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叶家联合谭家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京城。叶无道和谭青山召集高手围剿夏凡，三十七人，分三批进京。茶馆里、酒楼里、澡堂子里，所有人都在议论。

“听说叶无道请了东北的退役特种兵，上过战场的。”

“还有地下拳场的冠军，金腰带。”

“那夏凡岂不是死定了？”

“不一定。夏凡那个人，你永远不知道他手里有什么牌。”

“他有什么牌？他就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就够了。韩青、雷龙、牛大壮，哪个不是狠角色？”

“狠角色能打过特种兵？”

“打过了才知道。”

议论声像潮水，一波接一波。但更多的人在等，等夏凡的反应。

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风。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听说叶无道请了三十七个高手？”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磕了一颗瓜子，吐了壳。“你不怕？”

夏凡说。“怕什么？来多少，收多少。”

金凤翎笑了。“你倒是自信。”

她收起笑，把瓜子放下。“但你小心。那个陈远山，我查到了更多。”

夏凡看着她。“说。”

金凤翎说。“他年轻时候走关东，一个人劫过响马。不是吹的，是真事。那伙响马二十多人，被他一个人打散了。后来他在东北地下拳场打了十年，没输过。六十二岁打死俄罗斯拳王之后，就隐退了。谭青山他爹当年救过他，是在关东的路上，他中了枪，谭青山他爹把他藏在马车里，躲过了追杀。这份恩情，他记了一辈子。”

夏凡沉默了几秒。“还债的人，最不好对付。”

金凤翎点头。“对。他不怕死。你小心。”

她站起来，拍拍瓜子壳。“行了，我走了。”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对了，叶无道今晚在叶府设宴，给这些高手接风。谭青山也会去。三十七个人，全到齐了。”

夏凡说。“知道了。”

金凤翎走了。

第三天，第一批高手到了。住城东的东方宾馆，七个退役特种兵。他们很低调，住进去就没出来，连饭都是叫的外卖。但韩青的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底下。

第四天，第二批高手到了。住城西的迎宾招待所，五个地下拳场的冠军。他们不低调，一进城就去了最贵的酒楼，点了最贵的菜，喝得烂醉，还打了服务员。韩青的人跟着，看他们闹到半夜。

第五天，第三批高手到了。他们没有住宾馆，也没有住招待所，直接去了叶府。十几个武校的教练，穿着清一色的黑色练功服，排着队走进去，像一支军队。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老头。灰布长衫，布鞋，手里什么都没拿，走得慢悠悠的，但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

陈远山。

夏凡站在窗前，看着韩青传来的照片。照片上，陈远山低着头，看不清脸。但那个背影，像一棵老松树，瘦，干巴，但直。

“就是他？”

韩青站在他身后。“是。叶无道亲自到门口迎接的。谭青山也在。”

夏凡把照片放下。“叶无道倒是给面子。”

韩青说。“叶无道今晚在叶府设宴，给这些高手接风。三十七个人，全到齐了。”

夏凡想了想。“三十七个高手，加上叶家和谭家的打手，至少六七十人。叶无道这次是下了血本。”

韩青点头。“是。他想要您的命。”

夏凡笑了。“想要我命的人多了。他排不上号。”

他走回来，坐下。“继续盯着。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告诉我。”

韩青点头。“是。”他走了。

韩君瑶从里屋出来，站在夏凡旁边。“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夏凡说。“不会太快。他们刚来，得先熟悉地形，摸清我的底。至少要三五天。”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说。“等。等他们动手。他们动手的时候，就是他们露出破绽的时候。”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总是等。”

夏凡说。“等是最好的办法。等他们急，等他们出错。三十七个人，心不齐。有不要命的，有怕死的，有来还债的，有来赚钱的。心不齐，就一定会出错。”

夜深了。夏凡躺在床上，想着陈远山。七十二岁，形意拳，还人情。那个背影，像一棵老松树。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来多少，收多少。”

他闭上眼睛。月光照在他脸上，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