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门口的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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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点点头。
王保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这儿也看见了。”
他指了指大门的方向：“昨天晚上七点多，天刚黑，我们几个在值班室看电视。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巨响——砰！特别响，像是什么东西撞上了。”
“我跑出去看，就看见一辆黑色的suv撞在了大门上。车头全瘪了，引擎盖冒着烟。”
“车里下来一个人，满脸是血，踉踉跄跄地往我们这边跑。我以为是车祸，想出去帮忙……”
他停了一下，手抖了一下。
“然后我看见后面追上来一个东西。”
“不是人。”他说，“至少不是活人。那个人被扑倒在地上，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在咬他。”
“我吓得腿都软了。就站在值班室门口，看着那个人被活活……”
他没说下去。
李师傅在旁边叹了口气：“我们几个听见动静也跑出来，看见老王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像纸。再往门口一看……”她摇摇头，“我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那种场面。”
小赵插嘴：“那个被咬的人还没死透，爬起来之后也开始咬人了。我们亲眼看见的。”
王保安点点头：“后来外面又来了几辆车，有想往厂里冲的，有掉头跑的。有一辆面包车直接撞上了那辆suv，两辆车把大门彻底堵死了。”
“再后来……”他指了指围墙外面，“就到处都是了。”
王保安说完大门口的事，叹了口气：“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报警。跑回值班室打110，占线，一直占线。打了十几遍，好不容易接通了，那边乱糟糟的，有人在喊‘第五大街需要支援’，有人在大叫‘别过来’，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李师傅接着说：“我们又打120，打119，全占线。后来王哥说打派出所电话，号码都查到了，没人接。”
“那你们没想过开车冲出去？”陈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