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林家破产倒计时

“二大爷！真的是您吗？”

餐厅里，林川握着手机，声音颤抖，眼眶瞬间通红，甚至还硬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我一直以为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想到我也有根啊！呜呜呜，您在哪？我要见您！不管多少钱，只要能让我认祖归宗，我都愿意出！”

顾清歌坐在对面，手里还捏着那张擦嘴的纸巾。

她冷眼看着林川。

上一秒这货还在跟她讨论阳春面的猪油比例，下一秒就能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如果不是看到他另一只手正悠闲地转着筷子，眼神清明得像刚做完视力矫正，她差点就信了。

“好！好！云顶天宫是吧？没问题！我马上到！二大爷您等着我！”

林川挂断电话，脸上的悲伤表情瞬间收敛，像是按下了撤回键。

他拿起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荷包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评价：“演技有点浮夸，主要是这‘二大爷’的口音太重了，一股河南味儿，非说自己是京城来的。”

顾清歌挑眉：“你知道是骗子？”

“当然。”

林川咽下鸡蛋，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湛蓝色光幕正在闪烁。

【被动技能“初级商业洞察眼”触发。】

【扫描对象：来电号码138xxxxxx。】

【标记：电信诈骗高风险号码。】

【当前定位：林家别墅隔壁，幸福里小区3栋402出租屋。】

【通话人：王二麻子（横店特约群演，擅长扮演落魄亲戚）。】

【幕后雇主：林建国（林川养父）。】

林川抽了张纸巾擦擦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林家那老两口估计是被逼急了。房子被查封，儿子进局子，现在想弄个假亲戚来骗我签担保合同，把债务转移到顾氏头上。”

顾清歌眼神一冷：“既然知道是坑，你还跳？”

“跳啊，为什么不跳？”

林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理直气壮地摊开手：“他们费尽心思搭了台子，我不去捧个场，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再说了，不把这出戏唱完，他们永远觉得我好骗，以后还会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他走到顾清歌面前，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老婆，借点道具。”

顾清歌看着他：“什么？”

“钱啊。”林川眨眨眼，“既然要演‘人傻钱多’的豪门赘婿，手里没卡怎么行？二大爷可是要考验我的财力的。”

顾清歌沉默了两秒。

她从轮椅扶手的暗格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两指夹着，递给林川。

百夫长黑金卡，无限额度。

“密码是你生日。”顾清歌淡淡道，“别给我丢人。还有，早点回来，明早我要喝粥。”

林川接过卡，在那张冰冷的卡面上狠狠亲了一口：“遵命！老婆大气！”

……

城郊，幸福里小区。

逼仄的出租屋里，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脚臭味。

林父林母正围着一个穿着旧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神情紧张。

“老王，台词背熟了吗？”林父手里捏着最后一点现金，塞进男人兜里，“记住了，你是京城叶家的老管家，林川是当年遗落的少爷。一定要哭，要惨，要激起他的同情心！”

王二麻子拍了拍胸脯，露出一口黄牙：“放心吧林总，我演过八路军，也演过太监，这种寻亲戏码我最拿手。只要钱到位，我能哭到他怀疑人生。”

林母在一旁抹眼泪：“只要骗他签了那个字，咱们林家的债就有救了……阳阳也能保释出来。”

“快去！云顶天宫！”林父催促道，“别让那个傻子等急了。”

……

云顶天宫。

这不仅是一家餐厅，更是本市销金窟的代名词。

坐落在双子塔顶层，云端之上，俯瞰众生。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非亿万身家不得入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林川迈步而出。

他换了一身比昨天更夸张的行头：纯白色的高定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硕大的蓝宝石胸针，手腕上戴着理查德米勒，整个人闪闪发光，像是一个行走的atm机。

“林先生，晚上好。”

门口的侍应生显然认识这位最近风头正劲的“顾家赘婿”，虽然眼神里藏着鄙夷，但腰弯得比谁都低。

“最好的包厢，‘帝王厅’。”林川随手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顺便塞了几张红票子当小费，“今晚我要招待贵客，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都给我醒上。”

“好的，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