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自是,血债血偿
  几位催眠专家住的地方离孟淮津他们不远,十分钟之內全部赶来。
  听到林崇文说苏彦堂团队研发的新型毒品时,孟淮津心里抖了一下,闪过一霎的惊惧——他担心姓苏的给舒晚用了……
  但他敢確定的是,没有用。
  舒晚產检的时候抽了血,如果是用了那种东西,医生不可能诊断不出来。
  何况,孟淮津早年跟毒贩打交道,那些人发作是什么状况,他比谁都清楚。
  “姓苏的没人性,但原则性的问题,他还算有所保留——夫人的血清里没那种东西。”专家检查过后,再次肯定,“她就是被催眠篡改了记忆。”
  “如果苏彦堂团队早期就是以研究催眠入的行,那么这项技术他们已经掌握得相当成熟。”
  严教授分析道:“听先生复述完夫人最近的状况,我们能確定,苏彦堂在对她进行催眠时,在她的潜意识里植入了一道『逆忆锁』。”
  “逆忆锁?”孟淮津微微蹙眉。
  “对,这道锁的核心编码应该是与您的名字、声音、气息、甚至是亲密接触相关记忆深度绑定,既是苏彦堂用来禁錮夫人的枷锁,也是阻断她与过往连接的屏障。”
  “我是触发机制。”孟淮津的声音冷了一重。
  严教授说:“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之前我们只注意到,那道屏障是阻隔您与她的过去,让她想不起来,却忽略了苏彦堂在催眠中设定了致命的触发机制。”
  “也就是说,他给夫人植入这道触发机制后,可以隨时隨地通过远程,进行催眠暗示,甚至控制夫人的一些行为和思想。”
  “艹他妈的。”赵恆怒骂,“难怪我们那天带走舒晚时,姓苏的狗日的没有阻拦,原来是留了后手——远程控制,这他妈是什么邪术?!”
  孟淮津深深望著医生治疗过后熟睡的女人,手指逐一弯曲,骨节发出脆响,“严教授,您请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