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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客製化的處男喜好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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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1日,星期二,桃花源61号房,隐私赌局时空。

弓董手中的雪茄燃烧着,青烟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那张经歷岁月风霜的脸庞。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彷彿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尚未被权力完全腐蚀的年代。

「四十年前,我们林家,当时只能算是叁流的世家。」弓董缓缓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追忆,

「虽然离真正的权贵还差得很远,但落魄贵族也是贵族,那种骨子里的虚荣与阶级观念,比谁都重。」

「我跟你的母亲影桐,自小相识。」

提到这个名字,弓董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眼底彷彿泛起了一层遥远而温柔的雾气,

「虽然偶尔才会玩到一起,但她是我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玩伴之一。」

「后来我们读同一所高中。影桐她读书优异、聪明绝顶,也正因为她获得了我们高中奖学金的资助,才能以平民的身份,就读我们这种类贵族高中。」

「我们在高中时相恋了。」弓董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时的感情多纯粹啊。我们旗鼓相当,常常一起读书、讨论,在那图书馆的角落,在那午后的操场……」

「我还记得确定恋人关係的那个黄昏,」弓董的声音低了下来,彷彿怕惊扰了回忆,

「我们躲在图书馆最深处的书架后,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慌。」

「我们刚刚讨论完一本关于阶级固化的社会学着作,话题不知怎么就停了,空气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其实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影桐那么聪明,她早就看穿了我们之间横亙着无法跨越的家族鸿沟。」

「而我,也清楚自己肩上背负着家族翻身的筹码,我的婚姻註定是一场政治交易,影桐是不可能成为我的法定伴侣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

「当时,影桐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她说:『小弓,我知道我们没有未来。毕业的那一天,或许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该退后,该保持距离,该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己。」

「但是,」弓董闭上了眼睛,彷彿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

「我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眼神,那一刻,所有的家族使命、未来的算计统统被我拋诸脑后。」

「我抓住了她的手,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疯狂也最坚定的决定。我对她说:『那就只要现在。别管明天,别管家族,此时此刻,我只是你的。』」

「我们就像两个明知船会沉,却依然选择在甲板上相拥起舞的人。」

「明明知道这段关係是饮鴆止渴,是没有结果的死局,但我们还是决定在那一刻彻底燃烧。」

「我们拥抱、亲吻,在那一刻,我们达成了某种悲壮的共识——正因为没有未来,所以我们的每一个现在,都要爱得比任何人都用力。」

「影桐没有意外地考到一所顶尖大学就读,大学时期,我们很有默契地谁都没有说出『分手』这两个字,但那份曾经炽热的联系,却在毕业典礼后的蝉鸣声中戛然而止。」

「家境清寒的她,光是生存就耗尽了力气,必须边读书边打工补贴家用,那种在逆境中挣扎的坚韧让我既心疼又敬佩。」

「而我,则是背负着家族最后的期望,就读了一所真正的贵族大学,『跟同学社交』、『和背景好的同学交好』成为了我最重要的任务。」

「我们就像两个在不同战场上廝杀的战士,为了各自的前程与负担疲于奔命,谁都没有主动联系对方,任由那份沉默将我们越推越远,将那段美好封存在了记忆的真空里。」

「所谓的贵族大学,」弓董停顿了一下,彷彿那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沉重的份量,

「不仅仅是学费高昂那么简单,那是一座用金钱与权力堆砌起来的堡垒。」

「入学者的家庭背景需要经过近乎苛刻的严格审核,资產证明只是入场券,家族的渊源与影响力才是真正的考题。」

「当时我们林家的情况,已经是能够跨过那道门槛的最低极限了,就像是勉强挤进头等舱的落魄客,随时都要担心被赶出去。」

弓董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在剖析当年的自己,

「在那里,入学后除了学业之外,最重要的课程只有一门——人脉。」

「身边的每一个同学,未来都可能是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巨鱷、或是制定政策的高官。」

「跟他们打好关係,不是选择,而是我们家族给我下的死命令,是一场不能输的战役。」

「你们应该可以想像,」他转过头,目光在锐牛和雪瀞身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在那个看似文明的校园里,其实奉行着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同班同学之间是阶级分明的,家族势力越强大、背景越深厚的,自然就是学生间的大哥,是制定规则的『王』。」他指了指自己,嘴角泛起冷笑,

「而当时的我,当然必须要扮演好那个点菸倒酒、陪笑脸的『小弟』角色。毕竟,对于当时摇摇欲坠的林家来说,忍辱负重与上位者建立关係,是我背负着的家族使命,也是我唯一的出路。」

