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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刘大豹父子被砸掉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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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骅见状,大步走过去,从刘乔怀里把儿子接过来。

说来也怪,小家伙一到马骅怀里,立刻不哭了。两只小胖手揪着马骅的衣领,咯咯地笑了起来,还拿沾着口水的脸去蹭马骅的下巴。

“你个小没良心的。”马骅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屁股,转身走到刘梅面前。

他一只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揽住刘梅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

“哭啥。”马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有的温柔,“他才多大,懂个屁。等明天你拿巧克力一哄,保管跟在你屁股后面叫娘。”

刘梅靠在马骅宽阔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眼泪蹭了他一身。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脚丫,小家伙缩了一下,这次没躲,反而好奇地盯着她看。

“哥……”刘梅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在煤油灯下闪着光。

“行了,别委屈了。”马骅顺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实在不行,咱俩再生一个,从小你自己带。”

刘梅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轻轻捶了他胸口一拳:“当着这么多人!”

周围的大人们看着这小两口,都善意地哄笑起来。孩子们还在抢着巧克力,窑洞里暖烘烘的,驱散了以前的不顺……。

窑洞里的煤油灯灭了好一阵,刘乔还在抹眼泪。

倒不是伤心。

她抱着小儿子,靠在炕头的被垛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襁褓上。旁边刘桃也红了眼圈,用袖子擦了一把,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刘慧最先憋不住,声音发颤:“小骅对咱们……真好。”

这话一出口,几个女人全红了眼眶。

先是刘娟,坐月子那会儿,三胞胎,住了大半年的医院。

现在又是刘梅。

小骅知道刘梅心里委屈,孩子不认娘,他愣是连着三天,抱着马安在刘梅身边转悠,一会儿把孩子递过去让她喂奶,一会儿拉着孩子的小手去摸刘梅的脸。

到第二天傍晚,小家伙终于肯在刘梅怀里待住了。

刘梅接过儿子的那一刻,手都在发抖。

马安伸出小胖手,揪住她的衣襟,“啊啊”叫了两声。刘梅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那双桃花眼里的泪,带着笑,一颗一颗掉在马安的小脸上。

马骅站在窑洞门口,手里夹一根烟,没回头。

“行了,别哭了。”他把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顺着窑洞的拱顶散开,“再哭,你儿子又该不认你了。”

刘梅破涕为笑,在他后背轻轻推了一把。

——

日子一天天暖和起来。

刘家村的大锅饭散了。

这事说起来,全村上下骂声一片。

大锅饭解散的时候,食堂里剩的粮食、锅灶、柴火,本该按人头分。可刘大豹和村会计刘老蔫一合计,硬是他刘大豹家沾了大光。

最少多拿了三成。

但全村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大豹家的烟囱那半个月,天天冒烟冒到半夜。他婆姨走路都挺着肚子,脸上的肉比去年胖了一圈。

“刘大豹那个龟孙!”

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几个老汉蹲在石头上,一边卷旱烟一边骂。

“不得好死的货!”

“骂有啥用?刘大豹一家在村里人口最多。”

骂归骂,刘大豹和刘阔去临县修水库了,听不见。

走之前刘大豹还特意绕道从马骅窑洞前过,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好像不计前嫌一样。

马骅靠在窑洞门口,看都没看他,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说了一个字:“啊”

刘大豹的笑僵在脸上,搓了搓手,灰溜溜地走了。

——

大锅饭散了,日子反倒好过了。

粮食分到各家各户,加上上面分来的化肥,地里的庄稼长势比往年好了一截。起码今年开春,没人饿肚子了。

生产队还是生产队,该上工上工,该挣工分挣工分。只是,粮食分到了各家各户。

这些天马骅没出门跑生意,不去县城了,也不进山打猎了。

他就干一件事——带孩子。

春天的阳光照进院子,暖烘烘的。马骅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窑洞前的土院子里,手里攥着一把细麻绳。

每根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个孩子。

大儿子马念祖,两岁半了,腿脚利索得跟个泥鳅似的。老二,老三、老四,还在地上爬。剩下几个更小的,连爬都爬不利索,就在铺了旧棉褥子的地上打滚。

十来个孩子,像十来只拴在桩子上的小牛犊。

马骅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攥着绳子,另一只手端着搪瓷缸子喝水,眼睛半睁半闭地晒太阳。

“爹——”马念祖扯着绳子往院门口跑,被绳子一拽,屁股着地摔了个仰八叉。

马骅把绳子一拉,把大儿子拽回来。

啪。

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不重,但响。

“说了多少回,不许跑出院子。”

马念祖瘪着嘴,还没来得及哭呢,一块巧克力塞进了嘴里。

眼泪还挂在脸上,腮帮子已经鼓起来了。

嚼了两口,咧嘴笑了。

这事重复了三天,马念祖琢磨出门道了。

第四天早上,马骅刚坐下,马念祖就颠颠地跑过来,在马骅面前一转身,撅起屁股。

“爹爹。”

“干啥?”

“打屁股。”

马骅一愣。

“打屁屁,给我巧克力吃。”马念祖回头看了一眼,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跟个小狐狸似的。

马骅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一巴掌轻轻拍上去。

巧克力塞进嘴里。

马念祖心满意足地蹲在地上嚼,一边嚼一边冲弟弟们喊:“来来来!爹爹打屁股!有巧克力吃!”

老二愣了愣,踉踉跄跄跑过来,也把屁股撅起来。

老三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这边爬。

老四直接在原地翻了个身,哇哇叫唤。

马骅看着面前一排撅着的屁股,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稳。

“这一窝……”

他摇着头,一个一个打过去。一巴掌一块巧克力,打完了,院子里安静了。

十来个孩子,齐刷刷蹲在地上嚼巧克力,跟一窝觅食的麻雀。

刘梅端着一盆洗好的尿布从窑洞里出来,看见这阵仗,手里的盆差点掉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褂子,腰间系着围裙,头发用布条扎在脑后,露出白净的脖颈和一截圆润的耳垂。坐了月子养回来的身段,腰肢纤软,端着铜盆的胳膊白嫩,被阳光一照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你……你咋把娃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