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你以為的選擇
第一关的屈辱像一层湿冷的黏液,紧紧包裹着舒月。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与尊严被碾碎的崩溃感,让她花了整整十分鐘才勉强将涣散的灵魂重新拉回体内。
她不是无故受辱。
这个念头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绝望的浓雾。是为了儿子,为了那个还在病床上等待「希望」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因赤裸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熟女特有的深粉色乳头早已因寒冷与恐惧而硬挺如石。
她意识到,拖得越久,被这群禽兽观看裸体的时间就越长。既然已经一丝不掛,尊严早已碎裂在地,那与其悲伤,不如为了儿子,用这具已经无法遮掩的身体去奋战。
舒月抬起头,泪痕未乾的脸庞上写满了麻木的坚毅。她看向同样赤裸、眼神中充满痛苦与无力的刑默,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撑下去。
「你是对的,我们……」舒月清了清喉咙,声音沙哑,「我们继续吧。」
台下,那群早已习惯了残酷的观眾,为这隻「猎物」的顺从,再次爆发出震耳的欢呼与下流的口哨声。
此时,透明货柜顶部的吊臂再次啟动,缓缓垂降下一个奇特的装置。那是一块铺着医疗级白色软垫的板子,大小类似单人按摩床。板子的四个角各固定着一根垂直于板面的金属桿,而板子下方的基座结构复杂,显然可以调整高度与倾斜角度。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戏謔响起:「很好,既然我们美丽的女主角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开始第二关——『舔舐真爱』!」
「关卡名称很抽象,但是规则很简单,」主持人笑着说,「就是口交。时间叁十分鐘。至于是谁帮谁口交,你们夫妻俩自己决定。」
他刻意停顿,享受着两人脸上的难堪。
「哦,对了,在这一关,只要达到高潮就可以提前结束喔!」
「如果被口交的是这位先生,只要在叁十分鐘内被太太口交到射精,就可以提前结束;如果被口交的是这位太太嘛……」
他拉长了音,
「只要在场『超过半数』的观眾相信,这位太太已经高潮了,那也可以提早结束。」
「提醒一下,」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冷,「只要过程不要『消极口交』,叁十分鐘到了就算完成任务。但如果被我判定为消极……口交的那个人,会有『很糟糕』的惩罚喔!」
主持人接着指向那张板子:「决定好之后,被口交的人就躺在板子的软垫上。双手全程要抓紧在头部两侧的金属桿。注意,如果放开一次就会增加5分鐘的口交时间!至于两脚,则张开各跨在板子下方的另两根金属桿上。因为进行时板子会变成六十度的倾斜角度,不跨好的话会滑离板子,每次滑落也会增加5分鐘的口交时间。」
「请注意,如果口交时间达到了60分鐘,那就等同游戏失败。」
「至于板子的上方、下方、及中间各有一个像是探照灯的东西,」他满不在乎地挥挥手,「那个东西不影响你们游戏的进行,可以不需理会。」
刑默看向舒月,他紧握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低声道:「老婆,你决定……我都可以。」他知道,无论哪个选项,都是地狱。
舒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第二关,口交。
如果她被口交,提前结束的条件太主观了。「观眾相信的高潮」?这根本是主持人在玩弄他们。
如果她帮刑默口交,条件很明确:射精。虽然在这种环境下射精难如登天,但至少是个客观标准。
舒月的目光扫过板子,心中一沉。
如果我是被口交的人,我就会躺在板子上,双手抓紧头部两侧的金属桿——这意味着我的双乳将会毫无遮掩地挺立暴露在眾人的视野里。
而我的两脚则张开各跨在另两根金属桿上,一旦板子倾斜到六十度,躺在上面的人为了不滑下去,双腿势必大开……那不就是最羞耻、最淫荡、连私密处都完全敞开的m字腿吗?
舒月打了个寒颤……她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她再看向那叁个像是探照灯的东西——主持人说不须理会,但那绝对是镜头!
