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愿原则

几乎同时。

城东，某军工实验室。

总工刘振华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一把能量剑。

一把能量锤。

一个能量护腕。

他看着那三样东西，眼睛一眨不眨。

“先测剑。”他说。

一个研究员戴上特制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把剑。

剑身半透明，里面有光在流动。

他试着挥了一下。

剑身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切钢板。”刘振华说。

一块两厘米厚的钢板被推过来。

研究员举起剑，轻轻劈下。

剑身碰到钢板的那一刻，没有任何阻力。

就像切豆腐一样。

钢板被切成两半。

切面光滑如镜。

实验室里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振华走过去，看着那个切面。

然后他拿起那把剑，对着灯光看。

剑身里的光还在流动，没有任何变化。

“能量检测。”他说。

数据出来。

只消耗了不到百分之一。

刘振华放下剑，拿起那把锤。

锤头很大，泛着淡淡的蓝光。

“试试这个。”

一块五厘米厚的钢板被推过来。

研究员举起锤，砸下去。

轰的一声。

钢板凹进去一个大坑。背面，裂开了。

刘振华看着那个凹坑，眼睛亮了。

“穿甲效果——”他喃喃自语，“这东西，打坦克——”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最后，他拿起那个护腕。

薄薄的，很轻，上面的光点一闪一闪。

“怎么用？”一个研究员问。

刘振华想了想，把护腕戴在手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

护腕和他的手腕贴合在一起，像是一层皮肤。

他试着按了一下上面的光点。

一层淡蓝色的光幕突然在他身前展开。

半透明的，像是一面玻璃做的盾。

“开枪。”他说。

一个研究员举起手枪，对着光幕扣动扳机。

子弹击中光幕的那一刻，光幕上泛起一阵涟漪。

然后子弹停在那里。

悬浮在半空中。

然后掉落在地上。

刘振华看着那颗子弹，又看了看光幕。

光幕还在，只是淡了一些。

“再来。”他说。

第二颗子弹。

光幕又泛起涟漪。

第三颗。

光幕晃了晃，但还在。

第四颗。

光幕消失。

刘振华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护腕。

上面的光点，全灭了。

“三次。”他喃喃自语，“能挡三次步枪子弹。”

他抬起头，看着那把剑，那把锤，那个护腕。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是他在这个行业干了三十年，从未有过的笑。

“打电话给张副部长。”他说，“就说——我们需要一年的时间。”

他顿了顿。

“不，半年。半年之内，我要把这东西的原理，摸清楚。”

……

另一边。

京城某保密单位。

地下实验室。

负责人高远山面前，摆着几样东西。

神枪手手套。

疾风靴。

战术手表。

战术眼镜。

他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先试手套。”他说。

一个特战队员走进来。

他是全军射击冠军，百发百中。

高远山把手套递给他。

“戴上。”

特战队员戴上手。

手套很薄，很软，戴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但手背上的银色纹路，在手碰到的时候，微微亮了一下。

“去靶场。”

靶场里，一百米外立着一个人形靶。

特战队员举起手枪。

那一刻，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一些东西。

靶心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红点。红点旁边，有几条虚线的轨迹——那是子弹的弹道。风速、距离、湿度，所有数据，都像投影一样出现在他眼前。

他扣动扳机。

十环。

他连开十枪。

枪枪十环。

高远山看着那个靶子，眼睛亮了。

“换移动靶。”

移动靶开始在轨道上滑动。

特战队员再次举枪。

那些数据又出现了。这一次，红点在移动，弹道在实时变化。

他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