数。例如,我设定『忠诚度』,每当刑默在我面前射精之后,我就能知道他对我的忠诚度分数。」
弓董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刑默,刑默面无表情,但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当然,我也可以设定其他的。」弓董的目光在锐牛胯下扫过,带着一丝赤裸裸的戏謔与变态的掌控慾,
「比如财產分数、健康分数、性能力分数,甚至是……他对某个女人的性幻想程度、阴茎勃起时的硬度极限……任何我想要知道的指标,只要他把精液射出来,我就能获得正确的量化数值,一清二楚。」
「『贤者分数』的限制就是一次射精只能取得一种分数。如果我想要知道锐牛对雪瀞的爱有几分,那就让他们在我面前射一次就知道了。如果我还想知道锐牛对小妍的爱有几分,那就让他再射精一次。」
「桃花源不缺让男人射精的手段。我们有最好的嘴巴,最好的小穴,想让一个男人一天射个叁五次,易如反掌。」
「如果在一场桃花源主办的狂欢活动中,我设定的『贤者分数』是『财富』或是『权势』。当让所有贵宾都射精的时候,我就可以知道在场所有的贵宾目前的财务状况或是他的影响力的高低。」
「如果我设定的是『对我的仇恨值』,那我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哪些人是我的潜在敌人。」
小妍和雪瀞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是……变态到了极致的情报网。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来获取最私密的情报,这种能力本身就是一种对尊严的践踏。
「第二种情报,」弓董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残酷的寒意,
「我称之为『弱点分析』。我会掌握当下射精的那位男性,他灵魂深处最脆弱、最恐惧事情的资讯,甚至包含掌握这些弱点的证据方法。掌握他们的把柄。」
「用比较简单的方式表达,就是我可以知道他的把柄,同时也可以知道取得证据的方法。如果这个男人的把柄是贪污,我不仅可以知道他的把柄是贪污,也可以知道他的贪污证据如何取得。」
「也就是说只要男人在我面前射了,他的弱点就会像那堆腥臭的精液一样,赤裸裸地摊在我面前,无所遁形。我只要掌握住,对方就只能被我拿捏,必须像狗一样听命于我。」
「这就是桃花源之所以能够将贵宾们牢牢绑住的原因之一,当你的弱点或是把柄在我的手中,双方共营共好是对他们最好的局面了。」
弓董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举个例子吧。锐牛老弟,你的弱点乍看之下是小妍小姐吧,但是我得到的资讯并不是这样显而易见的情报喔,是……『无法射精』。」
锐牛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一股极寒的恐惧直衝脑门。他感觉胯下突然一阵抽痛,彷彿那把无形的手术刀已经悬在了他的命根子与睪丸上。
弓董笑得更开心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
「不是单纯的性无能,而是……被强行剥夺射精的能力。」
「不管是把你绑起来,用贞操锁死死銬住你的阴茎,让你胀到发紫也无法发洩,或是……直接进行物理阉割,把你的蛋割下来,让你这辈子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
「这,才是你灵魂深处最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