上面的探照灯,无疑是拍摄脸部表情的。中间的,要嘛拍全景,要嘛就是胸部特写。而下面的……舒月闭上眼,那绝对是口交过程的襠部特写镜头。
无论如何,让刑默承受这一切,都比她自己躺上去要好。
舒月睁开眼,眼神坚定:「我来口交。」
「那就由这位太太帮老公进行30分鐘的口交吧!」主持人拍了拍手。
刑默沉默地躺上了那张冰冷的板子。金属桿冰冷的触感从他手心传来,他被迫死死抓紧。接着,板子开始倾斜,缓缓升到了六十度。
为了稳住身体不往下滑,他只能屈起双膝,将双脚死死地勾住下方的金属桿。整个人就这样以一个极度羞耻的、毫无防备的m字腿姿势,被迫向着全场数十个戴面具的观眾大张着双腿。
这个角度极其残忍。不仅是他那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早已缩成一团、疲软不堪的阴茎和两颗紧缩的睪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就连他平时隐藏在股沟深处、毫无防备的肛门,也因为双腿的大张而微微敞开,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下方的镜头之下!
「呵呵,这位太太,」主持人示意,「你可以自行调整先生的高度,方便你『服务』喔。」
舒月咬着下唇,操作着基座。如果站着,她将在眾人面前站得笔直,那份全身赤裸的羞耻感难以言喻;如果趴着,双手势必要撑地,她的乳房会晃动得更厉害,也完全无法遮挡。
她选择了跪姿。
舒月将板子调整到让她双膝跪下时,脸部刚好能对准刑默胯下的高度。这样,她屈膝跪着的身体能勉强遮挡住自己私密的阴部,同时,她可以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胸前那两团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另一隻手……协助刑默。
「很好!一切就位!」主持人兴奋地喊道,「第二关,『舔舐真爱』,计时叁十分鐘——开始!」
舒月闭上眼睛,像是要赴死一般,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表现得很积极,因为她怕极了那未知的「糟糕的惩罚」。她一手死死地压在自己胸前,遮住那两团熟女的丰满,另一隻手则开始轻轻拨弄他软趴趴的阴囊。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舒月跟刑默虽为夫妻,但是两人口交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舒月没有兴趣,刑默也不强求。此时舒月看着刑默的阴茎,一时之间却有些茫然。
舒月屈辱地闭上了眼,睫毛因恐惧而不停颤抖。她低下头,迫使自己张开嘴,将刑默那根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一股男性的腥臊味伴随着皮肤的微咸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被眾人观看口交的强烈噁心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想到了儿子,只能死死地将这股衝动咽了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演」,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回想那些偶然瞥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色片片段。
她的舌头显得无比生涩,僵硬地尝试着上下舔舐,用舌尖笨拙地去打圈、去挑逗系带。她甚至学着片中女优的样子,毫无章法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柱身,用嘴唇费力地吸吮龟头。每一下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次灵魂的凌迟。她能嚐到自己混合着刑默体液的口水,那份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冰冷的空气中,只有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能给刑默带来一丝诡异的温度。这份温暖的湿热,与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冰冷紧缩的睪丸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努力下,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生理刺激的矛盾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始充血、胀大。
正如舒月所料,那叁个「探照灯」就是镜头,让这场屈辱的表演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草地广场的左侧大萤幕上,出现了刑默的脸部特写——那是超高清的画面。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团。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滑过太阳穴。他的脸颊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抽搐,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妻子口交的生理快感,还是因为精神上的痛苦。
右侧的大萤幕,则是刑默赤裸的胸膛。那不是「微微起伏」,而是剧烈、压抑、甚至有些痉挛的呼吸。
而最残酷、最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出现在透明货柜旁边那块最大的巨型萤幕上——那是舒月头颅起伏,与刑默阴茎结合处的超高清特写。
镜头特写到令人发指。
观眾能清晰地看到舒月苍白的嘴唇是如何费力地包裹住那根逐渐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柱,能看到她每一次吞嚥时喉咙的起伏,甚至能看到她因为卖力深喉而泛红的脸颊。刑默那根被强行唤醒的阴茎,在她的口腔中进出,透明的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拉出了晶莹的丝线,在强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但有一件事,超出了舒月和刑默所有最坏的预料。
「噗滋……啵……」
「咕嚕……」
细微、湿润、本该只属于两人私密卧室的吞吐水声,突然如雷鸣般响彻了整个广场!
是扩音!
这声音绝非从单一的喇叭传出,而是来自四面八方,形成了一种立体、叁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3d 环绕音效,彷彿将整个广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开放的耳机,每个观眾都被迫沉浸在这份极度色情的声音细节里。
舒月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
那叁个「探照灯」不仅是镜头,还配备了顶级的收音麦克风!
