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跳關
聚光灯依旧残酷地打在圆形平台上,舒月屈辱地躺在刚才被二十几个男人轮流射在身上的充气床垫上。她谨遵着刑默的指示,双手从下方捧起,紧紧压住自己的乳房。
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那对饱满的雪白乳房被挤压得更加高耸。而在两座山峰之间,那片由二十几个陌生男人留下的精液,匯聚成了一片黏稠、泛白、令人作呕的「小池子」。
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原本滚烫的液体开始冷却,变得更加黏稠拉丝。那股浓烈刺鼻的腥羶气味,随着舒月的每一次呼吸,瀰漫在空气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经歷了何等非人的轮番褻瀆。
「精彩!真是精彩!」主持人夸张的声音响彻全场,「第叁关『限时射精』圆满结束!感谢各位贵宾的慷慨『赞助』!」
他顿了顿,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在进入第四关之前,我们提供一个『跳关』的机会。一项限时小挑战,只要完成,就可以免除第四关的挑战,直接过关。」
刑默一手按在舒月赤裸的肩膀上,防止她有任何多馀的动作,另一隻手则故意打了个哈欠,对着主持人冷笑道:「急什么?先说说第四关是什么鬼东西。说不定,我这淫荡的老婆没有被我这个小鸡鸡老公满足呢,要是关卡够爽、够刺激,我们还不屑『跳』。」
「淫荡的老婆」、「缺干」……这些词汇像一把把淬毒的短刀,刺进舒月的耳中。她的身体明显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屈辱与愤怒在眼眶中打转。但刑默的手就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连同胸口上那片黏腻的耻辱。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主持人手一挥,「那就请看舞台两侧!」
工作人员不知何时推上了两个衣帽架。
靠近刑默那一侧的,掛着一套「狗老公」套装。一个毛茸茸的狗耳发箍;一个佈满尖锐铆钉的皮质项圈,项圈正下方掛着一个金属吊牌,上面用粗黑体刻着「老公」两个字;一条长长的牵绳连接着项圈。
最噁心也最恶毒的,是那件所谓的「小狗衣」。
那是一件极度贴身的连体衣,除了在四肢关节处有几块黑色的斑点点缀外,其馀部分完全透明。布料紧紧地绷在假人模特身上,将每一寸「肌肉」都勾勒出来。而最令人发指的,是衣服在胸膛两点,以及阴茎根部的位置,各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洞。
这不是遮掩,这是「框选」。摆明了就是要让穿戴者最私密的部位被精准地聚焦,彷彿随时供人观赏与玩弄。
而靠近舒月那一侧的,则是「猫老婆」套装。
同样的猫耳发箍、系着清脆铃鐺的项圈(吊牌上用一种极尽媚俗的字体写着「老婆」)、同样的牵绳。那件「小猫衣」更是将色情发挥到了极致——全透明的薄纱上,仅有几条黑色的猫纹。
而在那胸前最丰满处,两个圆洞精准地对着乳头,保证乳头可以毫无阻碍地挺立出来;下方私密处,另一个菱形的巨大开口,则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股沟,完整地暴露了阴唇、阴蒂以及后庭的肛门。
这根本不是衣服,这是一件为了方便随时被强行插入、随时被玩弄阴蒂而设计的变态情趣刑具。
更别提,舒月那侧的衣帽架上,还掛着两个带有铃鐺的乳头夹。而刑默这侧,则是一个同样带着铃鐺、用来紧紧勒住阴茎与睪丸根部的束缚皮环。
「第四关很简单,就是进行动物的角色扮演!」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謔,「到时会请两位穿上这可爱的动物装,在平台上生活一小时。随着你们的移动,铃鐺响起来……叮噹叮噹,一定非常悦耳动听!」
「只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主持人故作惋惜地摇着头,彷彿错过了一场绝世好戏,「我到现在都还在扼腕。今天第一关,你们居然没有选择『放弃观看电影』。你们知道你们错过了什么吗?」
「肛塞尾巴啊!」主持人的视线刻意在两人光裸的臀部扫过,「你们想像一下,那根粗大的金属尾巴……深深塞进你们的直肠里,垂在你们光溜溜的屁股后面。那样再配上这套前后开洞的服装,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那才是最可爱、最『完整』的动物形态啊!可惜,真是可惜!」
刑默表面上眉头紧皱,露出一副「你他妈在耍我」的表情,心中却在冷笑。
(果然跟剧本一样。)
他早就透过心灵质询,知道了这「一小时」的真正内容。
(第四关的前半小时,是「尊严践踏」。台下的贵宾将会被邀请上台,成为我们的「主人」。他们会命令我们像真的宠物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坐下、握手、转圈、甚至去捡他们丢出去的飞盘。他们可以随意抚摸我们,甚至可以像检查牲口一样,掰开我们的嘴,肆意拨弄我们那些从「开洞」处露出来的性器官。)
(后半小时,才是真正的「兽性混战」。叁隻跟我一样的公狗将被牵上台。他们的主人会命令他们,当眾侵犯那隻『猫老婆』。)
(而剧本最大的看点,就是看我这个『狗老公』,为了保护我那『猫老婆』,与叁隻发情的公狗在台上展开混战。观眾要听的,就是铃鐺的叮噹乱响、舒月的惊恐尖叫,以及我们夫妻在叁隻畜生的夹击下,逐渐筋疲力竭的狼狈模样。至于最后舒月会不会真的被叁个人按在地上『狗干』轮暴……答案是肯定的。)
「操!」刑默的表演无懈可击,他故作厌恶地指着那套狗衣,「要我一个大老爷们穿这个?露出鸡巴跟乳头当狗爬?不可能!你他妈直接说,怎么『跳关』!」
「呵呵,我就知道刑先生会感兴趣。」主持人终于公布了挑战,「很简单,这项挑战叫做『精光』。」
