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愿原则

十环。

移动靶，十环。

“快速移动。”

靶子更快了。

特战队员深吸一口气，盯着那个红点。

然后他按了一下手套上的一个银色纹路。

那一瞬间，他感觉时间变慢了。

不是真的变慢，是他的反应变快了。

他看见那颗红点，看见那条弹道，看见所有的一切。

他扣动扳机。

子弹飞出。

命中。

特战队员放下枪，看着自己的手。

手套上的银色纹路，暗了一些。

“刚才那是什么？”高远山问。

特战队员抬起头。

“锁定射击。”他的声音有些干，“我感觉——我感觉那一枪，无论如何都会中。”

高远山看着那双手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那双疾风靴。

“试试这个。”

……

西北某地，生物技术实验室。

所长李国栋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

从拿到那几管基因药剂开始，他就没离开过实验室。

力量基因药剂，三管。

敏捷基因药剂，三管。

体质基因药剂，三管。

精神基因药剂，三管。

治疗药剂，三管。

每一管，他都取样分析了一百遍。

每一次分析的结果，都让他头皮发麻。

那些活性物质——那些分子结构——完全不符合现有的生物学规律。

它们像是被设计出来的。

被某种远超人类的智慧，精心设计出来的。

“李所，”一个年轻研究员跑进来，“细胞实验完成了。”

李国栋转过身。

“结果？”

年轻研究员的脸涨得通红。

“力量组——肌细胞密度增加百分之三十。收缩速度提升百分之二十五。线粒体数量——翻倍。”

李国栋愣在那里。

肌细胞密度增加百分之三十。

这意味着，力量提升，不止百分之三十。

因为肌肉不只是变粗，是变密了。

“敏捷组，”年轻研究员继续，“神经传导速度提升百分之二十。反应时间缩短百分之十五。”

“体质组，细胞抗氧化能力提升百分之四十。端粒——端粒延长了百分之八。”

“精神组，神经元突触密度增加。神经递质分泌提升。”

年轻研究员说完，整个实验室安静了。

李国栋看着那些数据，手开始抖。

细胞实验。

只是细胞实验。

但数据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些东西——真的有用。

“动物实验呢？”他的声音有些哑。

“正在进行。第一批小白鼠注射后三十分钟，各项指标开始提升。两小时后——提升到峰值。目前观察了四个小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李国栋深吸一口气。

“加大剂量组呢？”

“三倍剂量组，指标提升更明显，但——没有不良反应。五倍剂量组，指标提升到极限，仍然没有不良反应。十倍剂量组——小白鼠开始出现兴奋症状，但生命体征正常。”

李国栋沉默了。

十倍剂量，只是兴奋。

这意味着，这些药剂的安全窗口，大得惊人。

他走到实验台前，看着那些小白鼠。

注射了力量药剂的那只，正在疯狂地蹬跑轮。跑轮转得飞快，比正常小白鼠快得多。

注射了敏捷药剂的那只，在笼子里跳来跳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注射了体质药剂的那只，被注射了正常剂量三倍的毒素，却还在活蹦乱跳。

注射了精神药剂的那只，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破解迷宫——那是正常小白鼠需要十次训练才能记住的路径。

李国栋看着那些小白鼠，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

“打电话给张副部长。”他说，“就说——动物实验成功。各项指标显著提升，无不良反应。”

他顿了顿。

“申请——人体实验。”

……

总装备部。

张援朝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说。”

电话那头是李国栋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

“张副部长，动物实验完成。所有数据——所有数据都证实，基因药剂有效且安全。申请——申请人体实验。”

张援朝沉默了三秒。

“等着。”

他挂断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响了五秒，那头接起来。

“我是张援朝。有紧急情况，需要向高层汇报。”

……

清晨六点整。

某特种作战大队

大队长雷战被紧急电话叫醒。

“三十分钟内，挑选十名志愿者。要求：身体素质顶尖，心理素质顶尖，绝对可靠。”

雷战愣了一下。

“什么任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人体实验。新药。自愿原则。”

雷战放下电话，冲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

十个人站在他面前。

全是大队里最顶尖的。

“兄弟们，”雷战看着他们，“有个任务。新药，人体实验。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自愿原则。”

十个人没有任何犹豫。

“我。”

“我。”

“我。”

十个人，全部举手。

雷战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