她吞嚥口水的声音——那声「咕嚕」,清晰得像是贴在每个观眾的耳边响起。唾液摩擦阴茎的湿滑声、嘴唇包裹肉柱时发出的「啵啵」吸吮声、甚至她因为生涩而牙齿不小心磕碰到龟头的轻微「叩」声……
所有这些本该隐秘的声音,此刻都被放大了数百倍,清晰地、赤裸裸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整个广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狼嚎和下流的口哨声。
这场口交,瞬间变得无比淫靡。整个广场彷彿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这被强行公之于眾的、湿漉漉的水声在回盪。
「啊……嗯……」刑默压抑不住的喘息,混杂着痛苦与情慾的闷哼,也同样被放大,在大萤幕上他那张扭曲的脸孔特写下,显得格外讽刺。
舒月羞愤欲死。但她不敢停,她怕那个「糟糕的惩罚」,更怕游戏失败。
她只能更卖力地、近乎残酷地对待自己的喉咙。她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吞到底,逼迫自己去适应那种顶到喉底的窒息感。强烈的作呕感不断上涌,被她强行咽下,生理性的泪水因为这份刺激而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另一隻手,那隻没有遮挡胸部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她使劲地搓揉着刑默饱满的睪丸,甚至用指尖轻刮着会阴处,用尽了她所知道的、过去在卧室里才会使用的所有技巧。
把夫妻间最私密的性爱,变成一场拯救儿子的公开表演,这份羞耻感比单纯的裸体更甚百倍。
舒月心中疯狂祈祷可以尽快结束。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刑默的肉棒虽然已经硬得像根铁棍、紫红发亮,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跡象。
不行……一定要让他射出来!
舒月心一横,做出了一个更羞耻、更彻底的决定。
她松开了!她松开了那隻一直死命护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喔喔喔喔——!!」
台下的观眾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抽气声和更兴奋的狼嚎。
舒月那对属于成熟人妻的丰满、雪白、沉甸甸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地从手臂的防线中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那刺眼的镜头之下!
她将解放出来的第二隻手,也握了上去。两隻白皙的小手一上一下,紧紧握住了刑默那根烫得吓人的阴茎柱身。
她豁出去了。
舒月不再顾忌一切,两隻手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夹击。她的头颅起伏得更快、更深,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底,再伴随着响亮的「啵」声猛地拔出。
随着她头部与双手剧烈的活塞动作,她胸前那两团失去束缚的雪白乳肉,也跟着疯狂地前后摇晃、上下弹跳!饱满的乳波在强光下晃出了极度诱人的肉色残影,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就像是在对着镜头和所有观眾进行着最直接的、最淫荡的挑逗。
「呜……老婆……啊……!」刑默从牙缝中挤出痛苦的呻吟。
他快疯了!他被迫呈m字腿张开,看着自己的妻子放弃了最后的尊严,用双手、用嘴、甚至用那对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在万人面前疯狂地取悦自己。他看着大萤幕上妻子那对剧烈摇晃的乳房特写,听着那被无限放大的淫荡「噗滋噗滋」水声,身体本能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但他的灵魂却在崩溃尖叫。
快感与屈辱,像两隻烧红的巨手,疯狂地撕扯、挤压着他的理智。
然而,在数十人的注视下,在这种极端羞耻的画面中,刑默的精神压力达到了顶点。他越是想射,那股衝动就越是被死死堵住;他越是接近高潮,强烈的自尊心就越是将他拉回现实。
他硬了,硬得发紫,青筋暴露,龟头也因为长时间的剧烈吸吮而肿胀不堪,马眼处甚至溢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将舒月的下巴都弄得黏糊糊的……但他妈的,那股最关键的射精衝动,就是无法突破心理的障碍!