「在班级中,其实早就划分好了各自的势力版图。」

「那些顶层的权贵子弟,自然会在班级里形成各自的『圈子』。」

「这些圈子是封闭的,就像一个个微型的权力核心,它们通常会发展成毕业后牢不可破的人脉网。」

「在圈内建立的信任,那是用利益与秘密交换来的,将来的工作机会、商业併购、甚至是某些灰色的赚钱机会,他们只会找圈内信得过的人马来分食,外人连汤都喝不到。」

「我的学业是比较好的,甚至可以说是顶尖的,但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群。」弓董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怀才不遇的酸楚,

「不是我不想融入,是因为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会读书』是最廉价的优点。他们需要的是资源、是背景、是可以互相利用的筹码。」

「因为我的出身是落魄的贵族,那些各方势力的权贵子弟看不上我。」

「或者更直白地说,我对他们的帮助并不大,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成绩优异的边缘人,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高级书僮罢了。」

「直到有一天……」

弓董的眼神变得幽深,彷彿穿越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阴鬱下午。

「我难得收到了班级金字塔顶端——那位最有权势的『大公子』亲自发来的邀约。字条上写着,下课后一起去私人招待所吃饭唱歌。」

「这对当时急于向上爬的我来说,是一张千载难逢的黄金入场券。我告诉自己,排除任何困难都一定要参加。」

「这是我与『大公子』建立实质关係的契机,更是我通往那个封闭圈层的唯一门票。」

「那天晚上,我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按照地址来到了一间隐身于巷弄深处、却极尽奢华的私人招待所。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名戴着白手套的侍者恭敬地引路。」

「这次『大公子』的局很私密,共邀请了包含我在内的五位同学。除了我这个『外人』之外,其他四位都是『大公子』从小玩到大的核心成员。分别是阴沉寡言的『二把手』、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师』,以及总是随侍在侧的『左跟班』与『右跟班』吧。」

「一开始的气氛都很正常,精緻的料理一道道上桌,大家吃吃喝喝,进行着看似正常的交流,维持着表面的同窗情谊。我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努力扮演好一个风趣又识趣的陪衬角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脸色,讨好着在座的每一位『大人物』,生怕说错一句话就被踢出局。」

「酒过叁巡,吃饱之后,『大公子』挥了挥手,邀请大家移步进入私人招待所内部的ktv包厢中欢唱。」

弓董瞇起眼睛,详细描述着那个令他记忆犹新的包厢场景:

「那里和一般的ktv截然不同。前方是整面墙宽的巨大高画质投影布幕,没有播放俗气的流行歌,而是流淌着优雅的古典音乐作为背景声音。」

「这与ktv原本该有的吵杂氛围格格不入,却显得格调高雅而冷冽。」

「面对布幕,是一组u型的顶级真皮沙发。『大公子』理所当然地坐在正中间的『王座』上,而我,竟然被『大公子』亲自点名,受邀坐在他的左侧——那是仅次于主位的尊贵位置,对我来说是极大的荣耀,也是一种无形的捧杀。」

「『大公子』的右侧坐着沉默的『二把手』跟『右跟班』,而我的左侧则坐着负责带节奏的『军师』及『左跟班』,我就像被狼群包围的羊。」

「过程中其实并无唱歌,以喝酒为主。期间有两位女公关加入,一位坐在我跟『军师』中间,一位坐在『大公子』跟『二把手』中间。」

「她们穿着改良式的两截式旗袍,这是为了满足男人某种特殊癖好而特製的。」弓董的比喻充满了暗示性,

「上身是紧緻的削肩丝绸短衣,领口是传统的盘扣,却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双峰,中间甚至鏤空了一个水滴状的开口,将那道深邃的乳沟挤压得一览无遗。」

「下身则是同色系的开高叉长裙,那叉几乎开到了腰际,只要她们稍稍变换坐姿,那没穿丝袜的光洁大腿、甚至是隐藏在深处的性感内裤边缘,就会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种将古典韵味从腰间『斩断』的两截式设计,既露出了白皙平坦的小蛮腰,更重要的是——」

弓董停顿了一下,眼神更加曖昧且露骨,

「这种设计方便男人随兴地将手伸进去剥去上衣把玩酥胸,或是直接褪去长裙直捣黄龙,而不需要整件脱光,保留了一种半遮半掩的淫靡乐趣。」

「实际上『大公子』并不多言,主要让其他四位核心成员对我提问。我并无戒心,毕竟要入群之前总是要先瞭解基本的情报资讯。而两位女公关确实很好地让气氛维持在一个放松间聊的氛围。」

