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善诱之灵

很快，他们来了生物技术实验室。

还是那间屋子。

还是那把椅子。

沉默。

然后，第一个战士走上前。

“开始。”

第一个战士卷起袖子。

针头扎进血管。

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很快，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五分钟后。

十个人全部注射完毕。

全部苏醒。

李国栋看着墙上的钟。

“等待。观察。测试。”

第一个项目：力量。

那个之前握力达到三百二十公斤的战士，站到了测力器前。

他握紧拳头。

轻轻砸了一下。

真的只是轻轻砸了一下。

显示屏上跳出一个数字——五百四十公斤。

所有人愣住了。

那个战士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拳头，然后看向测力器。

“我没用力。”他说，“我只是——碰了一下。”

李国栋的喉咙动了动。

“再试一次。”他的声音很干。

战士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拳砸下去。

轰。

测力器整个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屏幕碎了，数字定格在最后一刻——八百三十公斤。

那是这机器能测的极限。

第二个项目：速度。

敏捷组那边，正在测反应时间。

一个战士站在仪器前。

屏幕上，红点随机出现。

以前的测试，需要他用手去按。

但这次——他没动。

红点出现。

消失。

又出现。

又消失。

那个战士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操作员愣住了。

“你怎么不按？”

战士看着他。

“我已经按了。”他说。

操作员低头看数据。

屏幕上，记录显示——每个红点出现的瞬间，都有一条感应记录。

但那个战士的手，明明没有动过。

“这是——”

战士伸出手。

手在空气中划过。

但操作员看不到他的手。

太快了。

快到人的眼睛，捕捉不到。

只有仪器能感应到——那双手，正在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移动。

第三个项目：体质。

体质组那边，一个战士正在做耐力测试。

跑步机上，坡度调到最大，速度调到最快。

那个战士在跑。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

他还在跑。

脸上没有汗，呼吸没有乱，心跳稳定在每分钟四十次——那是注射后降下来的心率，现在成了他的常态。

操作员看着那些数据，嘴巴张着，合不拢。

这机器最高纪录是两小时。

但这个战士，已经跑了一个小时，看起来像是刚热身完毕。

第四个项目：精神。

精神组那边，一个战士正在做记忆测试。

屏幕上快速闪过一千个数字。

一秒一百个。

十秒闪过完毕。

战士闭上眼睛。

三秒后，睁开。

“可以了。”

操作员递过纸笔。

战士接过来，开始写。

一行。

十行。

一百行。

一千行。

全部正确。

顺序，数字，分毫不差。

操作员看着那张纸，又看看屏幕上的原始数据，又看看那张纸。

“这不可能。”他说。

战士看着他。

“什么不可能？”

操作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国栋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不抖了。

因为他整个人，都在抖。

他转过身，拿起电话。

拨通了那个号码。

“张副部长。”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二次注射成功。所有指标——所有指标都突破了物理极限。没有不良反应。或者说——他们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正常人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