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白月光想装逼,被男主一个眼神吓尿了
白宇轩刺耳的笑声在宽敞的包厢里回荡。
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半开着。他身后几个穿着浮夸的富二代探出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楚尘那身廉价的休闲服上打转。
“我说这地方怎么一股穷酸味,原来是混进来了要饭的。”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捏着鼻子,手腕上的金链子哗啦作响,夸张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楚尘背对着落地窗,手里还捏着那张擦手的湿纸巾。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将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纸团落入桶底,发出一声轻响。
包厢主位上,苏清寒靠在天鹅绒椅背里,双腿优雅地交叠。大半个身子隐在捷克水晶吊灯的暗影处,手里把玩着一根银质调酒签。
她没有出声,深邃的桃花眼静静看着这场闹剧,指尖在银签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白宇轩见楚尘不搭理自己,只当他是心虚害怕了。他扯了扯脖子上的真丝领带,皮鞋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到大理石餐桌前。
“怎么,被我戳穿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白宇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爱马仕钱夹,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看在你以前在林家洗了三年马桶的份上,这几百块拿去打车。l'étoile的门槛,不是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废物能跨进来的。”
跪在地上的米其林主厨刘一刀还没缓过神来。他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白宇轩,粗犷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手掌按在地毯上准备起身喊保安。
楚尘却微微抬了抬手。一个轻巧的手势,硬生生把这位高傲的主厨重新压在了地上。
楚尘转过身,视线落在桌面那几张钞票上。
他伸手拿起一张,手指搓了搓边缘的纸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城东那个五千万的开发案,林家刚拿到手,你就迫不及待跑出来撒钱装阔了?”
白宇轩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一个刚被扫地出局的赘婿,消息居然这么灵通。
但转念一想,这肯定是他厚着脸皮去求林晚晴复婚时,趴在门缝外偷听来的内部消息。
“既然你知道,就该明白我们现在的差距有多大。”白宇轩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盯着楚尘。
他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腕,在楚尘眼前晃了晃。表盘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看到这块表了吗?三百万。你就算在后厨洗一辈子盘子,也买不起这上面的一根指针。这就是阶层。”
楚尘松开手指,那张百元大钞飘飘荡荡地落回桌面。
他抬起头。
原本慵懒散漫的眸子,在对上白宇轩视线的那一瞬,彻底变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被羞辱后的涨红。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像一口常年照不到阳光的冰冷深渊。
那是在暗网尸山血海里踩出来的修罗杀气,是剥夺过无数条人命后淬炼出的绝对漠然。
白宇轩的呼吸猛地停滞。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干,一只无形的铁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心脏像是被冰水浸透,血液在血管里寸寸凝固,连骨缝里都往外渗着寒气。
他眼里的楚尘,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嗜血凶兽。只要对方动一动手指,就能轻易碾碎他的咽喉。
白宇轩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暗纹西装的领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想硬撑着说两句狠话找回场子,可张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闷响。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的支撑,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
“砰——哗啦!”
白宇轩连连后退,左脚绊在右脚上,整个人狼狈地往后倒去。
后背狠狠撞上旁边的纯银餐车,半人高的餐车被撞翻在地。昂贵的红酒瓶砸在地毯上碎成无数玻璃渣,猩红的酒液溅了他一身,顺着他引以为傲的高定西装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