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收走
  徐满满支支吾吾,明显异於往常的乾脆利落。徐盈盈赶紧转移话题,夸今天真真能干,中午一口气睡了3小时。
  这场意味分明的小危机算是平安度过。
  当天晚上,徐盈盈在徐满满臥室晃了又晃,看向徐满满的目光欲语还休。
  “阿姐是不是有话想说?”徐满满望见她耳边炸出的金色小星点,心想,难道她终於怀疑满天星金耳环不是她买的礼物了?
  “你是不是恋爱了?”徐盈盈脱口而出,明显憋了很久,“对方什么情况?多大年纪?哪里人?认识多久了?”
  徐满满脑海里一闪而过地下停车场那个温柔缠绵繾綣的长吻。
  就算耳朵尖都在发烫,她也坚决不承认:“没有的事!”
  徐盈盈不信:“你骗不了我。你的眉梢眼角都在泄露你的开心,更別提举手投足了。我对你多了解,不可能错误判断这么大的事情。除非你担心恋情不稳定,不愿意告诉我。还有,莫非那个人我认识?谁呀?我们的交集也就村里的发小们了。难道是?”徐盈盈捂住嘴巴,露出因吃惊而瞪圆的眼睛。
  徐满满生怕她误会是李信荣,急不可耐嚷嚷起来:“才不是呢。你不认识他,你从来没有见过他。”
  “所以,他是谁?”
  轮到徐满满捂嘴巴了。果然薑是老的辣,哪怕才老她3岁。
  那一晚,姊妹俩躺在同一张大床上,细细碎碎讲了很久的话。徐满满向徐盈盈讲纪勛。纪勛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心动,她无从得知。她对纪勛的心动,从纪勛挥拳向李信荣开始。他从她身后赶来,一把把她扯到他身后。他用身躯护住她,为她挥拳出击,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袒护之心,肉眼可见。一如她年少时做梦都渴望的被偏爱。
  但是这段不方便对阿姐讲。
  徐满满说,如果让一位怀春少女设想她理想的结婚对象,那么想像的极限就是纪勛。纪勛闪闪发光。可纪勛太完美了,跟她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她不想拖著满身泥泞挤进他的生活,她觉得远远看一眼就好。
  “还没开始,你就放弃了?”徐盈盈支起胳膊,语气带著质问,明显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