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救治市首夫人
韩君瑶赶到城西老宅时,腿都软了。
她一路跑过来的,生怕晚一步。
推开院门,里面亮着灯。
一个老头坐在石凳上,端着茶杯,看见她,笑了。
“来了?”
韩君瑶喘着气:“夏凡呢?”
“他啊,被慕容家那丫头叫走了。”老头放下茶杯,“别急,坐下喝杯茶。”
韩君瑶愣了。
“叫走了?那他没事?”
“没事。”老头看着她,眼神有点深,“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
韩君瑶警惕地看着他。
老头笑了:“别紧张。我是夏凡的师父,药皇。想看看他的真凰体老婆长什么样。”
韩君瑶脸一红:“谁是他老婆!”
老头笑得更开心了。
“坐下吧,让我给你把把脉。”
韩君瑶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另一边。
夏凡被慕容诗月拉上车,往城北开。
“去哪?”
“市首家。”慕容诗月说,“他夫人病了,快不行了。”
夏凡皱眉。
“市首?黄海军?”
“对。”慕容诗月看他一眼,“你救了她,以后在江州横着走。”
夏凡没说话。
车停在一栋小楼前。
门口站着两个便衣,检查后放行。
客厅里,几个人正围着沙发争论。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摇头:“不行了,准备后事吧。”
另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说:“no,no,可以用我们的新药——”
“新药个屁!”一个中年男人吼,“都给我闭嘴!”
夏凡看过去。
五十来岁,气场很足,眉宇间都是疲惫。
黄海军。
江州市首。
他看见慕容诗月,愣了一下。
“诗月?你怎么来了?”
慕容诗月走过去:“黄叔叔,我请了个神医来给阿姨看看。”
黄海军看向夏凡。
眼神锐利。
“他?”
“对。”慕容诗月拉过夏凡,“我弟弟,夏凡。”
黄海军皱眉。
这么年轻,能是神医?
旁边那个白大褂医生开口了:“黄市首,您别被江湖郎中骗了。夫人的病,我们协和医院专家组都束手无策,一个毛头小子能干什么?”
金发老外也点头:“中医?伪科学!”
夏凡没理他们,看向沙发上的人。
沈静萱。
五十来岁,脸色灰白,气若游丝。
他走过去,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紊乱,若有若无。
体内有东西在动。
夏凡眯起眼。
“她中蛊了。”
全场安静。
然后那个白大褂笑了。
“蛊?你小说看多了吧?”
金发老外也笑:“荒唐!”
黄海军皱眉,看向慕容诗月。
慕容诗月没理他们,问夏凡:“什么蛊?”
“噬心蛊。”夏凡说,“中蛊者心脉被蚕食,医院查不出来,只会越来越虚弱,直到心裂而死。”
黄海军脸色变了。
因为他夫人的症状,就是这样。
查不出病因,越来越差。
白大褂还要开口,黄海军抬手制止。
他看着夏凡:“能治吗?”
“能。”
黄海军深吸一口气。
“治。”
白大褂急了:“黄市首!您怎么能信这个——”
“闭嘴。”黄海军看过去,“你有办法?”
白大褂噎住。
夏凡走到沈静萱身边,从怀里掏出针包。
九根银针,一字排开。
他双手结印,银针上竟然冒出一缕白气。
全场人看呆了。
金发老外揉揉眼睛:“what the……”
夏凡一针刺入心脉。
沈静萱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针,入膻中。
第三针,入气海。
九针下去,沈静萱脸色开始变化。
从灰白转成蜡黄,又转成红润。
忽然,她胸口鼓起一个小包。
那个包在皮肤下游走,从胸口往喉咙移动。
夏凡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她嘴边。
那个包移到喉咙,沈静萱猛地张嘴。
一只黑色的虫子从她嘴里爬出来,掉进茶杯里。
虫子有拇指大,浑身是刺,在杯子里挣扎。
金发老外吓得退了两步。
白大褂腿都软了。
黄海军盯着那只虫子,脸色铁青。
夏凡盖上杯盖,递给黄海军。
“这就是噬心蛊。”
黄海军接过来,看着那只虫子。
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怒。
“谁?谁害她?”
夏凡没回答,继续给沈静萱施针。
一刻钟后,沈静萱睁开眼睛。
她看着黄海军,虚弱地说:
“老黄……我好像……活过来了……”
黄海军眼眶红了,握住她的手。
“没事了,没事了。”
他转头看向夏凡,深深鞠了一躬。
“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夏凡扶起他。
“黄市首客气。”
白大褂和金发老外灰溜溜地走了。
慕容诗月站在一旁,看着夏凡,眼里满是骄傲。
她走过去,小声说:“弟弟,你真牛。”
夏凡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什么?”
“调理你体质的药方。”夏凡说,“按方抓药,连服一个月,寒气能清干净。”
慕容诗月愣住了。
她接过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眼眶有点热。
她抱住夏凡。
“谢谢。”
夏凡僵了一下,没动。
黄海军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沈静萱缓过来,让人扶她坐起来。
她看着夏凡,笑了。
“小伙子,有对象吗?”
夏凡愣了。
慕容诗月笑出声。
“阿姨,他结婚了。”
沈静萱一脸遗憾。
“可惜了。我侄女可漂亮了。”
黄海军咳嗽一声。
沈静萱瞪他:“咳什么咳,我说实话。”
气氛轻松下来。
夏凡忽然开口。
“黄市首,有件事想请教。”
黄海军正色:“你说。”
“南城拆迁,林家村那片,是不是定了?”
黄海军点头。
“定了,下个月动工。”
夏凡沉默了一下。
“能不能缓两个月?”
黄海军看着他。
慕容诗月也愣了。
夏凡说:“我有个同学,她家的面馆在那。她们母女俩靠那个面馆生活。突然拆了,她们没地方去。”
黄海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就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