他射不出来!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对两人尊严的凌迟。舒月感觉自己的下顎关节酸痛到快要脱臼了,喉咙也因为反覆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她跪着的膝盖早已发麻,而那对被解放的乳房,也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晃动而开始感到酸痛。
就在舒月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时,那如同天籟,也如同末日审判的声音响起:「时间到——!」
舒月如蒙大赦,立刻松开了口。一股混杂着浓稠爱液的唾沫从她嘴角牵丝滑落,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条缺水的鱼,张大嘴巴,剧烈地喘息着,咳出了眼泪。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喘息在胸前剧烈起伏。
「恭喜两位,虽然男主角没能射精,但女主角的表现非常积极!尤其最后的『双手解放』,非常精彩!」主持人刻意挖苦道,「第二关,完成!」
刑默尷尬地从板子上爬下来,那根极度肿胀、青紫色的巨大阴茎,就这样无助地、可怜地顶在双腿中间,上面还沾满了妻子的口水,被迫接受着所有观眾的「检阅」。
就在两人还没喘过气时,左边的吊臂再次垂降,这次下来的是一个身材精壮的年轻男子,以及一个小箱子。
男子身穿无袖背心和运动短裤,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他结实的臂膀和胸肌清晰可见,而那紧身的运动短裤,更是勾勒出一个惊人的轮廓,胯下鼓起一大包,看来尺寸极其惊人。
小哥落地后,熟练地打开箱子,拿出一个尚未充气的双人床垫和一个手持摄影器材。他将刚刚的口交板固定在吊臂上,看着它被吊走,然后转身开始为床垫充气。
同时,左右两个吊臂,各垂降下来一副冰冷的手銬,高度正好悬在舒月和刑默的胸前。
「各位观眾!」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鉴于我们的男主角还没有射精,那根可怜的肉棒独自勃起太久了……那我们第叁关,就来进行——『抽插射精』吧!」
「规则更简单!」主持人笑道,「由你们俩夫妻,在床垫上进行性交的展示!至于你们性交的姿势和位置嘛……我们随机抽取观眾的建议,每项建议进行两分鐘,直到丈夫射精到妻子体内为止!」
「当然,」他指了指那位正在架设手持摄影机的健身小哥,「为了避免有观眾看不清,我们特别请了这位专业的摄影师,担任大家的眼睛!到时候,观眾可以对拍摄的部位和角度提出意见,透过大萤幕,让大家看到你们结合处最真实的细节!」
主持人语气一转:「请注意,这关是『抽插射精』,如果最后没有将精液射进里面,就算失败喔!」
他看着两人惨白的脸,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当然,这次也一样给你们另一个选项。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在眾人面前性交的话……就将双手,銬在你们面前悬空的手銬上。我会『保证』,不让你们在大家面前进行性交展示。到时候,我会再给你们『另外两个』选项的选择机会。」
「给你们叁分鐘考虑时间。愿意性交的话,就到充气床垫上躺好;不愿意的话,就去戴上手銬。」
时间开始倒数。
舒月和刑默赤裸地站在场地中央,汗水、泪水和屈辱的黏液还残留在他们冰冷的皮肤上。健身小哥扛着摄影机,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他们,那红色的录製灯像一隻魔鬼的眼睛,将他们所有的脆弱和挣扎即时传送出去。
「怎么办……」舒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我不要……老公……我真的不想……在所有人面前……做那种事……」
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被迫大张双腿躺在床垫上,被刑默插入,然后那健身小哥的镜头会贴得多近,大萤幕上会放出她阴道吞吐肉棒的怎样不堪入目的画面。这比刚刚的口交,是更彻底的、连灵魂都要被剥开的侵犯。
「我知道!我他妈的当然知道!」
刑默焦躁地抓着自己湿透的头发,他跟舒月同样的崩溃。身为男人,让自己的太太在眾人面前进行性交表演,真是奇天下之大辱。
「可是……」刑默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另一个是未知的风险!他说会再给『两个选项』……万一……万一那两个选项更糟呢?」
「可他说了……」舒月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希冀,「他说『保证』……保证不让我们在大家面前性交……」
「老婆,」刑默痛苦地看着她,分析着那唯一的希望,「在眾人面前性交是『已知的地狱』。手銬是『未知的盲盒』。他说『保证不让我们性交』,又说『再给两个选项』……这个混蛋给的资讯是线索还是陷阱啊!」
刑默猛地抬起头,像个溺水的人,朝着主持人大喊:「戴面具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如果我们选择手銬会怎么样?能透露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会发生什么吗?」
「哈哈哈哈!」主持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充满了嘲弄,「透露了就不有趣了啊!看你们现在这副表情,多精彩!这就是最好的馀兴节目!」
笑声一收,主持人用那种彷彿在谈判、充满诱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戴上手銬后的选项,绝对不会有……比『目前已经揭露的资讯』……还要更过分的要求!」
这句话,像是一道圣光,照进了两人绝望的心底。
「目前揭露的资讯」之中最过分的要求,就是我们两个赤身裸体在大家面前做爱给大家看。
刑默和舒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死灰復燃的微弱火苗。
「他……他是不是在暗示我们?」舒月颤抖着分析,「他说『不会更过分』……」
「对!」刑默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抓住了这个逻辑,「最过分的要求,就是我们两个在大家面前做爱给大家看!这已经是我们面临的最坏情况了!」
「所以,」他推导着,「如果我们选择手銬,那两个选项,最糟、最糟……也顶多就是同等级的要求,不可能比这个更糟了!」
「甚至……」舒月的眼睛亮起了一丝希望,「甚至可能……更好?比如……只是被銬着展示裸体叁十分鐘?」
「没错!」刑默用力点头,彷彿在说服自己。
相较于「已知的、绝对的地狱」,那个有着「保证」的、「未知的、但上限已定」的选项,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
赌了!
