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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讓我們將一起精液射在她的雙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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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游戏结束的哨音响起,两位侍女再次进场,她们面无表情地解开了刑默与舒月眼上的眼罩,以及手腕、脚踝上那冰冷的金属銬环。

重获光明和自由的两人,却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距离。

刑默站在平台的一端,冷漠地看着舒月。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沾满了污秽的陌生人。舒月被他看得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又颓然放下。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至少叁公尺的距离站着,沉默在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道高墙。刑默像是心中有着深深的坎,无法横越。

五分鐘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平台中央的两张单人床垫被迅速清空,唯一留下的,是一张摆放在正中央的、巨大而奢华的圆形大床。

聚光灯再次亮起,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贯的亢奋,响彻全场。

「各位贵宾,经过短暂的休息,我们即将迎来今天这对夫妻的第叁关挑战!」

主持人拉长了语调,吊足了胃口:「这第叁个游戏,我们称之为——『限时射精』!」

他夸张地张开双臂:「没错!我们将再次邀请刚刚那二十四位尊贵的来宾,上台与这对夫妻共襄盛举!」

台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那二十四个男人舔着嘴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就好像刚刚合力战胜了「物件」刑默,现在要来享受胜利的果实一般。

「这关的规则很简单!」主持人竖起一根手指,「目标是,在一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内,台上的『所有男性』,都可以依规定完成射精!也就是我们的这位老公,以及这二十四位贵宾!」

他接着指向那张大床:「而我们的计时器,将从这位老公先生的阴茎,插入他太太的小穴那一刻起,正式开始计算!」

「在这一小时的两人交合期间,」主持人笑得像个恶魔,「各位贵宾,可以近距离地观看这对夫妻的恩爱场面,并且——各位可以『随意地』,将你们的精液,射在这对夫妻的身上!」

他话锋一转,似乎在提供一个「仁慈」的选项:

「但是,请注意!当刑默先生在他太太的体内完成射精后——也就是『内射』之后——各位贵宾就不能够再对这对夫妻的身上射精了!」

主持人走近刑默,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也就是说,刑默先生,你依然有两个显而易见的过关策略。」

「第一,快一点射精。用你最快的速度,在你太太的体内发洩出来。这样,你和你老婆就不需要再被二十四位来宾用精液洗礼了。」

「第二,」他耸耸肩,「你们夫妻俩也可以选择『不作为』。插入之后,你们可以紧紧抱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反正,只要撑过这一小时,接受所有贵宾的精液喷射就好。只不过,」他加重了语气,「先生的阴茎,在这一小时之内,绝对不可以离开太太的小穴。这部分还请务必注意。」

主持人看着刑默那张依旧冰冷的脸,又拋出了一个诱饵:「有鑑于我们都看出来了,你们夫妻之间的气氛……呵呵,不是太好。这位先生,如果你对于『插入』你的老婆感到一丝一毫的为难,我们也非常体贴。」

「你可以从上台的二十四位贵宾中,挑选一位,代替你,执行『插入』的角色。」主持人煽动地说,「你如果运气好,挑到一位早洩的贵宾,那你跟你老婆,岂不是很快就能从这场精液洗礼中解脱啦?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

然而,刑默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他已经在之前脑中与「脑中的主持人」的对话中,彻底摸透了这场游戏的恶趣味。主持人的话术里,藏着一个致命的陷阱。

(目标是在一小时内,台上所有男性都必须射精……) (我内射之后,贵宾就不能『射在我们身上』……) (游戏时间,总共一小时……)

刑默在心中冷笑。

(如果我傻傻地听了他的话,为了保护舒月而在五分鐘内就射了出来。那剩下五十五分鐘,那二十四个,不,哪怕只剩下几个还没射的贵宾,他们要怎么办?游戏目标是在一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内,台上的『所有男性』,都可以依规定完成射精!)

主持人没说的真正的答案,不言而喻。主持人只说了不能『射在身上』……

但他妈的!他从来没说过,不能『射在体内』啊!

