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预言应验

夏凡在山顶又等了三天。

等药王，等周德旺，等该来的都来。

三天里，他每天下山一趟，去医院看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

说话的力气也足了。

第四天早上，夏凡正要下山，手机响了。

林婉婷。

他接起来。

“夏凡，我爷爷又不行了！”

夏凡愣了一下。

“不是好了吗？”

林婉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今天早上突然就不行了，脸色发黑，比之前还重……”

夏凡说。

“等着。”

挂了电话，他转身就走。

韩君瑶跟上来。

“又怎么了？”

夏凡说。

“林老爷子。”

医院。

病房里围满了人。

林家的亲戚，护士，还有几个医生。

刘一针不在，他已经去江州了。

王德明站在床边，脸色凝重。

看见夏凡进来，他自动让开位置。

夏凡走到床边。

林老爷子躺着。

脸色发黑。

但不是之前的紫黑，是死灰一样的黑。

嘴唇干裂。

呼吸极弱。

夏凡伸手搭脉。

脉象……几乎没有。

他掀开被子。

林老爷子胸口，那块紫斑又出现了。

比之前小一点。

但颜色更深。

深得像墨。

紫斑中间，什么都没有。

没有包，没有鼓起来的点。

夏凡眯起眼。

他把手指按在紫斑上。

感应。

怨龙气探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林老爷子体内，什么都没有。

没有子蛊，没有母蛊，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

但人快死了。

夏凡站起来。

王德明问。

“怎么样？”

夏凡没说话。

他看着林婉婷。

“这几天，他吃了什么？”

林婉婷想了想。

“就医院的饭，还有家里送来的汤……”

夏凡问。

“什么汤？”

林婉婷说。

“鸡汤。大伯母炖的。”

夏凡看向那个中年女人。

大伯母赶紧摆手。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放！”

夏凡没理她。

他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桶。

打开。

闻了闻。

鸡汤。

很香。

但他闻到了别的味道。

很淡。

像药味。

他把保温桶递给王德明。

“拿去化验。”

王德明接过来。

“好。”

夏凡转身，看着林老爷子。

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他还有一个月。”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林婉婷愣住了。

“一个月？”

夏凡点头。

“一个月。最多。”

林婉婷眼泪涌出来。

“怎么会……您不是救了他吗……”

夏凡说。

“子母蛊清了，但邪气已经入骨。之前压着没发作，现在压不住了。”

他看着林婉婷。

“除非……”

林婉婷抓住他的手。

“除非什么？”

夏凡说。

“千年灵芝。”

林婉婷愣了。

“千年灵芝？”

夏凡点头。

“这东西能清邪气，续命。找到，他就能活。找不到，一个月。”

林婉婷咬着嘴唇。

“去哪找？”

旁边王德明开口了。

“千年灵芝？那东西只存在于传说里。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夏凡说。

“我知道。”

他看着林婉婷。

“不好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林婉婷眼睛亮了。

“您知道哪有？”

夏凡想了想。

“黑市。”

林婉婷说。

“黑市？我去！”

夏凡摇头。

“你去没用。黑市那种地方，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林婉婷说。

“那怎么办？”

夏凡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我去。”

韩君瑶拉了他一下。

“夏凡！”

夏凡转头看她。

韩君瑶说。

“你忘了上次？药王一直在盯着你。黑市说不定就是陷阱。”

夏凡说。

“知道。”

他看着林老爷子。

“但不去，他死。”

韩君瑶没说话。

她看着夏凡的眼睛。

然后松开了手。

“我陪你。”

夏凡点头。

林婉婷在旁边，眼泪止不住。

“夏凡，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夏凡说。

“先找到再说。”

他看着林婉婷。

“黑市在哪？”

林婉婷想了想。

“我听人说过，城南有个地下市场，专门卖见不得人的东西。说不定……有。”

夏凡问。

“怎么进去？”

林婉婷说。

“要有人带。不然进不去。”

夏凡想了想。

“找陈伯。”

城西。

柳条胡同。

陈记古董铺。

陈伯正在柜台后面打盹。

门被推开，他惊醒。

看见夏凡，他愣了一下。

“夏先生？”

夏凡走过去。

“陈伯，你知道黑市怎么进吗？”

陈伯愣住了。

“黑市？您去那干什么？”

夏凡说。

“买千年灵芝。”

陈伯脸色变了。

“千年灵芝？那东西……”

他看着夏凡。

“您听我说，黑市最近不太平。有人专门在那设套，坑外地人。”

夏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