在叁分鐘倒数结束前,刑默率先走向前,将自己的双手「喀」地一声,銬在了悬空的手銬上。
舒月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将自己冰冷的手腕,送进了另一个手銬。
「喀」。
就在两人銬好的瞬间,吊臂猛地微微上提!
「啊!」舒月一声惊呼。两人的双脚虽可稳稳着地,但是双手被迫高高举起。
这个姿势迫使他们将胸膛和下体完全挺出,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喔喔喔喔——!!」观眾席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更贪婪的欢呼与口哨声。
「天啊!快看那个姿势!太完美了!」
「那对奶子!因为高举双手,绷得好紧、好挺!乳头都硬了!」
「摄影师!镜头拉近她的阴部!我们要看特写!看她是不是湿了!」
「连腋下都处理得好乾净……这人妻的身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无数下流的称讚声此起彼落,全都集中在舒月那被迫完全展露、毫无隐私的胴体上。至于刑默的裸体,无人在意。
「很好,两位已经做出了选择!」主持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意,「你们放弃了在大家面前『相互性交』的机会。我也会遵守承诺,保证不让你们在大家面前进行『性交展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极度恶劣、奸诈的笑意:「既然你们不愿意『相互』性交……那就让『其他人』来跟你们完成这关的『抽插射精』吧!」
什么?!
刑默和舒月瞳孔猛缩,心脏瞬间沉入冰窖。
只见那名健身小哥放下摄影机,一步步走向被吊銬着、全身赤裸的舒月。
「你骗人!」刑默目眥欲裂,疯狂地挣扎,但手銬纹丝不动,「你说过不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我没有骗你啊。」主持人无辜地说,「第叁关的任务是『抽插射精』,这是已经揭露的资讯,对吧?既然你们不愿意自己来,我只好安排其他人来进行挑战囉!」
「你……」刑默语塞,「你说过会再给我们两个选项的!」
「我没有忘记啊。」主持人笑了笑,转向健身小哥,「不过,我们先来介绍一下这位帅哥。才刚从体育系毕业,身材很好,有八块腹肌喔!」
在主持人的示意下,健身小哥脱去了背心,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裤子也脱掉吧,让大家看看你的下体。」
健身小哥毫不犹豫地褪下了运动短裤。
「啪!」
一根早已完全勃起、尺寸极度骇人的巨大粗黑阴茎,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弹了出来!它精神抖擞地向上翘着,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紫红发亮,上面青筋虯结,散发着狂野的雄性气息。
他站的位置离刑默不远,两人那悬殊的尺寸对比,简直是对刑默作为男人的公开处刑。
「哎呀,」主持人挖苦道,「怎么就勃起了?年轻真好。」
健身小哥靦腆一笑,目光却充满兽性与贪婪地锁定在舒月那赤裸曼妙的身体上:「是……是因为这位太太……实在太漂亮了。正常男人看到她的裸体……勃起很正常吧?……而且是在这么近距离……看着她……」
「哈哈哈,年轻真好!」主持人笑够了,转向刑默与舒月。
健身小哥走到刑默面前,拿出一个红色的口球,粗鲁地塞进行默嘴里,并扣紧了口球的绑带。
「呜……呜呜呜!」被吊绑的刑默只能发出愤怒的低吼,口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口球边缘流下。