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惹到你了吗
  舒晚怀著孕,强行催眠治疗对大人和婴儿都不利,所以,严教授没法为她治疗,只能做客观地分析。
  孟淮津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指腹上的枪茧,全程没说一句话,黑眸沉得像深夜的海。
  送走专家时,淅淅沥沥的小雨裹著东南亚罕见的湿冷扑面而来,打湿了他的肩头。
  他在廊下立了许久,晚风卷著雨丝钻进衣领,他却似毫无所觉,只转头望向二楼舒晚的臥室方向,眼底翻涌的暗潮,比这深夜的雨更沉、更烈。
  这之后他又召集几位心腹开了个秘密会议,直到凌晨一点才散会。
  走到舒晚的房门前,孟淮津脚步顿了片刻,指节悬在门板上,终究没落下,转身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
  .
  舒晚做了很长一个梦,也记起了很多事。
  按理说,三四岁的记忆该是模糊的光斑,可她偏偏记起了太多细节。
  南城老巷里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映著父亲温润的笑脸。他宽厚的手掌牵著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仿佛能穿透岁月,直抵现如今她的脑海。
  素来巾幗不让鬚眉的母亲,也会常常坐在窗边发呆,阳光落在她鬢角的碎发上,暖得像一层绒絮。年轻时候的她……似乎藏著很多不能与人说的心事,
  这些被岁月尘封的片段,此刻都带著鲜活的温度,在舒晚的梦境里反覆回放,连带著那些被遗忘的不安与疑惑,也一同破土而出。
  某个午后,从幼儿园放学的她,被保姆阿姨牵著手走在路上,突然,旁边停了辆黑色商务车,硬生生从保姆手里夺走她,商务车扬长而去。
  那次,四岁的她被带到了一户人家,那家人说是请她去做客,过几天爸爸妈妈就会去接她。
  於是她等啊等,等啊等,没等到父母,倒是看见了个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