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超越记录的速度

林渊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点头。

“好。”

张铁摆出格斗式。

林渊也摆出格斗式。

和上午一样的姿势,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上午是摆出来的,今天是长在身上的。

张铁看着他的姿势,眼睛缩了一下。

然后他冲上去,一拳打向林渊的面门。

林渊侧身,躲开。

反手一拳,打向张铁的肋骨。

张铁用肘挡住,但那一拳的力道太大,他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稳住身形,又是一腿扫过来。

林渊后退半步,躲开那条腿,然后向前一步,一拳打在张铁的胸口。

很轻的一拳。

但张铁感觉胸口一震,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

他落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来。

他看着林渊,愣住了。

刚才那一拳,如果不是林渊收着力,他现在已经起不来了。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他。

“张教官,还来吗?”

张铁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是服气的笑。

“不来了。”他说,“打不过。”

旁边,王雷走上前。

“林老师,射击呢?上午教的,还记得吗?”

林渊点点头。

王雷递给他一把手枪。

“移动靶,快速射击。十发。”

林渊举起枪。

靶场里,十个移动靶开始滑动。

林渊的眼睛里有光闪过。

他扣动扳机。

一枪。

两枪。

三枪。

十枪。

枪枪命中。

而且,全是十环。

王雷看着那些靶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林渊。

“林老师,”他说,“您这水平,已经可以去当射击教官了。”

林渊放下枪,摇摇头。

“是你们教得好。”

王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您这话,我都不好意思接。”

李猛走上前。

“林老师,战术呢?上午教的那些战术动作,能用出来吗?”

林渊点点头。

他们走到障碍训练场。

高墙、低桩网、独木桥、深坑——各种障碍,一应俱全。

“三十秒内,完成全程。”李猛说,“我最好成绩是二十八秒。”

林渊点点头。

哨声响了。

他冲出去。

翻越高墙,动作流畅得像一只猫。

钻过低桩网,速度快得像一条蛇。

走过独木桥,稳得像走在平地上。

跳过深坑,轻得像一只鸟。

他冲过终点,停下来,回头看。

李猛看着秒表,一动不动。

“多少?”林渊问。

李猛抬起头,看着他。

“十五秒。”

林渊愣了一下。

十五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然后赵刚走上前。

“林老师,体能呢?上午教您的那些呼吸方法,有用吗?”

林渊点点头。

“有用。”

赵刚笑了笑。

“那咱们测个五公里?让我看看您现在的水平。”

林渊点点头。

他们站到跑道起点。

哨声响了。

林渊冲出去。

他的脚步很轻,呼吸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每一次呼吸都恰到好处。

五公里,他只用了十二分钟。

赵刚看着秒表,嘴微微张着。

十二分钟,五公里。

这速度,已经超过全军纪录了。

林渊跑完,站在他面前,呼吸只是稍微有点急。

“赵教官,合格吗?”

赵刚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点头。

“合格。”他说,“太合格了。”

接下来,陈锋、周华、吴军、郑强、刘伟、孙海——一个接一个,和林渊比试。

爆破,林渊能精确计算炸药用量,引爆时间分秒不差。

通信,林渊能在一分钟内架设好通信设备,信号清晰稳定。

医疗,林渊能在三十秒内完成紧急包扎,手法标准得像是练了十年。

侦察,林渊能在复杂地形里潜伏一个小时,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驾驶,林渊能开着军用吉普在障碍场上飞驰,每一个弯道都过得漂漂亮亮。

心理,林渊能在高压环境下保持绝对冷静,心跳从不超过每分钟六十下。

每一项,他都做到了。

每一项,他都做到了最好。

比完最后一项,十个教官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