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旧林道里的铁皮筒

陈山低声道：“石头，记。”

“韩志成熟悉旧林道落脚点。”

石头回：“已记。”

前头林影里，韩志成忽然喊了一句。

“陈山。”

陈山没答。

韩志成喘着气。

“你追我没用。”

“王刚抓顾老板，最多抓买虎。”

“你抓我，只能抓手续。”

陈山回：“手续能开路。”

韩志成道：“路不是我开的。”

“谁开的？”

韩志成没答。

陈山抬枪。

“站住。”

韩志成继续跑。

“你不敢开枪。”

陈山说：“我敢打包。”

韩志成脚下一顿。

陈山盯着他的公文包。

“你看。”

“你也知道包比腿要紧。”

韩志成咬牙。

“陈山，你一个护林员，懂什么旧档？”

陈山说：“懂一点。”

“甲三。”

“齐怀岭。”

“封沟测线。”

韩志成猛地回头。

“许立民说的？”

陈山说：“你急了。”

石头立刻道：“零点三十。”

“韩志成听到齐怀岭后有反应。”

韩志成骂道：“你们真是逮什么记什么。”

陈山说：“怕记，就别干。”

韩志成往左一钻。

那边是旧林道下坡。

雪面平整。

小白从上方转了一圈。

石头急道：“班长，别走中间。”

“下面有老排水沟。”

陈山回：“看见了。”

他没追直线。

他踩树根，绕到右侧。

韩志成回头看见，脸色变了。

“你也知道这条沟？”

陈山说：“你教的。”

韩志成低骂，转身往一处废弃木桩跑。

那木桩三根一排。

中间那根歪着。

陈山眼神一沉。

许立民说过。

三根斜木，中间空。

这里也有三根。

韩志成冲到木桩前，蹲下就挖雪。

陈山喝道：“手离开。”

韩志成没停。

“晚了。”

陈山枪口压住他肩侧。

“再挖，我打包扣。”

韩志成手停住。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山走近。

“你包里有什么？”

“公文。”

“什么公文？”

“救护材料。”

陈山说：“你拿救护材料，跑旧测线？”

韩志成咬牙不答。

陈山说：“石头。”

“在。”

“让梁教授听清。”

梁教授立刻道：“我在。”

陈山盯着韩志成。

“你手里的旧编号，三年前废了。”

“你却拿它进山。”

“说明你能拿到废旧空白件。”

韩志成冷笑。

“仓库纸多。”

陈山说：“可你还知道甲三。”

韩志成脸上那点笑没了。

陈山继续道：“空白介绍信在你手里。”

“旧测线也在你手里。”

“韩科，你不是跑材料的。”

“你是给顾先生找门的。”

王刚那边传来一声低喝。

“漂亮。”

石头说：“这句不是夸，是案情判断。”

王刚：“你闭嘴。”

韩志成慢慢站起来。

“陈山，你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吗？”

陈山说：“你说。”

韩志成看了一眼木桩。

“你们都以为是虎。”

“顾老板也以为是虎。”

“可甲三不是为了虎。”

梁教授急道：“韩志成，继续说。”

韩志成笑了。

“梁教授，您老当年查过封沟吧？”

梁教授沉默了半息。

“你怎么知道？”

韩志成说：“旧档里有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