他指向舒月胸口那片白浊的精液池。
「请将上一关遗留在场上的所有精液,清理乾净。」
主持人刻意加重了语气:「请注意:只能动口,不能动手。任何手部的辅助擦拭,都算违规。」
彷彿是看穿了刑默的难处,主持人「贴心」地递上来两个纸杯:「不过,刑先生请放心。我们没要求你们非得『喝』下去。清理到口中之后,吐在这个杯子里就可以了。」
主持人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其实是有些感叹和失望的。
他脑中设想的,是上一关『限时射精』后应有的「完美残局」——那应该是一场彻底的、凌乱的、疯狂的「精液泼墨画」。精液应该是四处飞溅的:有些浓稠的会直接喷在舒月的脸上,黏住她的头发和睫毛;有些会沿着她颤抖的脖颈流下,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另一个小水洼;更多的会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湿润的阴毛上。
那样的残局,才会让「精光」这个挑战的难度指数级增加。他本来预期会看到的,是这对夫妻像两隻慌张的动物一样,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每一处残留。那种为了「跳关」而被迫舔舐对方脸上、阴部、甚至肛门口残渣的画面,那种绝望的屈辱感,才是贵宾们最想看的。
偏偏,上一关在那个刑默该死的气氛带动和精准控制下,这二十几发精液,就这么刚好、这么「乾净」地匯集在舒月的胸部上面。
而刑默同样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感到一丝庆幸。
(在我刻意的言语引导下,终于让那些禽兽全都集中射在了一起。为的就是这个时刻,现在清理起来省事多了。)
「她妈的!」刑默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当然,他依旧死死按着舒月不让她乱动),「那还不是要先进到老子嘴里?!你要我含其他二十几个男人的精液?!」
「这位老公,别这么想嘛。」主持人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我们是要你把『已经在口中』的精液吐掉。这样想,是不是好受多了?」
「我他妈连我自己的精液都没吃过!现在要我吃别人的……」刑默的抗拒看起来无比真实。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主持人摊了摊手,威胁道,「不然,就请两位现在开始更衣,准备第四关吧?穿上狗狗衣,铃鐺响起来,你老婆被叁隻公狗骑在身下时,一定很『好看』。」
刑默像是被噎住了,他死死盯着主持人,过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度不爽、充满戒备的口气质问道:「……等一下!你总得有个判断标准吧?」
他指着舒月胸口那片黏腻,冷笑道:「你说的『精光』是什么意思?这他妈是液体!你要我舔到什么程度?一滴不剩?用显微镜检查吗?还是你们有什么高科技仪器来测量残留?总不会是不能有任何一小微米的残留吧?」
刑默这番话问得又快又急,完美地演出了一个在极度厌恶下,试图抓住规则漏洞、拚命讨价还价的男人形象。
主持人笑了,似乎非常享受刑默这种「垂死挣扎」的提问。「哎呀,这位老公,别这么激动嘛。我们当然不会提出那种不可能的任务。」
他慢悠悠地说,甚至好心情地让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个平底托盘作为示范。
「那倒不至于。」主持人拿着托盘,比划着说,「我们的标准很简单,称之为『无流动性』。」
他模拟着精液在托盘上的样子:「假设,这上面有一大滩精液。我们要你们用舌头将它舔到完全乾燥、一丝不剩,那是不近人情的,我们也理解。毕竟那会渗进皮肤纹理里,对吧?」
他话锋一转,将托盘猛地垂直立了起来。
「我们的要求是,当我把这个托盘——或者说,舒月小姐的身体——像这样立起来时……」他恶意地看了一眼舒月,「托盘上的『残留物』,不会有『明显的』液体流动。」
他进一步解释「失败」的定义:「如果,」他用手指点了点托盘,「这上面还有一整滴、两滴的精液,因为重力的关係,这样『啪嗒』一下滑了下来,流出了一道痕跡——那,就是『失败』。」
「但是,」他又把托盘放平,「如果只是原本那滩东西被吸乾了,只剩下一层湿湿的、薄薄的痕跡,也许因为湿润而让皮肤看起来亮了点,或者慢慢地在原地扩散开,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主持人最后用手指敲了敲托盘,下了结论:「简单来说,只要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还能再吸一口』的量,只要你们不是敷衍了事就行了,懂了吗?」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主持人则不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那么,『精光』挑战,限时5分鐘——现在开始!」
(哼,一切都在计画中。)
刑默内心冷笑。他上一关刻意匯集精液,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所有的挣扎、愤怒、讨价还价,全都是演戏,全都是为了让他的「屈服」看起来更合情合理,而不是因为他早就看过了剧本。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刑默在舒月身边踱步,脸上阴晴不定,彷彿在进行天人交战。
一分鐘过去了。
刑默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拿起一个纸杯,在全场的注视下,猛地在舒月躺着的床垫边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