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龙脉迷踪!
  影卫突然甩出三枚铜钱扣在古松树干,树皮里渗出的金液瞬间凝固。他反手拍在唐冥肩头:“闭眼!”
  刺目白光炸开的剎那,唐冥听见夜影的靴跟碾碎满地人牙的脆响。等视野恢復清明时,老太监已经退到十步开外,拂尘断成满地银蛇。
  “李玄机不过是个牵线木偶。”老太监的指甲正在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森森白骨,“真龙在……”话音戛然而止,他脖颈突然扭转三百六十度,整个人像漏气的皮囊般瘫软在地。
  夜影用银簪挑起尸体衣襟,露出后背碗口大的血窟窿:“是傀儡蛊。”
  “所以刚才说话的根本不是他本人?”唐冥踢了踢正在融化的尸骸,鞋底沾上腥臭黏液。
  影卫突然按住两人肩膀往假山后闪。不远处传来甲冑碰撞声,一队禁军举著火把逡巡而过。火光映出为首將领的面容——竟与地上腐尸一模一样。
  回到落脚处时天已泛白。唐冥把玩著从尸身上摸来的鎏金腰牌,忽然发现边缘刻著蝇头小字:“你们说……”他转著腰牌对准烛火,“这'丙辰年霜降'是指先帝驾崩那年?”
  夜影正在给短弩上弦的手顿了顿:“那年钦天监密档记载,龙脉异动七次。”
  “巧了不是?”唐冥把腰牌拋给影卫,“上个月我在黑市淘到本《傀戏图谱》,里面提到炼製活儡需在至阴之地埋骨七……”
  瓦片突然发出轻微碎裂声。夜影抬手就是一箭,屋顶传来重物滚落的闷响。等三人追出去时,只看到青石板上蜿蜒的墨绿色血跡——和假山青苔同色。
  “要变天了。”影卫望著宫墙上翻涌的乌云,指尖铜钱正在发烫。
  唐冥把腰牌塞进怀里,袖口滑出半张泛黄的戏单:“喂,听说过'牵丝戏'吗?据说演到第七幕时……”
  夜影突然扯住他往巷口疾退。方才站立的位置,青石板缝里正钻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嫩芽,苞里隱约可见人眼轮廓。
  “这老阉狗几个意思?”唐冥甩掉靴底黏著的蕊。
  影卫抖落斗篷上的夜露,青铜面具沾著半凝固的血渍。他隨手甩出个褪色的宫牌,牌面上“司膳监”三个鎏金字被刮了半边:“昨夜翻查內务府死人帐,御膳房月供的鹤顶红够毒死半个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