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龙王归位

赵四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把人撤走。”

夏凡看着他。“你背后是谢家？”

赵四没说话。夏凡没再问。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京城的屋顶层层叠叠，远处是山，灰蒙蒙的。他转身，看着赵四。“楼我收了。你走吧。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这楼，我拿回来了。想要，自己来。”

赵四如蒙大赦，赶紧往外走。跑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夏凡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跑了。

韩青关上门。“谢家？”

夏凡点头。“赵四背后是谢家。谢家二爷跟阴九幽有生意往来，赵四就是给他们跑腿的。”

韩青愣了。“你怎么知道？”

夏凡没说话。他走到大班台后面，坐下。椅子很舒服，皮面的，能转。他转了一圈，看着这间办公室。父亲的办公室。他从来没见过父亲，但现在坐在这把椅子上，像隔了三十年，握了一下手。

韩青站在那，看着他，没说话。

下午，九大战将都到了。韩青站在左边第一个，赵铁柱第二个，马三炮第三个，李老六第四个，雷龙第五个，钱不二第六个，牛大壮第七个。七个人，站成一排。

夏凡坐在大班台后面，看着他们。窗外，太阳西斜，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七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上。

夏凡说。“从今天起，龙门重开。这栋楼，是龙门的。”

七个人齐声说。“是。”

夏凡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的街上，有人在看，指指点点。他知道，从今天起，京城的人会知道——龙门，回来了。

金凤翎站在街对面，仰头看着那栋楼。八楼，落地窗，一个人站在窗前。她笑了。这小子，真成龙王了。她转身，走了。

晚上，夏凡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放着一沓文件，是雷龙送来的。龙门以前的账本、人员名单、地盘分布。他翻了翻，都是老黄历了。三十年过去，什么都没了。但楼还在。人还在。

门被推开，韩青走进来。“谢家的事，要查吗？”

夏凡想了想。“查。但别打草惊蛇。”

韩青点头。“明白。”

他转身要走，夏凡叫住他。“老二。”

韩青停下。夏凡说。“我爸当年，坐这把椅子的时候，什么感觉？”

韩青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老龙王坐在这的时候，没人敢动龙门。”

夏凡点头。“知道了。”

韩青走了。

夜深了。夏凡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灯亮着，照着那些泛黄的账本。他翻开一本，第一页写着日期——三十年前。字迹工整，一笔一画。他认出来了，是父亲的字。

他看了很久，然后合上账本，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京城。万家灯火，像星星一样。他知道，父亲当年也站在这，看着同样的灯火。现在，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