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京城那头，还有一个人

梁教授急道：“少什么？”

韩志成咽了咽。

“热泉参谷的完整入口图。”

王刚道：“被谁拿了？”

韩志成看向那串脚印。

“半开门符的人。”

陈山把残页收好。

“他们进去了多久？”

韩志成摇头。

“不知道。”

“我来的时候，筒盖已经松过。”

陈山低声道：“石头，记。”

石头说：“已记。”

陈山又问：“韩志成，半开门符的人，和顾先生是不是一路？”

韩志成沉默了。

陈山枪口压低。

“说。”

韩志成嘴唇发颤。

“顾先生买虎，买手续，买地图。”

“可他也只是先看货的人。”

王刚问：“谁让他看？”

韩志成抬头。

他看着陈山，脸上终于没了撑着的那层皮。

“陈山。”

“顾先生不是最大的。”

“他只是替京城一个人先看货。”

韩志成那句“京城一个人先看货”刚落。

电台那边先炸的是王刚。

“韩志成。”

“你再说一遍。”

韩志成跪在雪里，手离着铁皮筒半尺。

他看着陈山。

“我说了，还能活吗？”

陈山把枪口压低。

“你不说，现在就死在账上。”

韩志成喉咙滚了一下。

“顾先生不是头。”

“他是看货的。”

王刚立刻问：“替谁看？”

韩志成摇头。

“我不知道真名。”

“只知道他们叫那边，京里。”

顾先生在山下忽然开口。

“韩志成。”

“你想清楚。”

韩志成身子一抖。

陈山按住电台。

“顾先生，你急了。”

顾先生冷笑。

“陈山，你别拿一个跑材料的胡话当证据。”

王刚那边接得很快。

“我在听。”

“梁教授也在听。”

“石头也在记。”

石头马上开口。

“零点四十二。”

“韩志成供述，顾先生为京城买家先看货。”

“相关内容通过开放电台同步传输。”

顾先生没立刻回。

大壮在水槽边低声骂。

“这回不是账房了。”

“这是阎王爷点名册。”

石头淡淡道：“你这句别添乱。”

大壮道：“俺闭嘴。”

陈山看着韩志成。

“继续。”

韩志成低声说：“顾先生要虎，也要参谷。”

“他先拿大黄做招牌。”

“再用救护繁育名义进山。”

梁教授急声问：“热泉参谷呢？”

韩志成看了眼铁皮筒。

“完整入口图，被半开门符那伙人拿走了。”

“顾先生还没拿到。”

王刚问：“那他为什么今天进山？”

韩志成道：“因为他要先抢虎。”

“虎在手里，后头申请繁育点，申请救护站，申请科研合作，都能写。”

“写完之后，参谷入口再补。”

梁教授压着话。

“这不是单次偷猎。”

“这是借合法名义吃整片山。”

陈山说：“石头。”

石头回：“在。”

“记成链。”

石头语速很稳。

“链条一。”

“靠山屯幼虎照片流出。”

“链条二。”

“马德仁收集活物消息。”

“链条三。”

“顾长河入山接线。”

“链条四。”

“韩志成提供旧介绍信，旧转运单，旧档复印件。”

“链条五。”

“顾先生以救护繁育外衣，组织活虎转运。”

“链条六。”

“京城买家未露面。”

王刚沉声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