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为天地立心
  濒临崩塌的盛唐早在李隆基斩杀言官沉溺於吹捧中自绝后路时,就不再需要“贤明”的官员了。
  与之相比,宋时的科举制度却几乎相当於吊打唐。
  哪怕仍然避免不了需要辗转於权贵,但至少考卷上的名字被“糊”上了,在细节上也更为考究。
  譬如誊抄卷子避免字跡影响考官判决,譬如考官实行流通制考前临时指定,譬如禁止科举士子以某某门生自居,入仕者皆为“天子门生”等等。
  这在很大程度上让科举这一制度变得更为“公平”,给了天下的寒门学子一条真正的登天路。
  唐时著名的诗人多官运不显,但宋时的诗词人却多为官场大牛甚至宰辅之流。
  李世民曾骄傲的望著新科进士们鱼贯而出,得意的说“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武则天增设糊名,改进了一部恩科,广纳天下贤才。
  科举对於李世民来说是个新玩意,李渊没琢磨明白就甩一边儿懒得理会,在位数年统共就选了几十个人,李世民却稀罕的把它捧起来,擦擦乾净放上明堂,希望有朝一日真正能够“野无遗贤”。
  科举对於武则天来说是个培养自己党羽的手段,她肆意的使用这个直接对天子负责的人才选拔机制,在位期间破了整个大唐科举选人数量的先例,发掘了一批撑起整个朝堂的中流砥柱。
  到了李隆基时期,糊名制却被再度取消,科举的权柄下移,“野无遗贤”成了笑谈,武则天大批量选拔人才留下的隱患“冗官”问题也尾大不掉久久无法解决,紧跟著天子九迁,乱世纷沓,科举制一度退出大唐的歷史舞台。
  ……
  弹幕密密麻麻的占满了整个屏幕,在激烈的爭论之中,终於落下了尾声。
  当金光在那白衣诗仙的正上方灼灼生辉,绘下铁画银鉤的两个大字时,场上的二人都笑了起来。
  苏軾是遗憾又带著洒脱的朗笑,李白则是瀟洒又带著些许小骄傲的哼笑。
  “我李白与人斗诗斗酒还未输过!小子,你也別难过,输给我,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