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京城震动

他掐灭烟，躺下，盯着天花板。

“算了，跟着夏凡走。反正也翻不了身了。”

他老婆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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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长空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院子里，听着下人汇报。听完，他笑了，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

“那小子，比他爷爷还硬。”

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去，备车。我去看看他。别让他一个人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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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婷推着林老爷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完消息，林老爷子老泪纵横，手拍着轮椅扶手，啪啪响。

“夏爷，真汉子！”

林婉婷没说话。她看着远处，嘴角带着笑，眼里有光。她想起夏凡在黑龙潭边的背影，想起他说“会回来”时的眼神。她低下头，继续推轮椅，脚步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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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客栈，三楼。

夏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街上还是那些人，卖菜的、卖布的、卖艺的，挤成一团。但他们看他的眼神变了——有敬畏，有好奇，有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韩君瑶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外面都在说你。”

夏凡说。“说什么？”

韩君瑶说。“说你不怕叶无道，说你是第一个敢在叶家摔杯子的人。”

夏凡笑了。“摔杯子？我那是捏碎的。”

韩君瑶也笑了。“捏碎和摔碎，有什么区别？”

夏凡想了想。“摔碎是发脾气，捏碎是告诉对方，我不怕你。”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那你怕不怕？”

夏凡说。“不怕。”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那就好。”

楼下传来脚步声。雷龙推门进来。“夏爷，吉长空来了。”

夏凡转身。“请他上来。”

吉长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上楼。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进门就坐在椅子上，把拐杖靠在旁边，喘了口气。

“小子，你昨晚干的事，我听说了。”

夏凡给他倒了杯茶。“您怎么看的？”

吉长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得呲牙。“干得好。叶无道那老东西，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夏凡，眼神认真起来。“但你小心。叶无道不是善茬，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暗的不行，就来阴的。”

夏凡点头。“知道。”

吉长空站起来。“行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他拿起拐杖，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小子，你比你爷爷硬。但你记住，硬骨头容易折。该低头的时候，别硬撑。”

夏凡说。“我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不该。”

吉长空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就好。”他走了，拐杖敲在地板上，咚咚咚，一步一步远了。

傍晚，韩青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平静，但眼里有东西。

“夏爷，叶家那边有动静了。”

夏凡抬头。“什么动静？”

韩青走进来。“叶辰今天下午去了谢家。两人谈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都笑着。谢长庚也去了，但没进去，在外面等着。谢广坤的条件改了——地盘他要七成，钱叶家出大头。”

夏凡眯起眼。“叶无道答应了？”

韩青点头。“答应了。叶家现在缺钱，谢家缺地盘。两人一拍即合。”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街上的灯亮了，一盏一盏，像星星落在地上。

“那就让他们联手。”

韩青愣了。“您不怕？”

夏凡转身，嘴角带着笑。“怕什么？联手又怎样？一个要钱，一个要地盘。钱和地盘，都在我手里。他们拿不到，迟早得翻脸。谢广坤要七成地盘，叶无道能忍？他连二十亿都要敲诈，能让谢广坤占大头？”

韩青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他走了。

韩君瑶从里屋出来，站在夏凡旁边。“叶无道和谢广坤联手了？”

夏凡点头。“嗯。”

韩君瑶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说。“等。等他们出招。等他们自己咬起来。”

夜深了。夏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叶无道，谢广坤，叶辰。三个人，三张脸。都在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一百亿，地盘，龙门。他翻了个身，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茶凉了，他喝了一口，苦的。

他放下茶杯，闭上眼睛。

等。看谁先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