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爷爷的绝招

夏昆仑说。“战神九式，最后一式——天外飞仙。”

他一刀刺出。刀光化作一道青色的光柱，贯穿了夏乾坤的身体。夏乾坤惨叫一声，但身体没有流血。那道光柱在他体内游走，像一条蛇，吞噬着什么。

夏凡看见，夏乾坤身上的黑气被一点点逼出来，散在空气中，消失不见。怨龙骨，被破了。

光柱消失。夏乾坤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黑疙瘩在消退，皮肤在恢复。虽然还是皱，但不再是那种扭曲的黑。

夏昆仑收刀，退后一步。“你体内的怨龙骨，我帮你散了。从今以后，你不能再练邪功。”

夏乾坤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杀我？”

夏昆仑说。“杀你，你奶奶会怪我。散你的功，她不会。”

夏乾坤沉默了。他躺在地上，看着石室顶。过了很久，他笑了。

“老东西，你这一招，藏了三十年。”

夏昆仑说。“藏了一辈子。就等今天。”

夏乾坤爬起来，跪在地上，给夏昆仑磕了三个头。“哥，我错了。”

夏昆仑眼眶红了。“起来。”

夏乾坤站起来。他看着夏凡，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奶奶的照片，我烧了。但我记得她的样子。圆脸，大眼睛，笑得很温柔。”他顿了顿。“你长得像她。”

夏凡没说话。

夏乾坤从怀里掏出那把短刀，递给夏凡。“这个，给你。替我保管。”

夏凡接过来。“你自己留着。”

夏乾坤摇头。“我用不着了。”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你爸要是还活着，替我说声对不起。”

夏凡点头。“好。”

夏乾坤走了。这一次，走得很稳，没有踉跄，没有回头。

夏凡站在那，看着他的背影。爷爷站在他旁边，喘着气。

“爷爷，他会死吗？”

夏昆仑说。“不会。邪功散了，但他身体还在。养好了，还能活几年。”

夏凡问。“您不恨他了？”

夏昆仑说。“恨过了。现在，只想让他活着。”

两人走出地宫，游过暗河，浮出水面。天快亮了。夏凡看着东边的天空，有一线红。

“爷爷，您那天外飞仙，能教我吗？”

夏昆仑笑了。“等你把怨龙骨练好了，再说。”

夏凡点头。“好。”

车往回开。太阳升起来了，光照在车上，暖洋洋的。夏凡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爷爷。爷爷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嘴角带着笑。

“爷爷。”

“嗯。”

“您笑什么？”

夏昆仑睁开眼。“笑你奶奶。她要是看见今天这一幕，肯定很高兴。”

夏凡没说话。他看着前方，路很长，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