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其他女生武侠玄幻
首页 > 其他类型 >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 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

第九十八章:刑默的絕望遊戲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六次,是「3」。无需脱衣,我们都松了口气。

第七次,又是「5」。命运的骰子再一次指向了舒月。

她看向台下那些面具后方透出的、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那些视线彷彿化作了实质的触手,正在隔着玻璃抚摸她仅存衣物下的私密部位。羞愤与恐惧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观眾们都在猜测,这个女人觉得哪一个更羞耻呢?是要脱掉长裙露出内裤呢?还是脱掉胸罩露出胸部呢?

『不能哭……哭了他们只会更高兴……』舒月在心中对自己嘶吼着。『这是个变态的游戏,既然是游戏,就有规则可以利用……为了儿子,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看着计时器上的时间一秒秒流逝,心急如焚,正要催促她时,只见舒月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她没有去解胸罩的背扣,也没有去碰长裙的拉鍊,而是对着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观眾,缓缓地蹲了下去。

长裙的裙襬像花瓣一样散开,完美地遮蔽了她的下半身。在所有观眾不解与好奇的注视下,她将微微颤抖的手,伸进了长裙底下。那片黑暗的、仅属于她与我的私密空间。

(快点……快点……)她的指尖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恐惧,甚至因为这种变态场景带来的诡异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丝微弱的湿润。

蕾丝的触感此刻像烙铁一样灼人。她能感觉到外面那些视线正死死盯着她的裙摆,彷彿能穿透布料,烧灼着她的花穴。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它落下。

她摸索着,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与一丝私密气味的内裤从腿根处褪下,蜷缩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然后,她缓缓站起身,在观眾极度期待的目光中,将手从裙底伸出,张开手掌。

那团小小的、属于人妻的贴身布料,被她带着满脸的屈辱与一丝挑衅,扔进了置物篮中。

她全程用裙子遮挡,观眾们期待的春光什么也没看到,顿时爆发出阵阵不满的抱怨声和嘘声:「操!这算什么!脱裙子啊!」

但同时,也有人为她的聪明和冷静发出了讚叹。

第八次投掷,骰子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最终停下。点数,依然是「5」。

那一瞬间,舒月刚刚用聪明才智换来的一丝喘息空间,被彻底击得粉碎。那点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为什么……又是我……』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这一次……我的乳房……遮不住了……我没有东西可以替代了……我做不到……』

儿子的脸庞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那苍白的小脸和微弱的呼吸,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不……我不能放弃……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我看到她彻底崩溃了,立刻衝过去,用我赤裸的身体将她紧紧抱住,试图用我的体温,为她隔绝那些冰冷的视线。「没事的……没事的,有我……」我只能无力地重复着。

被我抱在怀里,舒月感受到了一丝短暂的安全感,但这份安全感却更加凸显了现实的残酷。我们两人赤裸相拥,像两隻被剥了壳的蜗牛,无助地暴露在猎人的注视之下。也许是我的拥抱给了她最后一丝力量,她在我的遮掩下,颤抖着将手绕到背后,摸索着那冰冷的金属扣环。

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每一次的失败,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终于,「喀」的一声轻响,那小小的扣环应声而开。

那声音,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崩溃的声音。

粉蓝色的胸罩松开了束缚。

当我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和泪水的布料放入篮中时,舒月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那对平时只有我能品嚐、沉甸甸的雪白双乳,瞬间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充满恶意的空气中。

两颗属于熟女特有的、深粉色的饱满乳头,因为恐惧与冷空气的刺激,迅速收缩、硬挺成了两粒诱人的果实,在聚光灯下微微颤抖着。她立刻本能地用双臂死死地环抱住胸前,试图遮掩,但那对丰满的乳肉依旧从她的手臂边缘被挤压得溢了出来,反而形成了一幅更加惹火、引人犯罪的画面。

只剩下两次了。两次……只要接下来的两次骰子,点数都是1、2、3……她就能保住最后的一点尊严。那条长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最后的遮羞布,也护着她那已经没有内裤遮掩的私密处。

『求求你……求求你……』舒月在心中疯狂祈祷,向着那些她从不相信的满天神佛。『只要再两次小……我就能保住这件裙子……』

我拿起骰子,感觉到它的重量前所未有的沉重。我将它拋出。

第九次投掷。

时间彷彿变慢了。骰子在空中翻滚,舒月的目光死死地跟随着它,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它落地,滚动了几圈,最终,停下。

鲜红的点数,刺痛了她的眼睛。

是……「6」。

那一瞬间,舒月感觉自己世界里的声音全部消失了。耳边只剩下希望彻底碎裂的「嗡嗡」声。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被无边无际的冰冷与绝望所吞噬。

『不……不要……里面已经没有穿了啊……』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绝美的脸庞上疯狂滚落。她猛地扑进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赤裸的胸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

「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破碎而嘶哑,充满了哀求,「老公……我真的做不到……这是我唯一的遮蔽了,里面什么都没穿了……求求你……不要逼我……被他们看到……我会疯的……我做不到……」

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传来的绝望与颤抖,心如刀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计时器上那冰冷的红色数字,像催命的符咒,飞速跳动。

我看着怀中哭泣的妻子,再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一分鐘过去了……

就在计时器只剩下最后十五秒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们就会被判消极应对,失去资格,那孩子就……

