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初入帝京

“赔多少？”

年轻人伸出一只手。“五十万。”

夏凡笑了。“你调戏妇女，我打了你。要赔，也是你赔给那姑娘。”

年轻人脸色变了。“夏凡，你别不识抬举。我爸在京城有关系，你惹不起。”

夏凡看着他。“你爸有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

年轻人说不出话。

夏凡说。“你走吧。我不为难你。但你记住，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就不是飞出去五米了。”

年轻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身后的律师拉住了。三人灰溜溜地走了。

韩君瑶走过来。“他会报复吗？”

夏凡说。“会。但他不敢。”

韩君瑶问。“为什么？”

夏凡说。“因为他知道，动我，代价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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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夏凡一个人去了城北。

山不高，但很陡。石阶窄，两边松树，风吹过来，松涛阵阵。他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山顶。山顶有一座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穿着一件白色长衫，头发花白，很瘦。

夏凡走过去，站在亭子外面。

那人慢慢转过身来。一张清瘦的脸，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他看着夏凡，看了很久。

“来了？”

夏凡看着他。“你是‘那位’？”

那人笑了。“你觉得呢？”

夏凡没说话。

那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姓夏，叫夏远山。你太爷爷的弟弟。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太叔公。”

夏凡脑子一片空白。太叔公？夏家还有这样的人？

夏远山看着他。“吓到了？”

夏凡没说话。

夏远山笑了。“走吧，坐下说。”

两人走进亭子，坐下。夏远山倒了两杯茶，推给夏凡一杯。“你爷爷还好吗？”

夏凡说。“还好。”

夏远山点头。“那老东西，命硬。”

他看着夏凡。“你比你爸强。你爸当年见我的时候，腿在抖。你没抖。”

夏凡说。“我为什么要抖？”

夏远山笑了。“因为我是‘那位’。因为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

夏凡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还没让我死？”

夏远山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夏凡，我叫你来，不是要杀你。是要帮你。”

夏凡问。“帮我什么？”

夏远山说。“帮你对付叶辰，对付谢长庚，对付那些想动你的人。”

夏凡看着他。“为什么？”

夏远山放下茶杯。“因为你是夏家的人。夏家的人，不能被人欺负。”

夏凡沉默了很久。“那夏乾坤呢？他也是夏家的人。你帮过他吗？”

夏远山脸上的笑收了。“夏乾坤……他走错了路。我帮不了他。”

夏凡说。“你是不想帮，还是帮不了？”

夏远山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比你爷爷还直。”

他站起来，走到亭子边，看着山下的京城。“夏凡，我知道你不信我。没关系。时间长了，你就信了。”

夏凡站起来。“我走了。”

夏远山没回头。“走吧。下次见面，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夏凡转身，下山。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亭子里的背影。“你为什么要住在山上？”

夏远山没回头。“因为山下太吵。”

夏凡没再问。他走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回到山脚下，车还在。他上车，韩青问。“夏爷，去哪？”

夏凡说。“回客栈。”

车往回开。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夏远山的话——“因为我是‘那位’。因为我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

他攥紧拳头。太叔公。夏家的老祖宗。是敌，是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京城的水，比他想的深得多。

但水再深，他也得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