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纨绔背景

韩君瑶笑了。“也是。你什么时候怕过？”

两人往回走。还没到客栈，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铁管，追上来。打头的是刚才那个年轻人，脸上贴着纱布，鼻子里塞着棉花，指着夏凡。

“就是他！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黑衣人冲上来。夏凡把韩君瑶拉到身后，迎上去。

第一掌，拍飞第一个。第二脚，踹飞第二个。第三拳，打倒第三个。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铁管叮叮当当滚了一地。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人全躺在地上，抱着胳膊腿惨叫。

年轻人站在那，腿在抖，裤子湿了一片。他看着夏凡，像看鬼。

“你、你——”

夏凡走过去。年轻人往后爬了两步，撞在墙上，动不了了。

“回去告诉谢长庚，我叫夏凡。想找我，来龙门客栈。”

年轻人拼命点头。夏凡转身，拉着韩君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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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雷龙迎上来。“夏爷，谢家那边——”

夏凡摆手。“知道了。”

雷龙没再多说。

韩君瑶关上门，看着夏凡。“谢长庚会来吗？”

夏凡坐在椅子上。“不会。”

韩君瑶问。“为什么？”

夏凡说。“谢长庚是老狐狸。他不会为了一个旁支的侄子跟我翻脸。但他会记住这笔账。”

韩君瑶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凡说。“等。等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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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客栈门口来了一个人。

不是谢长庚，是谢长贵。谢长庚的弟弟，五十来岁，瘦高，脸上没什么表情，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他站在门口，没带随从，一个人。雷龙拦住他，他说“找夏凡”，声音不大，但很稳。

夏凡下楼，站在台阶上。两人对视。

谢长贵先开口。“夏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侄子不懂事。我替他向您道歉。”

夏凡看着他。“道歉就不用了。管好你的人就行。”

谢长贵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也不算不笑。“夏先生，谢家不想跟您为敌。但您也别太过了。京城不是幽州，谢家也不是夏乾坤。您打的是一个人，打的是谢家的脸。”

夏凡笑了。“谢家要脸，就别让人出来丢脸。”

谢长贵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夏凡，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夏先生，话我带到了。您保重。”

他转身，走了。步子很稳，但比来时快了一些。

韩君瑶从楼上下来，站在夏凡旁边。“他走了？”

夏凡点头。“嗯。”

韩君瑶问。“他来干什么？”

夏凡说。“探底。看看我是什么人。”

韩君瑶问。“看出来了？”

夏凡说。“看出来了。不好惹。”

韩君瑶笑了。“那你还惹？”

夏凡说。“不是我惹。是他们惹我。”

两人上楼。窗外，天快黑了。京城灯火通明，远处谢家的方向，灯火更亮。夏凡站在窗前，看着那片亮光。谢长庚，谢长贵，谢家。他不会主动惹他们，但他们要是惹他，他也不会客气。

韩君瑶走过来，靠在他肩上。“明天，还有事吗？”

夏凡说。“有。去叶家。”

韩君瑶愣了。“叶家？”

夏凡点头。“叶无道请我吃饭，还没去呢。”

韩君瑶笑了。“你倒是忙。”

夏凡握着她的手。“忙点好。忙了，就不想了。”

韩君瑶问。“不想什么？”

夏凡说。“不想‘那位’。”

韩君瑶没说话。她知道，夏凡嘴上说不像，心里一直在想。

夜深了。夏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韩君瑶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夏远山的脸——清瘦，眼睛亮，嘴角带着笑。那笑，让人不舒服。像猫看着老鼠，不急，慢慢玩。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

明天，去叶家。叶无道，叶辰，还有那个“棋盘”。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