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许如海之死

夏凡放下筷子。“谁干的？”

雷龙说。“强哥。”

夏凡看着他。“我让他去查，没让他杀人。”

雷龙说。“强哥说，许如海想跑，他追上去问出了背后的人。问完了，许如海跪在地上求饶。强哥想了想，一刀下去了。”

夏凡沉默了几秒。“背后的人是谁？”

雷龙摇头。“许如海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京城一个大家族，每个月派人来收钱。下个月十五，会来。”

夏凡点头。“知道了。”

雷龙走了。韩君瑶坐在旁边，看着夏凡。“你不生气？”

夏凡说。“许如海该死。谁杀的不重要。”

韩君瑶问。“那强哥呢？”

夏凡想了想。“让他活着。”

消息传遍京城。许如海死了，被乱刀砍死在自己地盘上。那些曾经跟着许如海的人，跑的跑，散的散。有的投了雷龙，有的躲起来不敢出门。没人再敢动夏凡的人。连说都不敢说。

钱不二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牛大壮蹲在旁边，削木头。钱不二眯着眼。“老许死了。”

牛大壮点头。“嗯。”

钱不二说。“夏爷干的？”

牛大壮摇头。“不是。强哥干的。”

钱不二笑了。“强哥？那个被夏爷废了手的？”

牛大壮点头。“嗯。”

钱不二叹了口气。“夏爷这人，厉害。废了人家的手，人家还替他卖命。”

牛大壮想了想。“他怕死。”

钱不二看他。“你不怕？”

牛大壮没说话。继续削木头。钱不二也不问了，闭上眼睛晒太阳。过了很久，牛大壮忽然开口。“八哥。”

钱不二没睁眼。“嗯？”

牛大壮说。“夏爷比他爸狠。”

钱不二睁开眼，看着他。“老龙王也狠。但不一样。老龙王狠，是对敌人。夏爷狠，是对所有人。”

牛大壮问。“那哪个好？”

钱不二想了想，笑了。“都好。”

傍晚，夏凡站在窗前。强哥站在楼下院子里，不敢上来。他站了很久，终于开口。“夏爷，许如海的事……”

夏凡说。“知道了。”

强哥低着头。“我杀了他，因为他想跑。他要是不跑，我不会动手。”

夏凡没说话。

强哥继续说。“他背后的人，下个月十五来收钱。到时候，我盯着。”

夏凡说。“不用。你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强哥愣住了。“您不杀我？”

夏凡看着他。“你杀许如海，是为了活。现在你活了。走吧。”

强哥跪下了。“夏爷，我这条命，是您给的。以后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声。”

夏凡没说话。强哥站起来，转身走了。

韩君瑶走过来。“他以后会跟着你？”

夏凡摇头。“不知道。但他不会再跟我作对。”

韩君瑶靠在他肩上。“你总是这样。”

夏凡问。“哪样？”

韩君瑶说。“让人怕你，又让人服你。”

夏凡没说话。他看着窗外，月亮出来了。许如海死了，京城安静了。但还有一个人没解决——许如海背后的人。下个月十五，会来。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