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弃车，分开走

陈山说：“韩科。”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韩志成没回。

顾先生忽然开口。

“陈山。”

“你一个护林员，管得太宽了。”

陈山说：“这山归我巡。”

“虎喝这里的水。”

“车进这里的沟。”

“你说我管不管？”

顾先生说：“你护得了一时？”

陈山说：“先护今天。”

王刚那边又传来回报。

“王队，暗格开了。”

“里面有空白转运记录。”

“还有几张未填的救护接收单。”

梁教授马上问：“有没有编号？”

“有。”

“念。”

山下队员念了两组。

梁教授当场接话。

“这两组也不对。”

“一个属于三年前旧表。”

“一个属于报废空表。”

王刚的语气沉下去。

“韩志成。”

“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旧空白文件？”

韩志成没有答。

顾先生也没有答。

陈山看着山下。

“石头。”

石头回：“在。”

“记。”

“顾先生车队使用野生动物救护外衣。”

“车内有活虎，铁笼，麻醉枪架，暗格，空白转运单。”

“梁教授核验，介绍信与空表对应三年前废止文件。”

石头说：“已经记完。”

大壮说：“这回还真是把皮扒了。”

大黄低低回：“里面是坏肉。”

陈山说：“对。”

顾先生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有传开。

只在电台里短短一下。

“王队。”

“你们拍得挺全。”

王刚说：“你也说得挺多。”

顾先生道：“可惜。”

陈山眼神一沉。

“小白。”

石头急声道：“班长。”

“礼帽男人退了。”

“司机也动了。”

王刚吼道：“拦住他们！”

山下队员喊：“司机往厢车前头跑！”

“韩志成往林子里跑！”

“顾先生往河沟方向！”

陈山立刻道：“王刚，别让他们上车。”

王刚回：“车堵住了！”

顾先生的电台里传来一句短促命令。

“弃车。”

“分开走。”

韩志成喊：“顾先生！”

顾先生冷声道：“带着包。”

“你往林场旧道。”

“田叔，拦人。”

司机回：“明白。”

大黄在白雾里猛地抬头。

“陈山。”

陈山问：“怎么了？”

大黄说：“司机身上有火药味。”

王刚那边同时传来吼声。

“趴下！”

山下砰地响了一下。

电台里全乱了。

石头急声喊：“班长！”

“小白看见了。”

“司机没跑。”

“他往厢车暗格里拿东西。”

陈山压住枪身，盯着山下黑影。

“拿什么？”

石头的嗓音绷到极点。

“一个铁盒。”

“上面也刻着甲三。”

王刚那边先炸开了。

“陈山，铁盒先别管。”

“顾先生往河沟跑。”

“司机姓田，手里有东西。”

陈山盯着山下黑影。

“你追顾先生。”

王刚骂道：“那铁盒呢？”

“你的人拍住。”

“别让田叔碰第二下。”

石头急道：“班长，干部男跑了。”

陈山抬头。

“韩志成？”

“对。”

“小白看见他离开伏尔加。”

“没往山外跑。”

“他进林子了。”

王刚立刻道：“我派人追。”

陈山说：“别。”

王刚一顿。

“你又别？”

陈山看着西北旧林道口。

“你的人追不上。”

“他不是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