刑默甚至都可以想像到,如果他敢提前内射,那么主持人会笑得多么的灿烂,他绝对会笑咪咪地宣布:「哎呀,游戏时间还没结束,既然不能射在『身上』了,那为了让还没射精的贵宾们完成目标,就请你们射在这位太太的嘴巴里、小穴里,只要不是射在『外表皮肤』上就可以了!不算违规喔!」

到那时,舒月将会面临的,就是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到达之前、被这群禽兽轮流侵犯体内、被内射成一个精液马桶的活地狱!

刑默的拳头瞬间握紧。

他心中浮现出两个必须达成的目标。 第一,他绝对要佔据舒月的阴道整整一小时,避免舒月遭受那种非人的、侵入式的轮姦。 第二,为了隐藏挑战的胜利,他要利用这个游戏,完成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不用了。」

刑默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主持人的喋喋不休。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混杂着佔有慾和残酷的光芒。

「我当然要自己上场。」

刑默往前一步,逼近舒月,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淫荡。我要看看她,到底可以多么的骚。」

舒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主持人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笑声:「好!好!好!有魄力!这才是男人!既然决定了就好!」

他转向那二十四位已经走上平台的贵宾:「各位,请务必尊重我们正在『办事』的这位老公。待会儿,除了将各位的精液射在他们身上之外,请不要随意碰触两人的身体。」

「那么,这位老公,这位太太,」主持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两位想好姿势,上床吧。记住了,一旦插入,在这位老公内射之前,阴茎是绝对不可以抽出来的。所以,要换姿势可不容易,最好一开始就讨论一个你们喜欢的、可以持久一点的。」

刑默根本没有徵询舒月的意见。

他一把抓住舒月的手臂,粗暴地将她拽向大床,用力一推,舒月便跌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当然是让她躺下。」刑默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开始尝试让上一关才刚被强制榨精过的阴茎再次勃起。

「我要面对面地抽插她,好好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情,究竟可以多么淫荡。」

由于上一关卡结束时,两人全身都被抹上了大量的润滑液,此刻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刑默跨站在大床边,强硬地分开了舒月白皙的双腿。

舒月仰躺在床上,双腿被迫大张,眼中充满恐惧与屈辱。眼前的男人如此陌生,她不禁颤抖:刑默……真的是在演戏吗?他怎么能演得如此真实、如此冷酷?

刑默那根沾满了各色体液的阴茎,在强烈的意志驱动下,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紫红光泽。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握住舒月的腰肢,将自己滚烫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密花园。

「噗滋——咕啾!」

一声清晰无比的、极度黏腻的水声响起。

刑默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顺滑地、一寸寸地、深深地没入了舒月温热紧緻的阴道之中。那些残留在她体内的润滑液与她自己的爱液被粗大的柱身挤压,在结合处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计时器,草地广场上的大萤幕亮起,开始倒数:01:00:00。

「各位贵宾,」刑默开口了,他的声音因为阴茎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而有了一丝沙哑,「不用急。」

他扶着床沿,开始了第一次、极其缓慢的抽动。

「托各位的福,我刚刚才被你们弄射精过一次。现在,短时间之内……恐怕是射不出来的。」

「你们,可以悠着点。」

刑默接下来的操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既不是像主持人建议的那样,为了速战速决而疯狂抽插;也不是插入后就一动不动,紧抱着舒月来抵挡眾人的目光。

他选择了——极度慢速的、来回的、深沉的抽插。

「噗啾……滋……」

刑默控制着力道,将阴茎缓缓地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让那粉嫩的阴唇被柱身带得微微外翻,暴露出被他摩擦得水亮殷红的内壁媚肉。

然后,再慢慢地、一言不发地、用力顶到最深处!