我心一横,像是做出了某个残酷的决定。

我猛地推开舒月死死抱住我的双手。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动作,而是充满了决绝与残忍的切割。

她错愕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背叛感。那眼神,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捅进了我的心脏,疯狂地搅动着。

就在她发愣的瞬间,我迅速蹲下,双手死死抓住她那件长裙的裙襬。我的双手抖得几乎抓不住布料,但我知道,我停下来,儿子就会死。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为了我们的儿子……。』

我在心底发出了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泣血哀嚎。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即将崩溃的脸,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与摩擦声,那件丝滑的长裙瞬间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圆润的腰、丰满的臀与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滑落至地面。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不可避免地直击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因为已经没有了内裤的遮掩,舒月那片成熟女人独有的、浓密且蓬松的黑色阴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我的眼前,随着她受惊的动作微微地来回晃动着,散发着令人血脉賁张的成熟气息。

我没有停顿,为了争取时间,身体顺势往前狠狠一顶,将还在发愣的她顶得向后踉蹌地退了两步,双脚这才正好从那堆凌乱的裙子里彻底脱离出来。

被我这粗暴的一顶,舒月整个人彻底呆愣住了。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极度的震惊与错愕让她甚至忘记了人类最基本的羞耻本能,她竟然忘记了要用双手去遮蔽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臂就那样无力地垂在两侧,任由她那饱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彻底赤裸的私密花园,随着刚才踉蹌的步伐,在明亮的聚光灯下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死死地咬着牙,弯腰一把抓起地上的那件长裙。

「老婆,我对不起你!」

我喉咙里挤出这声泣血的嘶吼,同时头也不回地转身,像个逃兵一样朝着置物篮狂奔而去,将那件象徵着她最后尊严的长裙狠狠地投入了篮中!

从我暴戾地扯下她的裙子,到将布料投入置物篮中,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只花了不到十秒鐘的时间。当长裙落入篮中的那一剎那,我瞥见了半空中的计时器——上面鲜红的数字,堪堪停在了「00:03」。尚馀叁秒鐘。

「时间到!」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恭喜过关!」。

然而,舒月却被我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彻底惊呆了。她的双手被我推开,失去了我的遮挡,最后的遮蔽物也被瞬间、暴力地剥夺。

时间,在那一刻,彷彿凝固了。

就这样,在短短的叁秒鐘内,她处于一个完全赤裸、毫无任何遮掩的状态,呆立在透明的强化玻璃货柜中央。.

她的大脑甚至还停留在「老公会保护我」的潜意识里,无法理解为什么那双原本温暖的手,会变成将她推入深渊的利爪。

世界变得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几十道灼热、贪婪、兴奋、狂热的视线,像无数隻骯脏的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是如何淫邪地流连在她因为失去遮蔽而傲然挺立的雪白乳房上;如何扫过她平坦紧緻的小腹;最后,又是如何像饿极了的野狼一样,死死地聚焦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没有内裤的遮掩,那片成熟女人独有的、被浓密黑色阴毛所守护的私密花园,以及那两片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羞耻而微微瑟缩的粉嫩阴唇,就这样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几十个陌生男人的眼中!

她的肌肤因为这无形的视线轮姦而泛起阵阵战慄的鸡皮疙瘩,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想要躲藏,但她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叁秒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理智回笼,当她意识到自己最不堪、最私密的样子,已经被自己最信任的丈夫亲手剥开,赤裸裸地展现在这群野兽面前时,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啊——!」

她整个人崩溃地蹲下,双手不是抱胸,也不是遮掩下体,而是绝望地抱住头,彷彿这样就能隔绝全世界。她放声大哭,哭声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尊严被碾碎的绝望,以及被彻底看光的极致羞耻。

而我,沉默不语,只是蹲在她身旁,再次将她赤裸而颤抖的身体,紧紧地、充满了愧疚地,拥入怀中。

与舒月撕心裂肺的痛哭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现场观眾席上爆发出的、雷鸣般的第一次沸腾。

有人吹着口哨,高声称讚我最后的「果决」;有人发出猥琐的笑声,大声评论着舒月毫无遮掩的肉体:「妈的!这人妻的身材真是极品!那对奶子好大!下面那片黑森林,一看水就很多,真想干死她,讚!」

还有人举起手臂,像是在欣赏一场完美的凌虐演出,高喊着:「这最后的展现,堪称绝望的艺术!」

此时,装着我跟舒月所有衣物的置物篮被从上方无情地吊离。我们现在,真的成了一丝不掛地被关在透明展示货柜之中的两隻赤裸白鼠。

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主持人,等我们的哭声稍歇,才用他那没有温度的声音说道:「恭喜两位玩家,成功通过第一关。请两位平復一下情绪,稍作休息,我们很快……将进行第二关的游戏。」

「平復情绪的时间没有限制,反正你们现在没有穿衣服,我们可以欣赏久一点。」

主持人转过身,面对着狂热的观眾。而在那华丽的金色面具之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心中想着:

『当然要让他们选择掷骰子脱衣啊,看着高贵的人妻被一件一件剥光才好看啊。』

『骰子是特製的,怎么可能会出现,没有完全裸体的情况呢?』

『这场绝望游戏的进行,从一开始,就全在我们的剧本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