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游戏其他女生历史

第183章 谭家还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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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亿到账的第二天,谭青山跳了出来。

不是跳楼,是跳脚。他听说叶无道跪了,不但没慌,反而更硬气了。在他眼里,叶家一倒,京城五大家族就缺了一个位置。他谭家虽然排最末,但只要有老祖撑腰,就能顶上去。他等这一天,等了半辈子。

一大早,谭青山就在商会门口堵着记者,拍着胸脯说:“叶家是叶家,谭家是谭家。叶无道服了,我谭青山不服。我有老祖撑腰,怕什么?”

记者追问。“谭爷,您说的老祖是谁?”

谭青山摆手,一脸得意。“不该问的别问。总之,夏凡蹦跶不了几天了。你们等着看吧。”

消息传到龙门客栈,雷龙气得脸都青了。“夏爷,这老东西,太嚣张了!他以为他是谁?”

夏凡正在喝茶,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他嚣张他的。我忙我的。”

雷龙愣了。“您不去教训他?他这是在打您的脸。”

夏凡说。“教训他?他配吗?”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城北的山,还是黑黢黢的。药王进去五天了,没有任何消息。他心里有事,没空搭理谭青山。一个跳梁小丑,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但谭青山不这么想。他以为夏凡不说话,是怕了。于是变本加厉,在京城到处放话,说夏凡不敢动他,说夏凡怕老祖,说夏凡的好日子到头了。他甚至让人在龙门客栈对面的墙上刷了四个大字——“夏凡滚蛋”。

韩青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平静,但眼里有火。“夏爷,谭青山今天又放话了。说您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出京城。不然老祖出手,您连全尸都没有。他还让人在对面墙上刷了字。”

夏凡笑了。“老祖出手?他倒是替老祖做起主来了。刷字?让他刷。刷完了,自己擦。”

韩青问。“要不要我去教训他?”

夏凡想了想。“不用。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狠。现在动他,别人还以为我怕了老祖。”

傍晚,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风。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谭青山的事,你听说了?”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磕了一颗瓜子,吐了壳。“你不打算管?他都在你门口刷字了。”

夏凡说。“管。但不是现在。”

金凤翎问。“那是什么时候?”

夏凡说。“等我从山里回来。”

金凤翎皱眉。“你真要去找老祖?药王进去五天了,没有消息。万一他已经——”

夏凡说。“不会。他还没死。我感觉到他活着。”

金凤翎叹了口气。“行。你小心。谭青山那边,我帮你盯着。他要是敢趁你不在动手,我收拾他。刷的那些字,我让人擦了。”

夏凡点头。“谢了。”

金凤翎走了。

夜深了。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城北的山。月亮很亮,照在山顶上,白晃晃的,像一层霜。他想起药王说的话——“老祖等不了了,最多三个月。”现在过去了一个月,还剩两个月。药王在里面生死未卜。

他攥紧拳头。“不能再等了。”

他转身,看着韩君瑶。“明天,我进山。”

韩君瑶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我陪你。”

夏凡摇头。“不用。你在家等着。帮我盯着谭青山。他要是乱动,让雷龙去收拾他。别打死,打残就行。”

韩君瑶看着他。“你答应我,活着回来。”

夏凡点头。“会的。我还没跟你过够呢。”

韩君瑶眼眶红了,打了他一下。“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夏凡笑了。“什么时候都得说。不说,怕没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夏凡换了一身深色衣服,腰间别着那把短刀。韩青、雷龙、牛大壮要跟,他都没让。

“我一个人去。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老祖的阵,人多进不去。”

韩青点头。“夏爷,小心。”

夏凡走了。一个人,一辆车,往城北开。

车开了两个小时,没路了。他下车,看着眼前的山。山很高,很密,看不见顶,雾气在山腰缠绕,像一条白蛇。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山路很难走。没有石阶,只有野兽踩出来的小道,两边的树枝刮着衣服,脚下是烂泥和碎石。越往里走,树越密,光线越暗,头顶的太阳被树叶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漏下来,像刀子一样插在地上。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前面出现一块巨石。巨石上刻着三个字——死人沟。字迹斑驳,被风雨侵蚀得不成样子,但那股阴气还在,像刻进去的。石头下面的泥土是黑色的,不知道浸了多少血。

夏凡停下来。他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石头后面透出来。不是风,是邪气。和夏乾坤身上的那种一模一样,但更浓,更烈,像无数条蛇在皮肤上爬。

他绕过巨石,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一紧。

一片乱葬岗。坟包密密麻麻,有的新,有的旧,有的已经塌了,露出里面的棺材板,棺材板也烂了,黑洞洞的,像一张张没牙的嘴。雾气在这里更浓了,几乎看不清五步之外的东西。偶尔有乌鸦叫,声音在雾气里回荡,像婴儿哭。

夏凡放慢脚步,仔细看着脚下。他怕踩到什么东西——白骨、碎棺材、或者更糟。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一个山洞。洞口不大,只容一人通过,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洞口的石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字,又像画,在火把的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血。夏凡认出来了——那是阵法的标记。和吉乾坤布的那种一样,但更古老,更复杂,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他站在洞口,感受气的流动。气从洞里往外涌,像呼吸。一进一出,很有节奏。他知道,这是阵法的脉动。只要找到脉动的间隙,就能进去。

他闭上眼,等了很久。当气往里吸的时候,他迈步走了进去。

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着石壁,一步一步往里走。石壁很湿,长满了青苔,滑腻腻的,像摸在蛇皮上。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亮光。火把。洞壁上插着火把,火光摇曳,把影子投在石壁上,像鬼。

夏凡继续往前走。通道越来越宽,越来越高。最后,他站在一个巨大的石室门口。

石室很大,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坐着一个人。白发,白须,穿着一件白色长袍,像雪一样白。他闭着眼睛,像在打坐。呼吸很慢,很久才呼吸一次,胸腔几乎不动。

夏凡走进石室。脚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人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睁眼。

“你来了。比我想的早了几天。”

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但夏凡听得清清楚楚,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

“你是老祖?”

那人慢慢睁开眼。一双眼睛,浑浊的,像蒙了一层灰。但夏凡知道,那层灰底下,藏着刀。

“是我。你爷爷应该跟你提过我。”

夏凡说。“没有。他不想提你。”

老祖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在石室里来回弹跳,像无数个人在笑。“他当然不想提。当年他打不过我,跑了。跑了三十年,不敢回来。”

夏凡说。“他不是跑。是等你死。”

老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笑声在石室里回荡,震得火把摇晃,火苗朝夏凡的方向倾斜,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

“等死?我活了一百多年,还没活够。你爷爷都死了,我还没死。”

夏凡说。“我爷爷没死。他活得很好。比你活得好。”

老祖收起笑。“是吗?那他在哪?让他来见我。”

夏凡说。“他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