「……啊!」

舒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一顶,太深了。刑默那硕大的龟头,彷彿穿透了一切,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最敏感的软肉上。

刑默是认真的。

他是认真的,在当着二十四个男人的面,「抽插」他的妻子。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又抽出到只剩下龟头没有露出。

这个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那不是猛烈撞击的激情,而是一种……极具勾人色慾的、黏腻的、充满绝对掌控感的展示。

他让舒月平躺着,双腿大开,自己则採取跪姿,居高临下地进行着这场「表演」。舒月那随着上一关润滑液而显得异常丰满晃动的胸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的小腹、以及两人阴部交合之处那湿淋淋的、不断吞吐着巨根的画面……

没有丝毫遮掩。

就好像,刑默是刻意要将这一切,展示给环绕在床边的那二十四个男人看。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要惩罚这个淫荡的女人。

舒月终于受不了了。她一隻手徒劳地护在自己的胸前,试图遮住那两点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隻手,则伸向下方,试图挡在两人那不堪入目的交合之处。

「嗯……」刑默发出一个不满的鼻音。

他停下了抽插,那根巨物依旧死死埋在舒月的体内。

他抬头,看向主持人。

「他们现在……不可以碰触我们,对吗?」

主持人点头:「是的,为了尊重正在插入的您……」

「那,」刑默打断了他,「如果我,『要求』他们协助的话……他们可以碰触吗?」

主持人愣住了,随即露出了然的恶劣笑容:「……不碰触是为了尊重您。如果您这位『正在插入的人』都同意了……那,当然可以。」

刑默笑了。

那笑容,残酷而冰冷。

他转头,看向床边那群早已看得目不转睛、一个个裤襠都高高鼓起的贵宾们。

「你们之中,」刑默命令道,「一个人,过来,帮忙把我老婆的这两隻手……往她的头顶方向拉!拉开!我不想看到她遮遮掩掩的!」

一个年轻的贵宾立刻兴奋地应声上前。

「不要!刑默!你混蛋!」舒月尖叫起来,她试图反抗,用双手去推那个贵宾。

但她的挣扎,在一个年轻力壮、且被情慾驱使的男人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啊——放开我!」

几经挣扎后,舒月的双手被牢牢地抓住,高高地举过了头顶,被那个贵宾用力地按在了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伸展开来,毫无防备。

她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那两座雪白的乳房,随着刑默那缓慢、扎实、且深沉的抽插,开始了……如同「慢动作」一般的、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晃动。

「噗滋……噗滋……」

刑默重新开始了他的「慢速深插」。

舒月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如同红宝石般的深粉色乳头,在灯光下颤抖着、跳动着,彷彿在无声地勾引着周围的野兽。

显然,舒月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了。

偏偏在这时,刑默那刺耳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鑽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我都还没认真开始,你就已经这么兴奋了吗?」

刑默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的乳头还真硬啊……平常跟我做爱的时候,也没看到你有这么色、这么兴奋啊?」

「是你老公我平时太弱,还是你老公我今天特别强……还是说,」刑默猛地一顶,「你这个淫荡的女人,就是喜欢让大家看你的裸体、看你被我干,是不是啊?!」

「唔……!」舒月被顶得倒抽一口凉气,羞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后,刑默开始加速了。

「咚、咚、咚!」

他不再是那种慢速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快速、有力、充满了愤怒的狂暴撞击!

阴茎与阴道深处的肉壁碰撞,发出了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声响。大腿根部的撞击溅起了阵阵白色的泡沫。

舒月的表情明显在刻意控制,她紧咬着下唇,死死地忍住,不愿意在眾人面前,展现出自己因为这猛烈的抽插而逐渐失控的色情面容,更不愿意发出那难以克制的……淫叫声。

「嗯……哼……」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闷哼。

刑默的眼神更冷了。

「谁让你忍住的?」

「他妈的,谁准你忍住的!」

他愤怒地低吼,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甩在了舒月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雪白屁股上!

「啊!」舒月被打得尖叫一声。

「现在跟老公做爱都不出声了?!」刑默的语气中充满了暴虐,「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能力太弱?还是觉得我干得不够爽?啊?!」

他停下了动作,阴茎却依旧深深地埋在最深处,龟头狠狠地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舒月浑身一颤。

刑默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命令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觉—得—爽—的—话……」、「就—他—妈—的—叫—出—来——!」

这是一个命令。

这是一个不容质疑的、来自她丈夫的命令!

刑默猛地直起身,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狂暴的抽插!

「啊……啊……」

舒月开始极不情愿地、随着刑默的抽插,发出了一些破碎的声音。

「大声点!没吃饭吗!」刑默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