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一掌试探

药王急了。“小子，你——”

夏凡抬手，止住他。“要去，一起去。您拖住他，我找机会动手。”

药王看着他，眼眶红了。“你知不知道，你去了也可能回不来？”

夏凡说。“知道。但不去，一定回不来。”

药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抖。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行。一起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夏凡问。“什么事？”

药王说。“如果我死了，你把我埋在你师父旁边。我活着没脸见他，死了想挨着他。”

夏凡心里一酸。“您不会死。”

药王笑了。“人都会死。我活了六十多年，够本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小子，你比你师父强。他只会说教，你会做。”

夏凡没说话。

药王走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声音。但他的背影比来时直了一些。

韩君瑶从楼上下来，站在夏凡旁边。“他真的要去？”

夏凡说。“嗯。”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你也要去？”

夏凡点头。“嗯。”

韩君瑶说。“我陪你。”

夏凡摇头。“不用。你在家等着。”

韩君瑶看着他。“你答应我，活着回来。”

夏凡点头。“会的。”

傍晚，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风。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翘起腿。

“听说药王又来了？”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看着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夏凡说。“老祖三个月内必动手。他要去拖住老祖，给我争取时间。”

金凤翎皱眉。“他一个人去？”

夏凡说。“我陪他。”

金凤翎盯着他看了很久。“你疯了。”

夏凡说。“没疯。”

金凤翎叹了口气。“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帮不了你别的，只能帮你盯着叶无道和谢广坤。他们要是趁你不在动手，我收拾他们。”

夏凡点头。“谢了。”

金凤翎站起来。“别谢。活着回来。”她走了。

夜深了。夏凡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想着药王的话——“三个月内，他一定会动手。”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城北的山，黑黢黢的，像一头蹲着的巨兽。老祖就藏在里面。等他去。

他攥紧拳头。

“三个月。够了。”

他关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