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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去首都看病一路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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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爹把你娘治好了,你娘就能站着抱你了。”

安安不懂,咧嘴笑了一下,口水顺着下巴流了一串。

刘乔站在旁边,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声音小小的:“到了北京……来信。”

“嗯。”

“钱够不够?”

“够。”

刘乔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打开,里头是一叠钱和几张粮票,还有两张全国通用粮票。

“这是家里攒的,三十二块七,你拿着。全国粮票是大爹托人换的,一共十斤的。”

“留着家里用吧,我的够了”

刘慧,刘圆,刘娟,一家子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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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马骅套上驴车。

车板上铺了厚厚的干草和被褥,阿兰坐在上面,怀里抱着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给刘梅做的棉鞋、腌好的辣酱、还有一罐子煮鸡蛋。

刘志坐在车辕上,抱着他那杆烟锅子,没点火,就那么干叼着。

大爹刘尧站在沟口,没说话,扬了一下手。

三爹刘虎扛着锄头顺路过来,也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到马骅手里,转身就走了。

刘乔抱着安安站在崖畔上,风吹着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往脸上飘。

马骅看了她一眼。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鞭子一甩,驴车咯吱咯吱地出了沟。

阿兰坐在车上回头望,窑洞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黄土崖壁上的一排黑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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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县城医院,已经是下午了。

马骅先去停了驴车,然后领着刘志和阿兰往住院部走。

阿兰的脚步越走越慢。

拐过门诊楼的墙角,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刘珊正推着轮椅在转——轮椅上坐着刘梅。

阿兰站住了。

她看见自己的二女儿坐在一把破轮椅上,膝盖上搭着被子,手搁在扶手上,比走时候瘦了整整一圈,下巴尖得不像样子,颧骨高高地凸着。

但是刘梅在笑——她看见了阿兰。

“妈——”

阿兰的腿一软,刘志一把扶住了她。

然后这个成天算账、成天跟媳妇吵架的男人,烟锅子从手里掉在地上,叮得一声,他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阿兰挣开刘志的手,碎步跑过去,蹲在轮椅前面,两只手捧着刘梅的脸。

“闺女……我的梅梅……”

刘梅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抓着阿兰的手,叫了一声“妈”,声音发颤。

刘珊站在后头,鼻子一酸,扭过头去擦眼睛。

刘志走过来,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伸手摸了摸刘梅的头顶——就像她小时候那样。

“你好好养。”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爸给你……爸等你回来。”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阿兰压着嗓子的哭声和槐树叶子被风吹动的沙沙响。

马骅站在几步开外,没有上前。

他低下头,把眼眶里那点热意逼回去,抬脚往收费窗口走——去办出院手续。

该办的事还多着呢。

火车票还没买。

行李还要重新打包。

北京协和医院,门朝哪边开他都不知道。

但他不怕。

他怕的只有一件事——安安长大了,喊一声“娘”,他娘还坐在轮椅上。

那不行。

出了收费窗口,马骅把出院手续揣好,站在走廊里,朝窗外看了一眼。

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了橙红色,阿兰还蹲在轮椅旁边,刘志站在边上,刘珊搂着姐姐的肩膀。

一家人凑在一起,影子拉得老长。

马骅转过身,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得先买火车票……

县城火车站不大,候车室就一间平房,里头摆着几排长条木凳,坐满了扛着铺盖卷、提着布口袋的旅客。

马骅推着轮椅进门,刘珊背着大包袱跟在后头,一只手还拎着那罐煮鸡蛋。

售票窗口排了十几个人,马骅正准备排队,刘珊拽了拽他袖子:“哥,你去排,我看着姐。”

马骅点头,把轮椅推到角落,转身往队伍后面走。

排了不到五分钟,前面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中年女同志端着搪瓷茶缸路过,一眼瞅见角落里坐轮椅的刘梅,脚步顿住了。

“小同志,这是……”她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刘梅盖在膝盖上的被子。

刘珊赶紧掏出介绍信:“同志,俺姐生病了,俺们要去北京看病。”

那女同志接过介绍信,翻开看了两眼,眉头一皱——不是嫌弃,是心疼。

“山西来的?跑这么远……”她把茶缸往窗台上一搁,冲售票窗口喊了一嗓子,“老孙!”

窗口里探出一颗脑袋。

“有个病人要进京看病,你先给人家出票!”

马骅还在队伍里站着呢,就被那女同志领到了窗口前面。前头排队的人扭头看了看轮椅上的刘梅,没一个吱声的,还有个老汉主动往旁边让了让。

“去北京的,三张。”马骅掏钱。

售票员老孙翻了翻本子,抬头说:“硬座的话,三天两夜,你们这病人受得住?”他往轮椅那边看了一眼,“我给你安排连坐票号,三个挨着,靠窗的位置,你们照顾病人方便些。”

马骅愣了一下。

他没开口要求,人家主动就给安排了。

“谢谢同志。”

“谢什么,应该的。”老孙把票递出来,“检票的时候你们别着急,我跟站台说一声,让你们先上车,免得挤着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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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票口开了之后,果然有个小伙子专门跑过来,领着他们从侧门上了站台。

站台上乌泱泱全是人,扛麻袋的、抱孩子的、背竹筐的,一个比一个挤。那小伙子在前面开路,一路喊着“让一让,让一让,有病人——”

马骅抬着轮椅前头,刘珊托着后头,两个人把刘梅连人带椅抬上了车厢台阶。

刘梅咬着嘴唇,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

“姐,你别动,我来。”刘珊把包袱往行李架上一甩,手脚利索得很。

列车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扎着两条辫子,制服洗得发白但熨得板正。她过来看了看情况,二话没说,从车厢尾巴上找了两根绳子,在座位之间拉起一道简易隔离线。

然后她用粉笔在旁边的车厢壁上写了几个字——

**“病人专区 请勿拥挤”**

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认认真真。

刘梅看着那几个字,眼眶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