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京城那头，还有一个人

韩志成低头。

“三批。”

“第一批，救护空白件。”

“第二批，北坡旧林班图。”

“第三批，封沟缺页复印件。”

梁教授问：“缺页原件呢？”

韩志成摇头。

“没在我手。”

陈山说：“在谁手？”

韩志成抬眼，看向封沟方向。

“拿旧档的人。”

“半开门符那伙？”

韩志成点头。

“他们不露面。”

“只让人把钱放到旧库外的煤棚。”

“我把复印件放回指定位置。”

王刚说：“你还挺会办。”

韩志成苦笑。

“王队，开始是钱。”

“后来就不是钱了。”

“他们知道我拿旧件。”

“也知道韩科这个口子能盖纸。”

陈山说：“所以你给顾先生补手续。”

韩志成咬牙。

“我不补，他们就把我扔出去。”

“扔给谁？”

“纪委，公安，单位。”

王刚冷笑。

“现在你自己来了。”

韩志成低头不说。

陈山拿起那张写着热泉参谷的残页。

“这张为什么在这里？”

韩志成说：“顾先生让我补全入口。”

“他拿到甲三铜牌拓印还不够。”

“还要禁标位置。”

“还要旧林道辅标。”

“还要参谷那条温泉支脉。”

梁教授问：“你找到没有？”

韩志成看着陈山。

“找到了半条。”

陈山说：“哪半条？”

韩志成抬手，指向铁皮筒里最底下一张薄图。

陈山抽出。

图上只有几道线。

一条是北坡热脉。

一条绕过甲三。

最后停在一个圈旁边。

圈里写着两个字。

未勘。

大壮压着话。

“未勘就是没人进去过？”

梁教授说：“不是没人进去。”

“是进去的人，没有把结果留下来。”

陈山看着那两个字。

“齐怀岭？”

许立民的急话从电台里挤进来。

“陈山！”

“我外公的名字是不是在上面？”

陈山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旧签。

齐怀岭，随队入沟，未返。

许立民那边一下没声了。

过了几息，他才开口。

“我娘说他是病死的。”

韩志成低声说：“旧档里不是这么写。”

许立民吼道：“你闭嘴！”

陈山说：“许立民，听着。”

“你外公的事，得查。”

“但现在先守住这筒东西。”

许立民喘着气。

“陈山。”

“你别让他们再开沟。”

陈山说：“我在。”

大黄也开口。

“我也在。”

大壮跟着喊：“俺也在。”

石头低声道：“零点三十九。”

“铁皮筒内发现北坡总线复印件，封沟批注残页，甲三铜牌拓印，禁标一致标识。”

“新增热泉参谷线索。”

“齐怀岭随队入沟未返。”

王刚说：“韩志成，人证物证都在。”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

韩志成抬头。

“戴罪立功？”

王刚说：“先活着把话说完。”

陈山看着木桩后那串脚印。

“小白还跟着那串脚印吗？”

石头回：“跟着。”

“脚印进封沟里层。”

“没有回来印。”

梁教授立刻说：“别追深。”

陈山说：“我不追。”

韩志成却突然抖了一下。

“不追也晚了。”

陈山转头。

“什么意思？”

韩志成看向铁皮筒底部。

“筒里少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