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弃车，分开走

石头接上：“班长，他走的是旧林业线。”

梁教授急了。

“韩志成怎么会知道旧林业线？”

陈山说：“这就是我要抓他的原因。”

大壮在水槽边喊：“山子，俺去？”

陈山回得很快。

“你守账册。”

大壮拍了拍怀里。

“账在。”

大黄从白雾里压着气。

“陈山，我去追顾先生。”

“不去。”

“他买我。”

“所以你更不能去。”

大黄低吼。

“我想咬他腿。”

陈山说：“王刚会咬。”

王刚怒道：“你说谁咬？”

石头淡淡接话：“比喻，不记。”

王刚骂：“都什么时候了！”

陈山看向大黄。

“你听着。”

大黄抬头。

“山里归我。”

“虎群归你。”

大黄没立刻回。

母虎站在它身后。

三只幼崽贴着母虎腿边。

亚成年公虎也没动。

大黄慢慢转头，看向它们。

“我守它们？”

“对。”

“顾先生再派人呢？”

“你拦。”

“水槽再动呢？”

“你守。”

“大壮傻了呢？”

大壮立刻喊：“嘿，咋还有俺？”

陈山说：“你看着他。”

大黄低低回：“懂。”

陈山把枪背紧。

“你今天不是跟着我。”

“你自己管一片山。”

大黄尾巴压低，眼神稳住。

“那我管。”

母虎低低回了一下。

大黄说：“她说，记住。”

陈山点头。

“让她记住。”

“今天虎群不欠人。”

“欠你。”

大黄看着他。

“那肉呢？”

大壮马上喊：“俺出！”

石头说：“零点二十八。”

“大壮主动承担大黄护族奖励。”

大壮急了：“账房，你咋啥都记？”

陈山已经往旧林道切过去。

“记。”

“以后它要账有凭据。”

大黄闷闷道：“凭据好。”

王刚那边传来急促回报。

“王队，顾先生下河沟了。”

“田叔被按住了。”

“铁盒拿到了，外面刻甲三。”

王刚沉声道：“封起来。”

梁教授立刻说：“别打开。”

“先拍。”

“甲三东西都不能乱碰。”

陈山问：“韩志成方向？”

石头马上回。

“西北。”

“他沿旧林道上切。”

“跑得很熟。”

陈山说：“小白跟住。”

高处白影一折。

石头报得很快。

“他没带枪。”

“公文包还在。”

“他一直护着包。”

陈山冷笑了一下。

“文件比命重。”

大壮问：“那包里是不是旧纸？”

梁教授说：“很可能。”

王刚在另一头咬着话。

“陈山，活捉。”

“我知道。”

“他是手续口。”

“也是旧档口。”

石头低声道：“班长，他到废林道牌了。”

陈山脚步一停。

“什么牌？”

“旧木牌。”

“字掉了一半。”

“像林班界桩。”

梁教授马上说：“旧林班界桩旁，过去常埋测线辅标。”

陈山说：“韩志成知道。”

石头道：“他不看路牌。”

“直接绕到牌后。”

陈山压低身子，沿坡侧追。

雪面上有一串脚印。

不深。

不乱。

韩志成穿干部夹克，跑得却会挑硬地。

这不是第一次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