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证据链合上了
顾先生在山下忽然笑了。
“够什么？”
“王刚，你拿电台里几句话，就想按我？”
王刚道：“不止几句话。”
“车。”
“虎。”
“介绍信。”
“空白转运单。”
“账册半本。”
“取货人口供。”
“韩志成供述。”
“还有你自己开价那段。”
顾先生道：“开玩笑也能定罪？”
陈山接话。
“那你继续开玩笑。”
“说说一百五十万买大黄，是买来拜把子？”
大黄在白雾里低吼。
“我不跟他拜。”
大壮立刻道：“它不认。”
石头说：“别打断。”
王刚在山下开口，语气比刚才更硬。
“顾先生。”
“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顾先生道：“请？”
王刚道：“我给你留体面。”
顾先生道：“我有合法介绍信。”
梁教授立刻接话。
“九一七号，三年前废止。”
“抬头格式旧版。”
“对应内容不是长白山。”
“你手里的纸，不能进山，更不能运虎。”
韩志成忽然低声说：“那份纸是我给的。”
电台里一静。
王刚马上问：“谁让你给？”
韩志成闭了闭眼。
“顾先生。”
顾先生怒道：“韩志成！”
陈山一把按住韩志成后颈。
“看着筒。”
“别看他。”
韩志成喘着气。
“他让我找旧版。”
“他说真章旧纸，比假章好用。”
“遇到查的，先压人。”
“压不住，就让韩科出面。”
王刚道：“韩科是谁？”
韩志成低头。
“我。”
石头立刻记。
“零点四十五。”
“韩志成承认提供旧版空白介绍信。”
“承认受顾先生指使。”
“承认利用真章旧纸掩护进山转运。”
顾先生那边沉了两息。
再开口时，他不笑了。
“王刚。”
“你知道你在碰谁的生意吗？”
王刚说：“我碰的是案子。”
顾先生道：“案子也分能不能办。”
陈山冷声道：“山里不分。”
“进来抓虎，就是案子。”
“拿纸骗路，也是案子。”
“拿钱买命，还是案子。”
大黄回了一句。
“他案子多。”
大壮道：“大黄说得明白。”
石头说：“这句能记。”
王刚喝道：“顾先生。”
“最后一次。”
“放下电台。”
“手离包。”
山下传来队员的喊话。
“王队。”
“礼帽男后退。”
“他往司机那边看。”
王刚立刻道：“按住司机。”
“别让他碰车。”
又有人回：“田叔已经被控住。”
“铁盒封着。”
“顾先生身边还有两个人。”
王刚道：“分开。”
“韩志成供述已经同步。”
“顾先生涉嫌组织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涉嫌买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涉嫌伪造或者非法使用证明文件。”
“涉嫌组织非法运输活体虎。”
“控制。”
顾先生终于吼了出来。
“王刚！”
“你敢！”
王刚没有退。
“我敢。”
“上铐。”
大壮在水槽边差点跳起来。
“按了？”
“真按了？”
石头没笑。
“山外正在控制顾先生。”
“零点四十六。”
“王刚宣布现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