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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刘梅显怀后腰疼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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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桃的脸腾一下红了。

大妈眼尖,一看就知道了,拍了下炕沿:“我就说嘛!你以为妈不知道?那个叫啥来着——套套!谁教你用那个的?”

刘桃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不吭声。

大妈压低声音,语气严厉:“以后不准用!听见没?趁年轻赶紧生,生他五六个,老了享福!你看你爹急成啥样了?”

“妈,小骅说——”

“小骅说的不算!在这个事上,妈说了算!”

刘桃抬起头,看了她妈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句让大妈差点背过气去的话:

“妈,小骅说了算。”

同一时间,二妈阿兰也在教训刘梅和刘兰兰。

阿兰坐在炕头,指着两个女儿的鼻子:“你俩两个孩子,够啥?你爹在外头让人笑话,说老刘家的女婿不中用——”

“那是爹自己爱面子。”刘兰兰翻了个白眼,“妈,小骅对我们好着呢,他说等娃大了再生,我觉得有道理。”

“你觉得?你一个小媳妇,懂啥?”

“我懂。”刘兰兰把辫子甩到身后,“妈,时代不一样了,新社会讲计划,不能盲目生育。”

阿兰被自家闺女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三妈彭丽最直接。她把刘圆拉到院子里,看看左右没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打开一看——里头是两个洗变形的橡胶套子。

“这是我从你们窑洞灶台后头翻出来的。”彭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钉子,“圆儿,以后再让我看见这个,我给你扔火里烧了。”

刘圆抿了下嘴,把布包接过来,往自己棉袄兜里一揣。

“妈,我收好,不让您看见。”

彭丽气得在原地转了三圈。

——

三个妈使尽了浑身解数,没一个管用。

原因很简单——马骅从县城搞回来六盒避孕套。

这年头,这东西是稀罕物,但农村人压根不知道去哪领。马骅有门路,托县城供销社的熟人,花了三块二毛钱,买了六盒。

每盒三只,总共十八只。

他把东西拿回家,等晚上几个媳妇都在的时候,像分糖似的,一人分了几只。

“省着用,洗干净了能反复利用。”马骅坐在炕沿上,一本正经地交代,“别让妈们看见,藏好了。”

刘慧捏着那薄薄的小东西,脸红到脖子根,但眼里是笑的。

刘桃低着头数了数自己那份,小声说:“够用好久了。”

刘圆最镇定,把东西往枕头底下一塞,拍了拍手:“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谁也别去告诉妈。”

刘梅和刘兰兰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从此以后,三个妈隔三差五来“突击检查”,翻箱倒柜找那东西,但女儿们早就学精了,今天藏面缸底下,明天藏鞋窠里,后天藏在窑洞顶上的砖缝里,三个妈愣是一个没找着。

——

日子就这么过着,转眼开春了。

马骅的鱼生意越做越顺。从空间里捞出来的鱼,鲜得很,县城的饭馆抢着要。

心情好了,马骅每天收工早,太阳还没落山就回了家。

这天傍晚,天气暖和,院子里晒了一天太阳,地面干爽。马骅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枣树底下,面前的空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棉垫子。

九个娃。

大的三岁出头,小的还在地上爬。一群圆滚滚、胖嘟嘟的小东西,穿着花花绿绿的棉袄,像一窝刚出笼的小白猪。

大儿三岁半,已经会跑了,满院子追鸡。刘桃的大儿子,两岁多,摔倒了不哭,自己爬起来,接着跑。刘娟的三个儿子排成一排坐在棉垫上,老大叼着个红薯啃,老二在揪老三的耳朵,老三张着嘴嗷嗷叫,口水糊了一下巴。

还有,两个小得凑在一起,大的拿手指戳小的脸蛋,小的咯咯笑。

马骅坐在板凳上,看着这一院子的娃,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马念祖跑过来,仰着脑袋喊:“爹!鸡!鸡不听话!”

“鸡咋不听话了?”

“它不让我骑!”

马骅一把把儿子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马远哈哈大笑,两条小短腿蹬得飞快。

刘乔端着一盆衣服从窑洞里出来,看见这一幕,站在门口没动。

夕阳斜斜地照进院子,把男人和孩子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枣树的枝条冒了新芽,几只麻雀落在墙头上叽叽喳喳。

她的男人坐在那里,被一群孩子围着,笑得没心没肺。

刘乔转身进了灶房。

马骅没看见。

但他隐约听到三爹刘虎的窑洞里传来一阵争吵声——是彭丽的声音,隐隐约约:“……三女儿再等一年半就能……”

刘虎的声音压下来:“急啥!还没到年纪!让人家笑话!”

“谁笑话?全村谁不知道——”

声音被风吹散了。

马骅夹着儿子的手顿了一下。

……

马骅摸了摸鼻子,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院子里,九个娃闹成一团,最小的那个终于哭了。

“爹——!哥哥打我——!”

“来了来了。”

马骅把马远往棉垫上一放,起身走过去,一手一个,把打架的两个小子拎开。

日子就这么过着。

热热闹闹的,像这黄土塬上的春天,闷头闷脑地,就来了。

……

刘梅的肚子是三月底显怀的。

起初谁也没当回事。刘梅本身就不算瘦,腰身圆润,穿着宽大的棉袄,看不太出来。直到有天早上,她蹲在灶台前烧火,突然捂着后腰直不起身来。

刘兰兰正好在旁边筛面,吓了一跳,赶紧扶她。

“二姐,咋了?”

刘梅咬着嘴唇,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脸色发白。她撑着灶台边沿慢慢站起来,摆了摆手:“没事,就是腰酸,蹲久了。”

刘兰兰不信。她盯着刘梅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她二姐皮肤白净,平时脸蛋红扑扑的,这会儿白得跟窗户纸似的,嘴唇都没了血色。

当天晚上,刘兰兰把这事跟马骅说了。

马骅正在院里给几个娃洗脚,一盆温水,三双脏脚丫子轮流伸进去,他挨个搓。听完刘兰兰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

“疼了几回了?”

“我问她,她说就今天这一回。但我看她这两天吃饭也不香,早上那碗糊糊就喝了两口。”

马骅没再说话。把娃的脚擦干,塞进被窝里,他转身就去了刘梅住的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