「虽然大家都是约莫二十出头岁的年纪,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

「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身为家族的棋子,没有所谓的自由恋爱,最终的婚姻只是资產重组的契约,不是我们自己能作主的。但是……」弓董的嘴角露出一抹淫邪而讽刺的笑,

「这并不代表我们要守身如玉。相反的,在座的男人除了我之外,早就都有了丰富且混乱的性经验。」

「因为『性』,也是这些权贵子弟从小就需要掌握的技能之一,是他们展示权力、发洩压力与支配他人的方式。」

「大家相谈甚欢,酒精麻痺了我的警觉性。我不知不觉中透露了很多情报,他们也已大致摸清了我的底细。」

「或者更精确地说,他们再次的确认了我这个落魄贵族对他们将构不成任何威胁,只能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期间,『军师』似笑非笑地试图想要套话,问关于我是否有交往对象。这部分我心头一紧,含糊带过,只说有心仪的对象,大家也识趣地笑笑不再追问。我不敢提影桐,一个字都不敢提,因为那是我的软肋,是我在这个脏得要死的圈子里,唯一不愿被玷污的净土。」

「然后大家继续喝酒,昂贵的洋酒一瓶接一瓶地开,眾人都逐渐有了醉意。我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少年,在酒精与女色的催化下,聊天的话题也越来越不正经,越来越露骨。」

「除了听大家炫耀自己的风流韵事、玩过哪个小模之外,也谈论到喜欢的类型、最喜欢的做爱姿势等话题。」弓董苦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堪的回忆,

「当轮到我时,或许是为了表现诚意,或许是酒喝多了,我诚实地说……我还是个处男。」

「空气彷彿凝固了一秒,那原本流淌着古典乐的优雅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斗兽场。」

「紧接着,大家互看了一眼,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对『稀有动物』的嘲弄。」

「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终于发现猎物致命弱点时的兴奋。那是一种想要破坏纯洁、想要将一张白纸彻底染黑的恶意与快感。」

「尤其是当时的『军师』,听到我是处男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似乎在脑海中迅速构思着某个恶毒的剧本,然后露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奸邪笑容。后续大家交流到一个段落后,那个一直瞇着眼、像条毒蛇般观察我的『军师』,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提议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帮我们的小弓同学举行一个成人礼。』」

「然后,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左跟班』和『军师』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与熟练度。他们一左一右地压住我的肩膀,还没等我惊呼出声,『喀嚓』两声脆响,我的双手就被迅速地拉开,用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手銬,扣在了顶级真皮沙发椅背后方隐藏的金属环扣中。显然,这张沙发原本的设计就是为了这种用途。」

「我惊慌地挣扎,冰冷的金属手銬勒得手腕生疼,但我越挣扎,他们眼中的笑意就越浓。『军师』拍了拍我的脸颊,笑着说:『别紧张,小弓。没想到你是个处男,这在我们圈子里可是稀缺资源。我们今天让你开开荤,这是兄弟们给你的见面礼,也是入群的必经仪式,你也不想扫了『大公子』的兴吧?』」

「这句话像定身咒一样让我停止了反抗。紧接着,『大公子』跟他的跟班们都带着戏謔的表情退到了两旁,将沙发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彷彿腾出了一个献祭的祭坛。那两位女公关,就像闻到腥味的母猫,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我的身边,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她们穿着那种改良式的两截旗袍,此时显现出了极大的方便。丝绸的冰凉与她们体温的火热交织在一起,对我形成了双重夹击。她们有着各自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左边那个轻咬我的耳垂,舌尖灵活地鑽进我的耳道,发出『滋滋』的湿濡声响,让我头皮发麻;右边那个则亲吻我的脖子,温热的嘴唇在我的颈动脉上吸吮,留下一个个曖昧的红印。」

「她们熟练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将衣服剥离,露出我还算结实的上半身。一人一手,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像红色的毒蜘蛛般在我的胸膛上爬行、抚摸。指尖划过我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无法控制的颤慄。接着,她们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我的乳头,轻捏、旋转、拉扯,手法专业而刁鑽。我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背叛了意志,下半身那根沉睡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涨大,把西装裤顶出了一个可耻的帐篷。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快感直衝脑门,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这声呻吟彷彿打开了潘朵拉的盒子,周围瞬间响起了口哨声和起鬨声。」

「『哎唷,挺敏感的嘛!』右跟班怪叫着,手里晃着酒杯,指着我胯下那顶起的高大帐篷笑道,『看他那副样子,老二都快把裤子戳破了,是不是快不行了?我赌他撑不过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