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金凤翎的情报

韩君瑶皱眉。“他查妈干什么？”

夏凡说。“恶心我。让我分心。”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那你别上当。”

夏凡笑了。“不会。”

傍晚，韩青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平静。“夏爷，叶辰那边又派人去江州了。”

夏凡抬头。“干什么？”

韩青走进来。“查药皇的旧诊所，还查了您妈住过的那个院子。”

夏凡问。“查到什么了？”

韩青摇头。“没查到什么。药皇的诊所早就拆了，盖了商场。您妈住过的院子，也早就换了主人。他们白跑了一趟。”

夏凡笑了。“那就让他们跑。跑累了，就不跑了。”

韩青犹豫了一下。“夏爷，叶辰还查了金凤翎。查她爸的死因。金凤翎让我转告您，她不怕。她查了二十年都没查出来，叶辰更查不出来。”

夏凡点头。“告诉金凤翎，让她小心。”

韩青点头。“是。”他走了。

夜深了。夏凡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的那些照片。叶辰在查药皇，在查他妈，在查金凤翎。他在查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想找到破绽，找到软肋，找到能要挟他的东西。

但他找不到。因为他身边的人，都是干净的。不干净的那些，已经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京城，灯火通明。叶辰住在某个亮着灯的房间里，一定也在看着这些灯火，想着怎么对付他。

他笑了。“想玩，陪你玩。”

他关灯，睡了。

第二天一早，夏凡给金凤翎打了个电话。

“金凤翎，你帮我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金凤翎的声音带着困意。“谁？”

夏凡说。“叶辰。查他在国外做的事。他不是搞了个财团吗？查他的钱从哪来的，查他有没有偷税漏税，查他有没有洗钱。”

金凤翎清醒了。“你想动他的根？”

夏凡说。“他动我身边的人，我动他的钱。看谁疼。”

金凤翎笑了。“行。我帮你查。”

挂了电话。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太阳升起来了，光照在湿漉漉的街上，反着光。新的一天开始了。叶辰在查他，他也在查叶辰。像两个人蒙着眼睛在暗室里摸刀，谁先摸到，谁就赢了。

韩君瑶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你不睡了？”

夏凡说。“不睡了。有事。”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什么事？”

夏凡说。“查叶辰。查他的底。”

傍晚，金凤翎打来电话。“查到了。叶辰的财团，资金来源有问题。有一部分钱，是从东南亚的赌场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从非洲的钻石生意来的。不干净。”

夏凡问。“能查到他洗钱的证据吗？”

金凤翎说。“能。但需要时间。叶辰很小心，钱转了好几道手，不容易查。”

夏凡说。“慢慢查。不急。”

金凤翎说。“你不急，他急。他查不到你的把柄，就会慌。他慌了，就会出错。”

夏凡笑了。“那就等他出错。”

挂了电话。夏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但苦得正好。

韩君瑶从里屋出来，坐在他旁边。“查到了？”

夏凡点头。“嗯。他的钱不干净。”

韩君瑶问。“那你能用这个对付他？”

夏凡说。“能。但不是现在。现在拿出来，他顶多罚点钱，伤不了根。等他再犯点事，一起拿出来，一次把他打趴下。”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总是想得那么远。”

夏凡笑了。“不想远点，早死了。”

夜深了。夏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叶辰在查他，他在查叶辰。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先查到对方的死穴，谁就赢了。但他知道，叶辰查不到他的死穴。因为他没有死穴。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查吧。看谁先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